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驚風,我隻問你一件事,當初你在拿我爹爹的私印前知道雲家會有後來的這個結果嗎?”當初讓雲家滅門的事情你是事先知道,還是?
陳驚風垂下眼簾,搖頭,“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關系,都已經過去了,重要嗎。”
“重要,很重要。”這也是離樂一直想要問的話,如果是,那麽他一開始接觸自己便就是帶着目的性的,他的感情也都是裝的。
既然感情是裝的,爲什麽還要冒着危險将她救下,還藏在陳家。既然是裝的,那爲什麽你能演的這麽的好。
爲什麽,爲什麽,一切一切的疑問都盤旋在離樂的腦中,讓她不得安甯。
“如果我說我知道,這也是我接觸你的目的又會如何?”陳驚風的語氣有些微的哽咽,聲音有些聽不真切。
但等待着這個答案的離樂卻将每一個字都聽的真切,無比的真切,每一字都像是印在心中。
雙手抓着床單,不讓自己太過狼狽。
“好了,答案你也知道了,人你也見過了,我走了。”擡起腳步,朝着門口走去,最後卻哽咽的添加了一句祝福的話語,“相信以後你會找到一個很愛你的男人,提前祝你幸福。”
陳驚風認爲,他們之間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遲痛不如早痛,快刀斬亂麻,将他們的關系劃分好,以後各不相幹。
“幸福?”離樂軟趴在床上,泣不成聲,大聲的嘶吼道,“陳驚風,你是何其的殘忍,你害我成這樣,還讓我幸福。”
陳驚風腳步一頓,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依舊邁開了步伐。
“你給我站住。”離樂支着身子,勉強從床上下來,淚水在眼眶中泛濫,蒼白的臉顯得非常的憔悴,一步步的來到陳驚風的眼前,正對上他,“陳驚風,我恨你。”
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親自殺了你,恨不得将你的肉一口口的吃掉。
“我不值得不恨,忘記吧。”陳驚風最後還是忍不住伸出擦幹離樂臉上的眼淚,“忘了我吧。”
“滾。”離樂揮手打掉了陳驚風的手,“不要再碰我,你的觸碰讓我覺得惡心。”
“我知道了。”将手藏匿在袖子底下,背在身後。
“陳驚風,你怎麽不去死,怎麽不去死。”離樂幾乎是呐喊着,激動下,伸出手,抓着陳驚風的衣領,使勁的搖晃。
“你不會再看見我了,所以不要在折磨自己了。”不要用曾經的事情折磨你自己了也不要用我來折磨你了。
相對于離樂的瘋狂,此時的陳驚風倒顯得很淡定,将離樂的手扳了下來,後退了一步。
“你。”剛開口,一口血直接噴了陳驚風一臉,身子也是搖搖欲墜。
離樂的這幅場景吓得陳驚風慌了神,立馬扶住離樂的身子,關切的詢問,“離樂,你還好吧。”
“滾開,不要碰我。”軟綿綿的伸手,想要推開陳驚風,卻不曉得她是一點的力氣也使不上,隻能軟軟的靠在陳驚風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