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仔細的打量後,便收回自己的目光,微垂着眼簾,腹想着策劃的一切。
沉默時,前方的黑衣人銀色的面具下傳出道刻意壓低的聲音,“這位姑娘如何稱呼,不知所來何事。”
“免貴姓雲。”初雲不卑不亢的應道,“此次前來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要和樓主合作,至于錢财的方面,盡管開口。”
拿了祥雲糧店的僅有的兩枚私印,可以說現在的她掌握着北泯多數之人的口糧,更别說身後還有一個日進鬥金的怡興樓。
“那請姑娘說說你要做的事情吧。”
“我想要樓主派些人…”聲線平淡,未曾有任何的起伏,初雲仔細的将自己所需要的都一一說了出來,而其他兩人靜聲傾聽。
大體說了自己的要求後,遠遠的看見初雲将一沓厚厚的銀票放在手邊的桌子上,至于銀票上面的金額是多大,沒有人去仔細的瞧看。
初雲從九重樓出來時,長舒了一口氣,不再回頭,直接離去。
九重樓内,樓主和畢籃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唯獨先前的小帶路将桌子上的一沓銀票呈了上去,“樓主,長老。”
銀面男子随意的掃了眼最上面的金額,心道,這一次或許真的是她的最後一擊,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賭了。
無精打采的揮手,“畢籃,她說的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按着她說的做,不準有任何的纰漏,否則我拿你是問,還有,派些人保護她的安全,不要讓任何人傷害與她。”起身,眨眼的時間,剛剛還坐着人的位置空無人影,而屋内也不見他的蹤迹。
“唉,惹上宮中的人,也不曉得對不對。”畢籃自言自語的走出房屋。
自古朝廷和江湖是兩個獨立的群體,互不幹涉,而他們九重樓對于朝堂,以前也就是出賣點消息,做點小生意,從未沾染皇宮之事,這一次樓主是直接蹚進了這渾水中。
從九重樓出來後,初雲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回到了她出來的那家糧店,将自己抱出宮的孩子簡單的安排到這家糧店的主事家。
這主事一家家境還算不錯,成親五載,至今還未有任何兒女,這五年内也算是想盡了辦法,卻不見有孩子,最後也放棄了,轉而想要領養一個。
安頓好了所有的事情,初雲這才讓人叫醒了一直沉睡的秋水,準備回宮。
秋水醒來的時候,人還有點迷糊,不清楚自己怎麽好端端的就睡着了,不過她人輕言微,想來也問不出個什麽結果,壓着心中的疑惑,隻當自己困倦後睡着了。
對着初雲告了幾聲罪後,老實的跟在她的身後,“主子,我們這是要去那?”
“回宮?”初雲走去門外,直接上了外面的馬車。
啊,她一覺醒來,孩子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啊!秋水将這句話壓在心裏,默默的注視着初雲上了馬車。
馬車搖晃,初雲閉着眼睛在車中眼神。
突然間,車身驟停,初雲的身子也慌了慌,幸好沒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