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規則:注意,玩具箱玩家每周必須參加一個随機遊戲,如果不參加,将會遭到破損遺棄處理。玩具箱的各項内容均屬于機密,不得随意公開,如若不然,将遭到破損遺棄處理……
“破損遺棄處理?是指人體爆炸吧。”蘇明猜測道:“不得公開,雖然不知道運營方是怎麽知道誰公開的,但應該會嚴格實施吧。”
完成登入後,就進入了系統頁面,裏面有很多闆塊,大概有數十個之多,看來這個死亡遊戲地制作人還蠻用心的,雖然不能聯網,但這個功能應該是網絡上那些遊戲不能比的吧。
最上面的是遊戲直播間和自由論壇。
點入遊戲直播間,便跳出了規則:遊戲直播間,玩家可以選擇意識觀看(必須等級達到中級)和電腦觀看,對視頻可以進行競拍,競拍後将獲得播放權限,權限的使用完全視玩家個人意願……
長長的一連串規則,蘇明沒有耐心看完就點了叉叉。
“咦,這個視頻播放量很高啊。”蘇明一眼就看見了播放量排第一的視頻,标題是:狼人遊戲!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啧啧啧,”蘇明咋舌:“這應該是我這次的遊戲内容吧,看看。”說着他輕輕點了一下。
叮咚!跳出一個提示:此視頻已被拍下,若要觀看,請付1000娃娃币。
還要錢?蘇明看了看遊戲裏的人物背包,裏面有一萬娃娃币,通關狼人遊戲的獎勵大概就是這個吧,但是這也太貴了,竟然要一千。不過好在他是親身經曆,不看就不看。
“這個娃娃币應該很有用處,這種視頻競拍倒有點像是商業手段,看來娃娃币的來源不一定要從遊戲裏得來,也可以用腦子從别的玩家那裏賺來。”
蘇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然後随手往下滑了幾下,發現自己是新手等級,能看得隻有點擊量前十的視頻和随機直播的五個視頻。感到無趣的蘇明離開了直播間,點開了自由論壇。
又是一連串的規則,蘇明大略掃了一眼就關了。
自由論壇裏有很多聊天室,每個聊天室都有标題。一眼大略掃過去,蘇明發現大概三個裏就有一個是讨論狼人遊戲的,他有點吃驚。蘇明自己倒沒什麽自覺,但顯而易見的是,那局狼人遊戲,在這個玩具箱裏,的确掀起了驚濤。
“喂~吃飯喽。”
房門打開一條縫,司徒晴将頭探了進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哦,等等。我加一下好友。”加了司徒晴後,蘇明便下線了。
而早餐出乎意料的豐盛,蔬菜沙拉、三明治、漢堡、一大瓶牛奶和咖啡,外加一大碗面。
“你做的?”
“怎樣?”
蘇明嘗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手藝不錯,面很勁道,湯料也很美味。隻不過看起來菜很雜啊,怎麽什麽都有。”
“我就是這種随意的人!”司徒晴笑道,仿佛還蠻自豪的。
“待會吃完我要去外面玩,你去不去?”司徒晴随口問道。
蘇明漫不經心地将沙拉拉近自己,取了一大勺,放進嘴裏咀嚼,發現水果多汁,蔬菜脆嫩,爽口至極,他一邊吞咽一邊投去疑惑的目光。
“參加這種遊戲你還有心情玩?”說的同時蘇明将魔掌伸向了三明治。
“當然!人生得意須盡歡,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不盡情享樂怎麽行呢?!”
