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窒息般的痛了一下,各種情緒紛紛湧上心頭。
“不是我希望不希望,而是你必須得娶,不是嘛?”初雲眼睛有些紅,說出最殘酷的現實。
現在不是你想娶便可以娶,不想娶直接退的問題,皇帝賜婚,你不娶,便是抗旨之罪,滿門抄斬的罪名能随便的按在你的頭上。
事關重大,由不得你任性!
初雲關心的這些問題顯然都不在白琉夕的考慮之内,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句,“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抗旨不娶,我可以永遠等你。”
我隻要你一句話,隻要你開口!
“白大人,吉時快到了,你該去接你的新娘子了。”冷漠的轉過身,給白琉夕一個纖瘦的身影。
對不起,不能害了你,抗旨不遵的罪名,你承擔不起!
“這麽多年,難道你就一點點都不曾爲我動心嗎?”
“我困了,想要休息。”初雲的态度明顯有些逃避這個問題。
白琉夕上前兩步,抓住初雲的手,外力的大力牽扯下,初雲轉了半個圈,與白琉夕面對面相對,也順手被百裏奚圈在了懷中。
害怕聽到殘忍的答案,白琉夕不再開口,直接俯下身強吻着初雲。
初雲這一次比之先前一次,有了準備,在他吻上的時候,一巴掌扇在白琉夕如玉的臉頰上。
奈何暴力也制止不住白琉夕的瘋狂,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繼續親吻着初雲。
待雙方都有些喘不過氣時,才放開了她,很肯定的道,“你心裏是有我的,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
骨節分明的手放在剛剛挨打的臉頰上,“這一巴掌值了!”這模樣,完全就是孩子得到糖果後滿足的樣子。
“你鬧完了沒有,鬧完了就趕緊趕回家成親,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不會在一起的。”氣急敗壞的吼道。
“會的,我們會在一起的。”異常堅定的語氣,仿佛這世間所有的事情都無法将他們兩人分離,那怕是生離死别也沒有辦法!
被對方太過堅定的話語弄的初雲一怔,也是在這片刻的靜默時,兩人同時聽到了有人朝着這邊走來。
“你該走了。”理智慢慢的回歸,提醒道。
“我會等你的。”白琉夕留下這句話,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唯獨一扇搖晃不停的窗扇還在證明,剛剛的确有個男人來過這裏。
白琉夕前腳走沒有幾分鍾,門外傳來秋水責怪的聲音,隻聽秋水氣呼呼的指責着人,說什麽大白天守門,居然睡死了過來。
守門的是怎麽誰過去的,初雲也大概知道原因。
今天心情經曆了大起大落,很是煩躁,此時聽見外面的聲音,更加的不悅,“怎麽了,吵吵鬧鬧的,我不是說不讓你們打擾我休息吧。”
聲音傳到外面,頓時鴉雀無聲,這才讓初雲微微好受了一些。
而此時的白府内是亂成了一團,前來賀喜的客人不絕,但卻不見了今日的正主,白府管事将整個白府都尋到了,也沒有找到人,急的是汗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