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愛麗絲就非常奇怪那三人爲什麽有如此詭異的統一感。
當看到這個中年男子的時候,她有點明白了。
遊戲開始!
西裝男和中年大叔在這一刻齊齊消失,瞬移到了鬥獸場的中央。
中年大叔身後是堆積如山的兵器庫,而西裝男背後則是一面盾牌和長矛。
這個局面和上回比賽結束時沒有多大改變,隻不過這一次西裝男擁有了一條強力的右腿。
“放馬過來吧!”西裝男如此吼着,而對方面無表情,緩緩轉身朝兵器堆走去……
大概三十分鍾後
結果非常出人意料。
本來衆人皆以爲勝利者會是被次元能量強化過的西裝男,但沒想到最後竟是1号隊伍的玩家。
當然1号隊伍的玩家也受了不少輕傷,不過受傷的部位并沒有喪失使用功能,所以系統并沒有将其判定爲失去資格。
1号隊的玩家額角被擦破了塊皮,此時血液已經凝固結痂,而他右臂膀上也有非常濃的淤青,一看便知是受到極大力量的重擊。
值得注意的是,自他從賽場走出後,系統并沒有爲他恢複傷勢。
愛麗絲轉動手指,把柔順的紅發一圈一圈繞在自己的纖纖玉指上,眼睛像貓一樣微微眯起,俏麗臉龐上帶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難道他上一局刺傷敵人大腿時就已經想到了現在的局面嗎?”愛麗絲櫻唇輕啓,喃喃自語。
剛才的比賽中,一開始所有人都認爲西裝男會占據極大的優勢,但開戰不久後,大部分人就意識到戰鬥和想象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在戰鬥中,一個極小的變動因素都能導緻戰局産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比如——兩條腿力量的不平衡。
雖然在比賽前西裝男就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适應期,但是在面對假動作這種戰術面前,本能會讓他采用強化前的力道發揮,于是他就屢次跳過頭、摔跤、踢空,給對手創造了無數機會。
在戰鬥中一開始1号隊伍的玩家就不斷進行假動作的引誘,這導緻之後西裝男數次攻擊失誤,最終終于給予了西裝男心髒的緻命一擊。
“這……這太過分了吧。”成熟女子看着8号房間裏目瞪口呆的西裝男驚訝道。
最後一局明明隻需随便重傷一個部位就能結束戰鬥,但1号隊的那家夥卻特意擊傷了對手的心髒,這種充滿惡毒的殘忍和無視生命的果斷簡直讓人發指。
除此之外愛麗絲還發現了一個怪異之處,那就是1号隊員的假動作太過單一和标準,一直都是這麽幾個,從來沒有失誤,但也從來沒出現過靈活的變化,從始至終都是這種套路,唯一改變的隻有使用的時機而已。
這一發現讓愛麗絲更加确信自己内心的猜測。
如果聯系起之前種種怪異,那準确性就更加高了。
“現在我已經赢得了比賽,你應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吧。”傳音器中再度傳出米迦勒的聲音。
愛麗絲轉頭朝1号房間看去,那裏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而且那裏也沒傳來哪怕一點點的聲音。
看來哪怕消音和隐蔽全都開啓,但是通過專門針對個别房間的傳音系統還是能夠與外界溝通的,愛麗絲默默在心裏下了這個判斷。
如果這個規則成立,那在開啓情報隔斷的條件下獲取情報将成爲可能。
暫時中止腦中的思考,愛麗絲對外消音隔光後,也按下了通話按鈕,和米迦勒進行交流:“我從不記得我承諾過什麽,不過你的做法讓我非常讨厭,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瓜葛,所以如果你是想和我們隊伍合作,請打消這個念頭。”
“哼!還真把自己當頭兒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身邊傳來了那讨厭女人的抱怨聲,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夠隊伍中每個人都聽見,顯然是想要發洩對愛麗絲的不滿,但愛麗絲裝作沒有聽到,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哎呦~~,似乎你們隊伍中出現了一些小矛盾啊。”
傳音器裏,米迦勒的聲音中透着股幸災樂禍,好像他很樂意見到這種情況。
愛麗絲聞言面色一邊,一層冰霜覆上了她的臉龐,讓她看起來更加難以接近。
“這一點是我們隊内的事,就不勞您關心了,大-催-眠-師。”愛麗絲最後一字一頓的強調。
催眠師!!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俱是吃了一驚。
年邁老者駝着背,在不遠處負手而立,他不動聲色地瞥了愛麗絲一眼,混濁的老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眼珠子骨碌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後他清了清嗓子,用沙啞難聽的嗓音開口問道:“這位小姑娘,能爲我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傳音器另一邊米迦勒的聲音也随着愛麗絲這句話戛然而止,大概過了三秒後,米迦勒才重新開口說話:“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的語氣中充滿着好奇和激動,好像并不因爲愛麗絲發現了他的秘密而懊惱,反而十分開心。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們倆沒什麽好說的。”
說完這句話愛麗絲就果斷放開了按鈕,并且在中央控制台上設置了一番,把來自1号隊的傳音給屏蔽了。
成熟女人雙手抱胸,把身體的重心放在右腳上,身子斜斜地站在那裏,闆着臉不言不語,嚴肅地看着愛麗絲,仿佛在等着愛麗絲的解釋。
愛麗絲自然是注意到了等待自己解釋的兩個人,但她根本就不想解釋。
他們以爲自己是誰啊,竟想妄圖我服從他們,要知道本小姐除了那個笨蛋外還沒輸給過任何人啊,愛麗絲心裏想的同時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你不應該給所有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愛麗絲這種表情讓她心裏莫名不爽起來。成熟女人兩條眉毛扭在一起,雙眼帶着逼迫和質問看向愛麗絲,想要憑借氣勢壓倒對方。
“還沒搞清自己的處境嗎,愚蠢的下位者!”冰冷至極的聲音從愛麗絲嬌豔欲滴的紅唇中傳出,身上突兀地散發出
愛麗絲身上氣勢陡然一邊,本來冷若冰霜的雙瞳在一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摻雜着厭惡和藐視的目光夾雜着巨大的壓迫力朝那兩個人射去,讓年邁老者和成熟女子俱是一驚。
這……這少女是怎麽回事!此時,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