蘇明三口吃完三明治,司徒晴似是心有靈犀般将漢堡遞給了蘇明。
蘇明接過咬了一口,中間的牛肉厚嫩爽滑,面包松軟。他不得不再次爲司徒晴的廚藝叫好:“你這手藝真不是蓋的,看來我找了個好室友啊。”
“那是自然,怎麽樣?一起出去玩呗。”
“嗯,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說的不錯。但是……”
“但是什麽?”司徒晴柳眉輕挑。
“很累,我要睡覺,你自己去玩吧,下次我和你一起。”
蘇明承諾道,他覺得眼前這個女生真挺有意思的,若是沒發生那事,自己還正常的生活着,遇上這樣有意思的女人,一定會想着娶她回家的。
因爲跟這種家夥在一起,不用費腦子,光是聽她說話就挺有意思。
但是現在,比起司徒晴,他更感興趣的愛麗絲。
不知是不是裝的,聽到蘇明要睡覺,司徒晴看起來有些沮喪。
但是旋即她又似是想到了什麽,露出一臉壞笑:“床睡覺是吧?你的意思是~~呵呵我懂了~~你好壞哦。”
蘇明這一次真笑了,不是裝的,連嘴裏的漢堡都噴了出來:“别這樣姐姐,你是搞笑藝人嗎?我真累了,你去玩吧,我要休息。還有我未成年,勾引我是犯法的。”
“……幽默感這種東西,你好像沒有诶。”司徒晴抹掉臉上的漢堡渣,有點不爽。
……
另一個地方,不是小區,而是别墅。
别墅裏,豪華的室内,一排女仆并列立于紅地毯兩邊,恭敬地站着。
然後自二樓走下來一個女孩,女孩有着如烈火般地紅發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穿過中央的紅地毯,步履優雅地走到一張極長地餐桌前坐下,帶着她年紀不該有的威嚴的目光掃了衆多仆人一遍,然後才開始用餐。
年輕的管家立于她的身側,湊近女孩的左耳,嘴中不斷輕聲說着什麽。
聽着管家的話,愛麗絲柳眉輕挑,臉色逐漸變了,不耐煩地放下刀叉,她開口了:“傑克,我并不是再問你他到底是不是殺人犯,他殺了誰我根本不在意,不管是父母也好,哥哥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在問你的是——
他住在哪裏你查到了嗎?”
金發的管家有些無奈地閉上了嘴,然後自袖子中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白紙,遞給紅發少女。雖然他早知糊弄無用,就像當初阻止主人參加遊戲一樣,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讓愛麗絲去找那個白發。
愛麗絲接過紙,打開掃了一眼,笑了:“傑克,幹得不錯!”
傑克實在不能理解愛麗絲對那個白發爲何如此執着。
“小姐,爲什麽要去找那麽危險的人呢?”
“傑克,難道你忘了,我們家族的祖訓,就是重諾,我隻不過是履行諾言罷了。”……
而此刻蘇月所在的遊戲裏,是一個刑場。
大略掃去,能看到所有人都站在絞架前,脖子上套着很結實的繩索,腳下是咯吱作響的隔闆。
蘇月也一樣,脖子被繩索牢牢勒緊,雙手雖然可以活動,但是卻不能去拿下繩索,這是遊戲規則,如若不然,就會像一開始那個人一樣,當場化作漫天血肉。
看到那一幕,所有人才總算清楚明白了現狀,沒有人再敢做多餘的事了。
而此時此刻,站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個帶着笑臉面具的男子。穿着很是紳士,面具卻很詭異,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讨厭的氣息。
“諸位,這一次的真理絞刑架是入門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答題。當然題目沒有确定的答案。取決是答案是否正确的,完全是你們,中途可以自由交談哦。”
“而每個人有三次答錯的機會,每錯一次,你們腳下的木闆就會下沉一點,過一段時間會重新擡起,以此類推,錯第二次的時候也是如此,隻不過下沉的時間會比錯一次多上不少。等到第三次,那就不會重新擡起喽,你們的時間就等同于肺活量吧。”
“十個題目,答完沒死就算通關哦。”
蘇月眉頭緊皺,不敢放過對方任何一句話。
看到剛才那一幕,蘇月大概明白了輸家的下場,但是她不後悔參加了這個遊戲,隻要能完成那個願望,那這種程度的風險是完全可以承受的。比起和那種人渣共存在世界上呼吸同一份空氣,蘇月甯願去死。
“請問,什麽才算是正确的答案?”蘇月冷靜地發問。
自打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起,操縱者任何行爲都在向玩家透露一個重要的忠告,那就是規則至上,任何違反規則的行爲,都将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反過來說,隻要不違反規則,什麽事都會被允許。
而關于規則的情報,無疑是最重要的。
“恩,俗話說得好,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裏,那人數少的答案,就是正确的。這一次也采用這種制度,答案隻有兩個選項,一個是‘是’,一個是‘否’,玩家自由選擇其一,按選擇結果來判定對錯。”
“第二,如果全員答案一緻,沒有人掌握真理,算作選擇的答案就是正确的。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聽起來挺簡單的,不過既然是入門遊戲,那也是正常的難度吧。
蘇月稍微放了心,隻要不像一開始那個人一樣驚慌失措,應該沒事。
“哦,對了,忘記說重要事項了,通關的人不限上限,但人數越少,得到的獎勵也越豐厚。”笑面男翻弄着手中那本厚厚的書本,有感情的朗誦着:“參與者一共有19人,全部存活通關獎勵爲1000娃娃币,每個娃娃币在現實社會可以兌換1000人民币,适用範圍限于中國。”
“每少一個人通關,獎勵上調500,就這樣。”
一千娃娃币,相當于一百萬!而如果最後隻有兩個人通關的話,那就有9500個,就是九百五十萬!足夠普通人花一輩子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