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驚風愕然,問話的時候,有點結巴。
他明明的記得,當初陳家被行刑的時候,他雖說是逃過了一劫,但是也被人強迫着将陳家被處斬的過程從頭目睹到位。
他清楚的記得他看見了自己的爹娘,還有年幼的孩子都被一一處斬。
從那一刻開始,一顆心已經死了。
隻是現在看見這個年幼的孩子,嘴唇有些顫抖,伸出手,想要觸碰去,一個大男人卻有點怕了,生怕自己看見的隻是一個泡沫,一件陽光變化消失。
“趕緊坐下,還要趕路呢。”初雲出聲提醒,也讓陳驚風知道自己此時看見的不是夢境。
乖乖的坐在初雲的身邊目光卻一直在孩子身上,靜默了一會之後,開口,“我想知道你和離樂到底是什麽關系。”
馬車行動,初雲将孩子緊緊的護在懷中,慢慢的将孩子哄睡後才緩緩的說道,“什麽關系,如果說離樂是我的妹妹,親妹妹,你信嗎?”
媚眼一勾,對上陳驚風的目光,含笑反問。
陳驚風一驚,這才仔仔細細的将初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将眼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的那個女人對比了一遍。
不一樣的容顔,不一樣的性格,不一樣的作風,沒有一處相似之處,可是當她說出這話時,他卻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語,心中卻還是選擇了相信。
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子爲何這麽輕易的将自己和孩子救了下來,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雲離歌,她來報仇了1
想通了這一點,陳驚風猛的一下子想到了什麽,焦急的開口,“那天在金殿上的人真的是離樂嗎?”
那個人真的是離樂嗎。
現在仔細想來,離樂這三年真的是瘋癫了,那種瘋癫也不像是裝的,一般的人再裝也不可能這麽像的。
唯一的可能,那天再金殿之上的人不是離樂本人,而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人找來的人。
初雲含笑點頭,似是贊賞,玉手撫摸在懷中孩子的臉頰上,聲音柔軟,“不錯,那天的人不是離樂,不過我倒是真心的希望那天的人真的是離樂。”
最起碼這樣離樂是健康的,還有漫長的一輩子,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躺在病床之上,靠着藥物維持着自己的小命。
“那離樂?”
“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初雲手一下下的拍着孩子的背,“離樂很不好,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
“她怎麽了?”陳驚風的心像是被一把隐形的手給捏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難。
對于雲離樂,這個他牽挂幾年的女人,一直放在心中的女人,說不關心那是假的。
“大夫說要是不受任何刺激的話,或許會活下去,但是要是有任何刺激的話,可能會活不了三五天的。”說到這個結果,初雲的心中也是揪痛。
其實她何嘗不想讓那個自己的妹妹活的好好的,沒有任何的傷痛和痛苦。
“什麽?”一直很是低沉的聲線發出高音,人也晃了下,又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她這些年是有些瘋癫,但身體一直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