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天黑了,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強行的牽起初雲的手,雙雙消失在黑夜之中,将身後的事情都抛在腦後,不再關心。
清雲宮内,初雲坐下鏡子前卸下身上的裝飾品,一一擺放整齊,從鏡子中瞥了眼站在身後心思飄忽的蕭亦楠,輕笑道,“皇上,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這兒影響我休息。
“我陪着你吧。”上前從身後環住初雲的小蠻腰,下巴搭在初雲的肩膀上,聲音低沉中有些說不清的意味夾雜在其中。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撥掉了環在腰間的手,“皇上,你我終究沒名沒分,留在這兒隻會讓人将我說的不堪入耳。”
風流一夜,旁人隻會說男人是風流倜傥,但說女人的話,那就難聽的話多了去了。
雙手垂在身側,下巴輕輕地擡起,從鏡子裏注視了半響他們兩人,最後在初雲的耳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恭送皇上。”轉過身,向後退了一步,也拉開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曾經黏着他不放的女子終究學會的生疏和客氣,曾經熱情如火般的女人,現在變得冰霜冷豔。
明明她就在眼前,但爲何會給他一種他們兩人好像隔着萬水千山的距離,哪怕他再用一萬年的時間,也是走不到她的身前,走不到她的心中的。
蕭亦楠走後,初雲靠着身後的桌子,眼睛無神的盯着某個方向,嘴角扯出難看的笑容。
手中摸到桌子上的金簪,因爲手中用力過度,尖銳的一段刺破初雲的手指,滴滴血液滲透皮膚。
蕭亦楠,從三年前開始,你們便隻有仇恨的關系,不會再有别的關系了。
心思在外,十指連心的痛也變得麻木了,任其傷口的加大。
“跟任何人過得去都可以,但絕對不要和自己過不去。”房梁上有人飄了下來,輕步度到初雲的身邊,拉過她受傷的手,小心翼翼的取掉金簪。
看見來人,初雲有些詫異。
這剛剛從牢籠中被放了出來,今夜便做梁上君子,幸虧蕭亦楠和她剛剛沒有發覺有人藏匿在屋中,要不然好不容易出來的今天晚上可能會被再次送進去吧。
從上到下的将對方打量了一遍,一身緊身夜行衣裹在身上,健美有型的身材若隐若現。
墨發緊緊的箍在腦後,劍眉星眸,鼻梁高挺,可謂是如話本裏走出來的完美男子!
“半夜三更,白相爺出現在皇宮後院,也不知是何意。”初雲一時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指,而是盯着白琉夕略顯滄桑的面頰,忍不住的揶揄。
仗着自己武功蓋世,将皇宮禦林軍不放在眼中,還是覺得自己命很長,閻王暫時不會收。
“明天要離開俞京了,想要看看你。”薄唇吐出深情的話語,說完,便低下頭将初雲受傷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口中,吸吮着上面的血迹。
“你。”初雲睜大眼眸,非常驚愕,掙紮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惜自己的力氣始終抵不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