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在這個年代也就隻有得了瘟疫重病之人才會被火燒死,大家都觀念裏都是入土爲安,燒毀屍體也是極其嚴重的刑罰。
蕭亦楠絲毫不做考慮,對着身後人吩咐道,“聽見道長吩咐的沒,還不将她們兩人拉來。”
身後衆人領命,自動分成三路,一路去抱柴火,一路走了進去将癱軟的徐小主塞住嘴巴,捆綁好之後帶了出來,而一路卻是跑着去拿何蕭的屍體,生怕去的晚了,那具屍體會被扔進那個枯井裏。
宮中衆人的辦事速度就是快,眨眼間的時間,這個偏僻的宮内架起了一大座柴堆,而一人一屍體和兩個布娃娃被架上面。
蕭亦楠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漠然的掃了眼,無情的下令道,“開始吧。”一聲令下,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火,煙霧彌漫在整個皇宮内。
徐小主從掙紮不停,到最後皮膚焦爛,沒有了聲息,相對于她,何蕭已經死去,倒是沒有太多的痛苦。
活人被殘忍的燒死,在場沒有不少人紛紛嘔吐了起來,雙腿軟軟的倒在地上,吓得更不敢出聲了。
“皇上,你龍體貴重,這兒煙霧太多,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貧道在這兒盯着就是了。”戒嗔上前兩步建議。
“也好。”蕭亦楠離開,大門被阖上,隔成兩個世界。
裏面的終生不能出入,隻能安靜的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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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雲宮内,初雲坐在窗前看着新來的宮人收拾着殘局,強扯出一抹笑容,身後是秋水請示今日所收到的禮物要如何處理。
“秋水,你是不是覺得我也很恐怖。”沒有回頭,懶懶的問了這麽一句話。
秋水連連搖頭,“沒有的,姑娘是有自己的苦衷。”立馬給初雲找來借口。
初雲卻是輕微的搖頭,否認道,“不,我沒有苦衷,何蕭說的對,我就是一個沒有心跳非人非鬼的怪物,也離不開血液,而且還心狠手辣。”
如果想要活着,就隻能将人血供給給那顆早就停止跳動的心髒。
她沒有苦衷,她隻是想要活着,想要複仇,爲了一個人的仇恨,卻讓更多的人死去,這樣的她,初雲也都漸漸的厭惡了。
在成長的道路上,她走上了與年少時規劃的相反之路,而且是越走越遠,再也沒有了回頭之路。
秋水一時說不出話來,沉默了半響,鄭重的跪在地上,“奴婢說過,這一生便會跟着姑娘,奴婢不管姑娘是人還是妖,都會永遠相随。”
“這一生太漫長了,三個月了,你跟我三個月,我保你今生榮華富貴。”隻要在這三個月内你還沒有死,我會讓你的餘生過的富裕的,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承諾。
“姑娘。”秋水也知道自家主子的大限将至,就算是食人鮮血,吃盡世間珍貴藥物,也是無濟于事。
“下去吧,那些東西你看着辦,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以後也不要來問我了。”恹恹的将頭靠在牆上,閉上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