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楠沉默了半響,最後還是起身,“讓他來吧。”
到了這種地步,也就隻有死馬當活馬醫了,試一試,自己也不會後悔。
不肖一會兒,道士拿着拂塵進屋,剛踏進門,便搖頭,“陰氣太重,恐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專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道士的這句話就已經讓蕭亦楠有點相信對方真的有點道行了,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上前幾步,來到道士身側,“可還有解救之法。”
蕭亦楠褪去龍袍,一身常服,這幾日勞心勞力,滿臉的疲倦之态。
道士見蕭亦楠立即施禮,“貧道法号戒嗔,參見皇上。”
“免禮,戒嗔道長,你可有辦法救醒這位女子。”指着床|上躺着的初雲,語氣中帶着疼惜。
戒嗔上前幾步,微微搖頭,“這位姑娘死氣罩身,鬼魅極其容易纏身,恐怕有些難,除非…”打啞謎的将後面的半句沒有說出去。
“除非什麽?”蕭亦楠聽到了希望,眼神中也有了光芒。
道士将蕭亦楠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皇上真龍護身,一般的妖魔鬼怪難以近身,要是皇上肯以自己的鮮血喂她,再加上貧道做法,想必這位姑娘可以醒來吧。”
“那好,即刻做法吧。”悻然應允,“祥瑞,你去拿個刀和碗過來。”
“皇上莫急,現在的清晨,不宜施法,等到午時三刻也不遲。”揮着拂塵在屋内走了兩圈繼續念念有詞道。
“那好,戒嗔道長要是有需要說,朕也讓人準備好。”
“多謝。”
白府内,初雲窩在水下躲避着炙熱的陽光,迷迷糊糊的打着盹,漸漸的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了。
剛剛還能夠清晰的看到水下的魚兒遊過她的身體,現在努力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楚身邊的事物,也是無濟于事。
閉上眼睛,腦海中瞬間沒有了意識,又像上一次一樣,自己被人強行帶走似得。
強撐着睜開眼,對上的是蕭亦楠的面容,心道,看來自己是回到了肉身,清楚自己所處的狀況後,又睡死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又是天黑了,口中還有未散去的血腥味,惡心至極。
這一次,再一次的活着,真是好!
渾身無力的撐着身子,想要叫人進來爲自己送點吃的,輕微的動作也驚醒了睡在一邊的蕭亦楠。
初雲醒來,蕭亦楠無疑是歡喜的,不用初雲開口,立即喚來人,讓送上軟口香濃的粥食。
又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初雲感覺精氣神也都回歸了,長長的舒了口氣。
第二日的下午,初雲見到了那個救醒自己的戒嗔道士,讓人擺了座位,示意他坐下,揮手打發掉所有的人,“秋水,你先下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奴婢遵命。”秋水帶着所有的宮人退出的房外。
屋内,初雲與戒嗔相對而坐,自己先行抿了口茶,“戒嗔道長,你能将我救醒,應該有幾分的本事,可否能幫冤魂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