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怎麽來了?”微微張了張嘴,藍顔有些諾諾道。
藍秫老臉上滿是複雜,臉色陰沉看了一眼藍顔怒吼道:“逆女,你學的規矩都到哪裏去了?怎麽敢跟錦王妃如此講話!”咬咬牙,語氣略帶威嚴道。
藍顔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藍秫:“父王?”父王(剛剛竟然吼她?之前父王可是從來沒有哪怕重一點的口氣跟她說話的啊。轉頭看向風輕音,藍顔咬牙道:“父王您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女兒可是知道的,她是仗着錦王爺才會如此強勢,您可别被她給騙了!”
藍秫聽見藍顔不怕死的話,臉色瞬間變得不好了。
風輕音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微微勾唇趕在藍秫開口之前道:“怎麽小郡主覺得我不能靠着傲天在藍王府強勢麽?撄”
風輕音此話一出藍秫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在場的衆人臉色也是有些輕微的變化,皆是一臉怪異的看着藍顔償。
軒轅潤暗暗在下面暗贊歎一聲。果然不愧是三嫂啊,這話問的當真是巧妙的很,剛剛她說藍顔是靠着藍秫做靠山,現在又說自己是靠着三哥,這樣說的話,随便表面上是在說她們兩個人,但是實際是拿三哥和藍秫在作比較,更進一步就是拿藍王府和錦王府在作比較。
雖然藍秫是先皇下令特封的異姓王,但是再怎麽說他也不是本來的皇家人,而三哥可是真真正正代表軒轅族的太子,在三哥面前,藍秫也得自稱爲臣子,
若是藍顔回答是,那麽就意在表明藍王府高過錦王府高過皇家,這可是大不敬的話,若是說否,那還有點餘力可以收回之前的話,隻不過就憑藍顔的性子可能想通這一層乖乖道歉麽?
藍衣和欣淩站在風輕音身後既有默契的随時一眼眼中雙雙閃過冷光。
此時的藍顔完全被風輕音給套了進去,那還想得這麽多,傲然的話脫口而出:“自然,在藍王府就要懂藍王府的規矩!”
意味不明的勾唇,風輕音将視線轉向藍秫,剛想繼續問下去,之間藍秫兩三步走到藍顔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過去。
“啪——”
“啊——”藍顔被猝不及防的打在臉上,眼睛瞬間睜大,不可思議的看着藍秫:“父王,您打我?!”嘴唇微微有些顫抖,藍顔眼睛瞬間有些發紅,父王從來沒有這樣對她過,而且今天還面對這麽些人:“父王,風輕音她……”
“你給老夫閉嘴!”藍秫大喝一聲止住藍顔接下來的話:“你若是再敢說一句,老夫就禁你的足,讓你去陵園自生自滅!”
風輕音挑眉,看着做戲的藍秫。他倒是聰明,想用一個巴掌解決了眼前的事情麽?
藍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父王說的話想來算數,這次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父王竟然爲了那個女人這樣對她。陵園可是相當于皇宮的冷宮啊,她絕對不要去哪個地方。眼睛有些發紅,眼神怒視風輕音,餘光瞥過站在下方看好戲的衆人咬牙忍下。你們給我等着!
見藍顔老實了些,藍秫将視線轉向風輕音拱拱手:“王妃,老臣教女不嚴沖撞了王妃,還請王妃看在逆女年幼的份上饒了她吧,老臣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
藍顔聽見藍秫的話,臉上一會青一會白,但是礙于藍秫剛剛的威脅不敢在多說話,隻是低着頭緊緊咬着牙。
軒轅潤見藍秫想要如此輕而易舉的将這件事化爲虛有,仰頭道:“藍王爺倒是輕巧,本王還沒聽說過有誰能這麽輕而易舉的把藐視皇家的罪責給這樣輕易的抿過去的。”他想都不要想!
