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養傷的日子裏,藍衣依舊陪在風輕音左右,雖然其他的穿衣一類還是欣淩在管,但是風輕音的飲食已經完全是藍衣在照料,再加上風輕音已經長大,對于穿衣什麽的也自己适應,這樣一來,欣淩到好像顯得沒有用武之地了。
在每天的看着風輕音和藍衣相互交流甚密之中欣淩的嫉妒與日俱增。但是說是嫉妒欣淩本身也不是什麽惡毒之人,尤其是聽說了藍衣的遭遇,在對藍衣心疼的同時也多了一些體諒。但是在看到兩人的互動時心中的感情卻久久不能平複。
于是在幾天之後,欣淩終于下定了決心。在欣淩告訴風輕音她要離開錦王府,風輕音着實吓了一跳。
“小小姐,不,小姐,我已經決定了。”欣淩眼中溢滿了堅定,既然在生活起居上她不能照顧小姐,那麽她就要在其他方面努力了。
“你真的決定了?”風輕音皺皺眉,顯然對欣淩決定去什麽什麽地方鍛煉什麽的感覺很不靠譜。
“沒錯。”欣淩點點頭,王爺已經答應她會給她找一個訓練内力的好地方,小姐總是出事,她要是學一些内力以後也可以保護小姐了。而且,藍衣不是也有很高的内力麽?那她就更不能輸給她了。
歎了口氣,風輕音見欣淩确實報着很大的決心隻能點頭答應:“既然你自己決定了,那我就不攔着你了。”雖說私心裏她并不想欣淩走。
“謝謝小姐。”勾勾唇,欣淩将視線轉向藍衣:“等我回來咱們比一場怎麽樣?”揚揚頭,欣淩身上頗帶了一些如同風輕音一般的傲嬌。
藍衣眼中閃過贊賞,果然主子身邊的人就是不一樣啊,看來她也要更努力了呢:“沒問題,我等你回來比一場。”
露出一抹産懶得微笑,欣淩轉頭看向風輕音,在一盞茶的依依不舍不舍之後,欣淩毅然決然的踏上了修煉内力的路途。
而在欣淩走後的三天,同時也迎來了一個重大的日子——一月之期。
這天依舊是一個普通的晴天,但是對于風府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之所以說特殊是因爲今天是風家家主迎妻入族譜的日子,而這妻子本來的身份僅僅是一個小妾。
一個已經死了的小妾,破例升爲嫡母迎進族譜,這一件事甚爲轟動,衆人紛紛在猜測。
有的說是因爲風家家主十分愛這個小妾,隻不過在之前那是因爲某種原因不得已才讓這個小妾頂着卑微的頭銜,而現在人已經死了,風家主十分難過想要補償。
有的說,這小妾本身就是嫡出,隻是某人利用自己的權勢逼着風家主改了嫡出的額身份,而現在隻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還有的說……
總之不管衆人說什麽,這件事情的兩個主角都沒有出來申辯過什麽,一時之間,謠言四起更甚。隻是相互談論的衆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将某人的名字直接說出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有物歸原主就要有雞占雀巢,而這雞,自然就是……
“啪!”杜清雅将茶盞摔在地上,激起一地的碎片。
“娘~您就不要生氣了。”風朝馨皺皺眉,事情已經這樣了,在這裏生氣也沒用啊。
“不生氣?!我怎麽能不生氣?!一個賤人而已,死了竟然還敢跟我争?!”杜清雅再次将杯子摔向地面,濺起細碎的杯末。
“娘~您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依我看咱們現在應該想想之後應該怎麽辦。”風朝馨端茶小飲一口。怪不得爹老說娘親不懂事,這麽暴躁的脾氣如何能擔任風府女主人,也難怪會被喬伊那賤人騎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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