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門被打開,氣派的馬車隊停在外面,宮人整齊的候在兩邊,隊伍很是雄偉壯觀。
“皇上,這樣的陣仗迎接我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會不會覺得過了。”在馬車前,初雲沒有立馬上車,而是轉頭詢問站在自己身側的蕭亦楠,眉宇間的笑,讓人覺得爲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做出一切都是值得。
“沒有,我說過我會将最好的都給你,而你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你值的,因爲你是我的蕭亦楠最愛的女人,也是我唯一虧欠過的女人。
“希望回去之後不會有人說我是紅顔禍水。”初雲玩笑似得開口,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妖媚。
隻是在場之人誰也不知道的是,今天從這個小院走出去的這個妩媚的女子,成了今後北泯史冊上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禍國妖女。
後世的史冊上有不少的文人騷客不惜大量的筆墨去形容這個讓北泯從興盛走向衰弱的女人,而這些形容的話語之中,多是憤世嫉俗的謾罵。
隻是,這畢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來說也太過于早了。
主子上了馬車之後,車隊行駛,帶着這個女人走向了她的戰場,她的牢籠。
回皇城的路上,初雲幾乎沒有任何留戀的,唯獨車隊路過白府時,初雲忍不住的從車窗外瞟了兩眼,心中道了一聲再見。
再見,再見從前。
皇宮内,紅牆高瓦,這是平常老百姓擠破頭想要來的地方,卻也是勾心鬥角,埋着不少孤魂野鬼之地。
載着初雲的馬車未停,穿過皇宮,來到一個她曾經很熟悉的地方,當初她的寝宮:清雲宮。
短短的幾天,清雲宮是徹底的換了一副模樣,金碧輝煌,雕龍刻鳳,大氣明亮。
站在門外,初雲從門口望着裏面,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眉宇中帶有不悅的神色,挑眉道,“皇上,我是洛初雲!”
再一次的給蕭亦楠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她是洛初雲,而不是已經死去的雲離歌。
“我知道,所以我讓人重新布置了一遍清雲宮。”蕭亦楠耐心的解釋着。
蕭亦楠的這一副舉動要是被其他的妃嫔看見,可能都能驚掉下巴,他們眼中那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皇帝怎麽能這般讨好一個人。
隻是,他心中就這麽做了,而對方則不買他這個面子。
“我不喜歡住别人住過的地方,别說是死去之人曾經所住之地。”初雲異常冰冷的說着,刻意的将死去之人四個字咬得特别的重。
冰冷的語言像是一柄鈍刀捅進蕭亦楠的心口,心在滴血。
很想要大聲的告訴她,你沒有死,你還活着,爲什麽你要将自己說成死人,可是,他知道自己這個曾經害死她的劊子手沒有資格說,隻得忍下,長舒一口氣後,解釋道,“新的宮殿還在設計中,你暫時住在這裏,可以嗎?”
蕭亦楠是多麽高傲的一個人,初雲很是了解,能讓他這般低三下四,暫時也就夠了,放松了語氣,“好,那我就先住這兒,想必新的宮殿很快會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