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山見無人應聲,隻得開口,“我皇曾經就說,北泯地大物博,如果要是皇上肯割棄一座城池給楚熵,血蓮立馬送到皇上的眼前。”
一座城,那也不是能用真金和白銀所能衡量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要是爲了一個女人放棄城池,丢掉城池裏的子民,将會失去民心啊。
蕭亦楠狠狠得緊握着拳頭,很想讓人将這無|恥之徒丢出金殿,再吊起來痛打一頓,但是一想到初雲身體狀況,就隻能忍着。
朝中大臣也是紛紛跪倒在地,請求皇上不要随意的割讓城池。
一旦開了這個先河,便會讓其他人都以爲我們北泯好欺負,也都知道了北泯皇帝的軟肋,長期下去,國将不國,民不聊生。
就在這氣氛異常沉悶時,有一個小太監由一側進殿,來到皇上身邊,附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小太監退開後,蕭亦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放在袖子裏的雙手是握住又松開,松開又握住,不斷的反複也說明着他内心有多麽的糾結。
最後,悶聲的問道,“如果朕不答應呢?”
短短的一句話,抽去了蕭亦楠不少的氣力,同時也抽去了在場官員的希望。
立馬有人出列請求,“皇上,先祖父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不該拿祖宗的心血用來易物。“
大臣們話蕭亦楠聽在耳中,卻沒有放在心中,張重山身爲他國之人,更是不關心這等煩心事。
“皇上不答應也可以,隻是恕我無法奉上血蓮。”張重山始終是一副欠揍的模樣,做出不将任何的事情放在心上。
“那麽朕将臨近楚熵的平陽城割讓給你們,血蓮是否立馬呈上。”盡管強行打起精神,但在場的衆位人精誰沒有聽出妥協的意思啊!
張重山一張平凡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當然。”
“那好。”蕭亦楠也露出了絲絲的笑容,“來人,将他們抓起來,搜搜有沒有帶。”
殿内的侍衛應聲而動,立馬将幾名使臣制住,強行搜身,倒是張重山毫無擔心之意,依舊是笑臉相對,“皇上,血蓮當然是被藏在隐秘的地方,要是讓你們這麽随意的找到,我們也沒有必要專程來一趟貴國啊。”
那些侍衛也搜查完了幾人,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血蓮到底在那?”蕭亦楠此時也失去了耐心,不再對付下方之人,“要麽趕緊交出血蓮,要麽就橫着離開北泯。”
那株血蓮是他蕭亦楠必須要得到的,既然條件無法談妥,就隻能強取了。
不管結果如何,隻要拿到他想要的不就可以了嘛!
“如果皇上執意如此的話,那麽我們一行人也就認命了,反正來的時候,也沒有打算活着回去。”張重山仰頭,看似灑脫的說道,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當然,我皇也承諾我們,要是我們這一次有來無回,那麽将來不管北泯花比這多十倍的代價也都不會拿出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