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一一打量着這幾張老臉,輕描淡寫的問,“幾位公公久居皇宮,想必宮中有些事情不用我細說吧。”
“還請主子吩咐,奴才們都會爲主子效勞的。”爲首的點頭哈腰的說道。
在皇宮大半輩子,能夠活到現在,什麽龌龊的事情沒有見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做過。
“那好,前皇後這段時間很是想念皇上,可惜皇上沒有時間看他,你們今日就好好的伺候伺候她,也讓她解去相思之苦。”左手握成空拳,在桌子上一下下的敲着聲響,也敲在了衆人的心中。
“雲離歌,你這蛇蠍婦人,遲早會下地獄的。”聽到初雲的話語,陳嬌雪情緒更加的激動,要不是兩位公公看情況不妙,立馬過來死死的壓着,說不定此時揮着一隻爪子來到的初雲身邊吧。
另一個在皇宮中見過大風大浪的公公立馬點頭應道,“是,奴才們一定不辱使命,給前皇後記憶深刻的一夜。”
他們今天從跟着這位來到這兒時,就已經沒有的退路,卑賤的他們更沒有拒絕的權利,隻能聽着主子的吩咐辦事。
再說,被他們伺候的可是前皇後,這世間能有幾人有如此的豔福,雖說這個皇後的長相已經毀了!
“還有,我好像記得前皇後最喜歡聽骨頭被敲碎的聲音,前皇後那般喜愛,想必這聲音定是極其的動聽,可惜我卻從未聽過如此聲樂。”惋惜的搖頭歎息,又有些不滿。
“是的,那聲音是非常美妙的,奴才們一會定會讓主子聽到的。”
“這就好,她就交給你們了。”厭厭的起身,背對着屋内的人走到窗口,支開窗戶,讓那個清風吹進屋内。
跪趴在地上的陳嬌雪被幾人架進隔壁的寝室時,裏面還罵罵咧咧的不停,不停的詛咒着初雲。
“雲離歌,我做鬼不也不會放過你。”
“雲離歌,你這樣的蛇蠍婦人早就不是蕭亦楠所喜歡的了,遲早也會被他抛棄的。”
“雲離歌,我詛咒你,活着受萬人唾棄,死後,永世不得安甯。”
對于這些詛咒的話語,初雲是一絲絲都未曾放在心上,她的一顆心都被仇恨侵占着,怎麽還有地方挪出去,将這些煩心的事放裏面。
根本不可能嘛!
秋水立在屋内,聽裏間的喊叫聲在下一刻變成嗚嗚的聲音後,才上前詢問,“主子,要不要出去吹吹風。”
“不用。”輕微的搖了一下頭,“你去将這些燭火都吹滅吧。”
感覺好刺眼,光明驅逐的黑暗,讓黑暗的東西無處可藏,可是她現在就是那個最爲黑暗的人。
屋内的光芒随着每一台燭燈的吹滅而微弱下來,視覺不适的看不清遠處的東西,相反,耳朵卻是出其的靈敏。
裏間内的任何聲響她都能聽得見,陳嬌雪的痛呼,肉皮的撕裂之聲,凳子的斷裂之聲,尖細的淫笑聲…
種種不同的聲響都彙聚在了初雲的耳中。
用這樣的方式折磨着仇人,被囚禁的心卻還是沒有得到解脫,依舊再叫嚣着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