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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可能總是讓賭客輸錢,否則的話自然會有人發現貓膩。
于是暗示師們會把控整體輸赢場數,讓總的場數輸多赢少。但他每每在赢的那場會下大注,這樣一來雖然輸得多,但本金卻在不斷增加,周圍的人哪怕已經輸了個精光,看暗示師赢得金錢如此之多,必然覺得對方賭技高超,自己輸隻不過沒跟緊對方的押注方向,于是就這樣愈陷愈深,最終血本無歸。
所以一般來說賭大小那邊的人永遠不可能來到高端賭局,陳雨絲幾年來也是從沒見過,但今天卻直接看到了兩位。
一個是黑頭發的年輕人,一個是白頭發的年輕人,而現在,兩人正坐在同一張賭桌上。
陳雨絲點了點頭:“籌碼夠了。”
“什麽?竟然還真夠了!”場外有人驚訝。
但已經有不少人收斂起看好戲的心态,開始正視眼前這來路不明的白發少年。
或許平常的話,蘇明已經獲得了旁觀者的表揚,但是這一場是不同的,無數老手從場上退下,把最終的對決舞台讓給了曆來賭技最高超的賭神李霄,和另一個超強的賭博新人。
這并非是怕輸,而是對強者的尊重。
高端局的人往往有穩定的超高收入,而且意志堅定不會被賭瘾俘虜,在這玩樂隻圖叫幾個朋友,最多也隻是抱着娛樂的心态。
現在衆多賭客讓這黑發年輕人和李霄一對一單挑,想看個賭技高低。卻不知爲何突然冒出了個奇怪的家夥,直接殺入賭局,讓這場對決有了些不倫不類的味道。
、那些主動退出的人難免會覺得這白發少年腦子有病,主動退出的人無不在想:你小子不知看場面啊,我們這些老手都主動退讓,你什麽個東西,竟然還敢插足,待會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羞辱這小子一番。
旁觀中的賭客有個好心的對蘇明勸說道:“你還是去别桌玩吧,這兩個人全都很厲害的。”
而此時另外一個人也走了過來,這個人人高馬大的,看起來虎背熊腰,雖然穿着西裝梳着整齊美觀的發型,但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此人絕非善類!
當然,這家夥走過來顯然也不是心懷好意。
“勸你還是走開吧,我怎麽說也玩着遊戲很久了,也算是賭場老手,他們倆可不是你這種小屁孩可以應付的對手,呵呵呵。”
他語帶侮辱,肆意對蘇明嘲諷着,周圍人聽了也跟者笑了幾聲。
蘇明聽了不以爲然,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抓起桌子上的籌碼然後放手讓它再次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交擊聲。
“我本來隻有一千五百元,想着到這邊碰碰運氣,結果到最後賺了這麽多,感覺把自己的運氣都要透支光了呢,來這裏也不是想要赢之類的,隻不過想輸輸掉,畢竟輕易得來的東西,我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呢。”
蘇明随口回答道,也回看了對方一眼,眼神犀利,充滿着攻擊性。
随後他又補上了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總得有像我這樣的人,來讓那些自以爲是的老家夥退場!”
“你!”大漢狠狠瞪了蘇明一眼,眼中怒火開始升騰。
蘇明不再看大漢,轉而對陳雨絲開口:“美女,可以開始了嗎?我可等不及了。”
陳雨絲聞言愣了一愣,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馬……馬上開始。”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調整了一下自己站着的位置。
這是爲了看不到桌上三位玩家的牌,也是老賭客都會遵守的規定。
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牌除了自己外還被别人看到,如果不想被玩家趕開,那就要主動自己走開。
而賭桌上的三位玩家,也神色一變,對這場賭局擺出了不同的态度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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