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沒有小電極,反而有了許多密密麻麻的金屬小點。
“難道蘇明就是用這個進行記憶轉移的嗎?看來他用的就是這張卡,不知道克隆體的記憶是怎麽樣的呢。”
蘇非憶心裏湧現一絲好奇,他端起頭盔,眯着眼睛細細端詳,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頭盔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右手在頭盔的外壁上摸索了幾下,順利找到開關後按了下去。
“嘔——,嘔嘔!!”
蘇非憶神色驟變,他彎下腰捂住肚子,大張着嘴巴,表情痛苦幹嘔不止。
開啓開關的一刹那,蘇非憶感覺到大量的記憶湧入自己的腦海,一瞬間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過了不知多久,也許隻有幾秒鍾,也許過了幾小時,他總算是緩了過來,意識漸漸開始重新回到現實。
“這就是記憶轉移的過程嗎,真夠惡心的。”蘇非憶喘着粗氣,把頭盔從頭上摘下,丢回了盒子裏。
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幾十分鍾了。
“切,做個記憶轉移花了這麽久,那家夥是怎麽在短短幾分鍾裏完成接受的?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蘇非憶說的同時,捂着傷口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現在他需要去尋找一點醫療用品,爲自己的傷口好好處理一下……
十幾分鍾後,蘇非憶在一位研究人員的實驗室裏找到了一個醫療箱,他忍着疼痛用鑷子在肩膀裏摳着子彈,每個小小的動作都牽動着豐富的痛覺神經,給他的大腦帶去無與倫比的“美妙享受”。
“額啊啊!嘶——”蘇非憶倒吸了口涼氣,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從他額頭上往下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小灘水漬。
隻見蘇非憶一咬牙,手上一用力,鑷子夾住子彈尾部往外拉扯,在他的竭力拉扯下,終于取出了第一枚子彈,而身爲一個并不專業的應急處理者,他的粗暴治療給自己的傷口造成了第二次血崩,于是不知如何是好的他隻好用被酒精蘸濕的棉花塞進傷口裏,強行把傷口堵住止血。
“可惡,痛死我了。”蘇非憶抱怨了一句。
不過好在傷口沒再噴血,暫時應該是死不了了。
滋滋!滋滋~~
突然,通訊器有消息了。
蘇明拿起通訊器,按下了按鈕。
“蘇非憶嗎?”通訊器另一邊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格外疲倦。
蘇非憶皺了皺眉頭,反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你趕緊過來一下,我在最底層。
還有……隔壁有個盒子,裏面有個頭盔,記得帶上這個盒子,還有從那裏找一張新的儲存卡。”蘇明的聲音非常輕,輕飄飄的,和人剛睡醒時的感覺差不多。
他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要讓我帶頭盔過去?蘇非憶心下疑惑。
“能告訴我……爲什麽嗎?”蘇非憶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問了原因。
通訊器那邊沉默了。
“升降梯現在已經開通了,你直接下來就好,就當是……爲了蘇月。”
蘇月?蘇月怎麽了?爲什麽要這麽說?
“喂!爲什麽這麽說,你給我說清楚啊!喂!”
之後不管蘇非憶怎麽問,另一邊都沒再回答,反而馬上中斷了通信。
“媽的!我草!”蘇非憶憤怒的爆了粗口,随後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然後朝中央控制室的升降梯走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