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亦楠找了幾天的人,早被别人帶到了偏遠之地。
躺在床}上的人兒臉上是絲毫不見血色,連那顆妖豔的淚痣也仿佛失去了生機,屋内稀稀疏疏的站着好幾個人,臉上皆是擔憂之色。
“相爺,你說的神醫到底什麽時候才會來。”出聲的是一直藏不住話的常笑,不久前被貶進冷宮,意外死于火場的常笑。
站在他身側的男子氣宇軒昂,仔細看去,五官輪廓皆與常笑相似,而這名男子便是這幾年一直看守皇陵,解封不就的大将軍常湛了。
“快了,可能還需要一兩天吧。”坐在床頭回話的便是被派出在外的相爺白琉夕了。
“希望快一點吧。”常笑祈禱道。盡管她們兩人已經劃清的關系,但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散就能散的。
“好了,我們都下去吧,不要打擾她。”白琉夕起身,仔細的替躺在床上的初雲蓋好被子。
一行人陸續的出了屋子,而她們眼中昏迷不醒,随時面臨生命危險之人的魂魄卻漂浮在屋子裏,一直聽着他們的說的,看着他們的模樣。
初雲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自己昏迷不醒的時候,總會離開自己的身體,或許她真的是非人非鬼的存在吧。
最爲重要的是,每一次他醒來必能看到白琉夕和白靈兒,然而對于今天她找遍整個屋子也未曾見到那個一直不停喊她姐姐的靈兒。
靈兒呢,她在那?白琉夕對于這個妹妹是一向寵愛,時時刻刻放在自己的身邊的。
好些時日不見,她也有些想念單純無害的靈兒,心有所想,透明的魂魄也便跟着白琉夕一起出去了。
本以爲跟着白琉夕很快便會見到了靈兒,豈料他卻是在房間裏坐着看了好一會兒書,也沒有出房門的意思,初雲覺得無聊,正欲離開,白琉夕卻起身,在屋内來回走了兩圈後,将不起眼處的小花瓶挪了挪,下一刻,房間内的書架慢慢的移動了,書架後面是明顯是個密室。
密室,裏面是什麽,絲絲的好奇浮上心頭,便前白琉夕一步飄了進去。
誰曾想到,在這裏,她見到了他最爲熟悉的人。
就在這一瞬間覺得白琉夕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深不見底,心底彌漫着各種情緒。
急切的飄到他最爲熟悉的人面前,想要詢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卻是無濟于事,自己身爲魂魄之體什麽也做不了的,挫敗感油然而來。
“怎麽樣,冉谷主,在這兒感覺如何。”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眼前的人也擡起了頭,望着她身後的人。
不錯,眼前被鎖住琵琶骨的人不是别人,正式自小教導初雲習字練武的師傅,瓊華谷谷主,冉星豐。
冉星豐一口口水吐了出來,“你這卑鄙的小人。”
“卑鄙,我們可算是半斤八兩,誰也沒有資格這麽說别人。”白琉夕走到一邊,将捆住的女子叫醒,“靈兒,哥哥來看你了,醒醒。”
是的,另一個被困在這密室之中的人正是平日裏白琉夕疼愛到骨子裏的妹妹,往常,不容誰人傷害白靈兒一根毫毛,而如今,他自己卻将白靈兒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