“小王爺這話嚴重了,小女隻是性子頑劣了些,說了些冒失的話,老臣自然會回去管教。”藍秫不動聲色的皺皺眉,暗自罵軒轅潤不識擡舉,但是臉上卻面不改色道:“老臣自少年時就跟着先皇馳騁沙場了,怎麽會有什麽藐視皇族一說呢?這麽大的罪責老臣可是萬萬當不起的——”
一語雙關,藍秫不愧是兩代元老,短短幾句話就曲解了軒轅潤的意思,既表明了藍顔的清白又借機将自己的立場說明清楚。隐含的意思便是,我年輕的時候就跟着先帝走南闖北了,現在又身爲當朝元老,若是非要說什麽藐視皇族的話,這也太兒戲了吧,就算當今皇帝恐怕都不能這麽輕易的給我定了這樣的罪了吧。
“這可不一定~~~”軒轅潤勾勾唇皮笑肉不笑道:“本王知道藍王爺清廉持政,但這可不代表某些人不會借着王爺的名義去高些什麽東西啊——”
冷嘲熱諷道,軒轅潤挑挑眉。他以爲就他會狡辯麽?對于這一項來說可也不要小看自己啊——
軒轅潤此話一出,落在大衆耳朵裏就起了有些波浪。小王爺這話說的意思是藍王府雖然表面上對皇族恭敬,但是确實在私下做着些圖謀不軌的事情麽?此想法一出,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怪異。
暗罵軒轅潤難纏,藍秫不動聲色的皺皺眉,他之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軒轅潤還有這麽纏人的一面。藍秫将視線轉向風輕音:“錦王妃,請恕老臣直言。這本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小王爺若是非要這樣講可真讓老臣不敢當啊。”直接将話對着風輕音,藍秫繼續道:“還請王妃明察——”
微微挑眉,風輕音藍眸閃過一抹精光,在無人發現的地方打了個手勢,示意軒轅潤不用在跟下去,擡頭道:“既然藍王爺如此說了,作爲晚輩的本妃自然不能再說什麽。”微微挑眉,她本來也沒打算靠着這麽一點事影響藍秫的什麽東西:“隻一點,若下次藍小郡主再如此出言不遜,可就不要怪本王妃了。”
補充一句,風輕音微微挑眉。這一回就先這樣放過去。反正她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視線掃過低聲私語的其他人,風輕音藍眸中閃過一抹微光。
藍秫沒想到風輕音如此輕易的松口,反而有些懷疑的皺皺眉,随即微微眯了眯眸像是要看進風輕音心裏去。風輕音倒也是大方,就這麽微笑着任由藍秫打量。
直到半盞茶的功夫之後,藍秫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凝重的光,才拱拱手道:“既如此,那老臣先在這裏謝過王妃了。”眼中沉思的光一閃而過,藍秫直起身子像是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轉頭看向藍顔,藍秫微微皺眉,語氣強硬:“你還在這裏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快跟錦王妃道歉?今日你不可以出閨房一步,老夫罰你面壁思過一天。”
“父王?”藍顔張了張嘴,眼中有一些不甘,但想到藍秫剛剛的話又咬牙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道:“謝王妃!”一字一句的吐出,藍顔狠狠的盯着風輕音,那模樣好像是要把她給吃了一般。
毫不在意藍顔的做法,風輕音微微挑眉,狀似大方道:“本王妃念在你年紀小,這次就放過你了——”
“你……”藍顔咬牙,拼命忍住心裏的怒氣,微微向藍秫行了個禮道:“既如此,女兒就先下去了——”說完話頭也不回的一頭紮在人群中向着後院的方向跑去,那樣子怎麽看怎麽有些惱羞跑路的架勢。
眼中閃過複雜的光,看着藍顔離去,藍秫微微皺眉将視線轉向風輕音:“錦王妃可要到園中一叙?”顔兒性子太過倔強嚣張,完全不是風輕音的對手,就這樣看來還是讓她今天回去避一避才好,免得出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好啊,本王妃也是想要去走走的——”微微勾唇,風輕音面上完全沒有任何剛剛出了事情的表現,隻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的。
呵呵,她自然要跟着一塊去咯,這場戲可是也有她的一份啊,既然他想要玩那麽自己就陪着,她倒要看看藍秫今日開這場聚會的目的是什麽。
衆人此時都是面上恢複了神情,雖然還是照舊說着話,但是在眼睛瞥向身前不遠處兩個并排走着的人就無法讓自己停止思想。人人若有所思。
“混蛋,混蛋,該死!”藍顔滿臉怒氣的将桌上的一衆茶杯掃落在地,最後還嫌不解氣,一把将桌子也給掀翻了過去。眼中閃過冷光,聽着外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笑意,藍顔臉上的氣惱更甚。
該死的,這都怪風輕音,要不是她自己今天也不會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臉!對,這一切都是要怪她。咬咬牙,藍顔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風輕音,你最好祈禱有一天不要落在我手裏,要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說着話,藍顔再次将怒氣發洩到東西上,随手拿起不遠處擺放的花瓶,啪的摔在地上。花瓶在觸碰到地面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碎片四散濺開。
“該死!”藍顔越想越生氣,一腳将腳邊的障礙物踢開,左手拿起花瓶旁的小飾物扔向房門。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來人哎呦一聲險險躲開突然飛過去的危險物。
“哎呦,小妹,什麽事情竟然要你生這麽大的氣啊?”
---題外話---今天小涅剛剛考完試,表示很心塞,因爲小涅覺得自己考得不好(委屈得哭成球)
本來說考完試就把之前欠給親們的補回來的,從明天開始小涅會按照約定給親們多發兩章,之前因爲考試而耽誤的就先給大家說聲勾眉了哈~~~
今天考試小涅才知道原來搖曳是部分場合地點以及時間的,剛開始小涅在雨中搖曳,後來就是在風中搖曳,再然後就是在公交車上搖曳,表示很心塞啊有木有~~~
不說了,好不容易考完試,小涅今天要早早睡覺了,晚安了大家——
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