初雲搖頭,模樣略顯脆弱,“我沒辦法,她一心想要見他,我不讓,她就掙紮不止,正是因爲沒辦法,我隻能屈服。”
要是有辦法,她也不會這麽快的讓她們兩人見面。
相裏昱沉默幾秒鍾,倒是默認許可,“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不要後悔你今天做的這個決定。
“我會給他說清楚厲害的,讓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這也是今天她親自過來的原因。
“走,我帶你去見他。”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率先向前走去,初雲緊緊的跟在身後。
下樓,來到怡興樓稍顯偏僻的小院,将初雲請進了一個小屋,自己倒是站在門外,“他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吧。”
“謝謝。”點頭緻謝,自己推門而進。
屋内的布置很是樸素,沒有任何搶眼的地方,而陳驚風後背佝偻的軟坐在椅子上,目光四散,毫無光澤,這短短的幾天時間,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曾經可以說是天之驕子,現在的他反像是垂死的老者。
門動聲也沒有讓他有任何動作,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爲所動。
初雲步步上前,來到陳驚風的正前方,擋住他的視線,冷聲道,“陳驚風。”
對方不爲所動,保持着一個姿勢變也不變,像是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初雲猛的敲了敲桌子,這才讓他稍微擡了擡眼皮,随意的掃了一眼初雲,表示自己看見了,卻沒有發話。
“陳驚風,怎麽,陳家沒有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像是娘們一樣一蹶不振。”這也未免活的太窩囊了吧。
想當初,雲家玩了,她傷心過後,還想着要報仇雪恨,想着爲雲家平冤屈,而他卻是這般失神落魄。
“你是誰?”陳驚風出聲,聲線幹澀,顯示許多年不曾說話,音節殘破在空氣中。
“我是誰不重要,想着你必須跟我去一趟。”初雲沒有時間去解釋,直接将此次前來的目的說出來。
“我不去。”陳驚風冷冰冰的拒絕,“我不管你是誰,現在請你出去。”
陳驚風也懶得去想将他救下,囚禁在這個地方的人到底是誰,也懶得思考是誰要見自己。
這一切,他都不想去想。
此時她的腦子裏慢慢的是一個人的身影,從以前的天真無邪,到後來的瘋瘋癫癫,再到金殿之上怒目相對。
他爲了那個女人付出了一切,爲了她,和父親對抗到底,隻是最後卻是被這個女人将陳家毀了。
“由不得你。”對于陳驚風,初雲隻有恨,一點點的感情的今夜沒有,上前一步,直接拽着陳驚風的領口,将一個大男人直接拖走,“現在你隻是我的一耳光階下囚,就算是讓你去死,也隻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你沒有任何的反抗的餘地,所以,請你看清楚狀況。”
不再再以爲自己還是陳家的少爺,可以拒絕别人,也可以指揮别人。
陳驚風被初雲強行的拖着,兩隻腳磨在地上,劃上兩道,反應過來之後,使勁的掙紮,“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