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賭局再次開始,就在蘇明要看看自己這一次的底牌的時候,一個侍者從外邊擠了過來,然後在蘇明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先生,能跟我到走一趟嗎,我們老闆想見見你。”
呵呵,上鈎了,蘇明點了點頭,收起籌碼起身。
而同時間,米迦勒那也有個侍者在悄聲說話,似乎他也被邀請了。
果然,米迦勒也站了起來。
“看來這個賭局無法繼續了呢。”
米迦勒說的同時跟着侍者往賭場跟裏面走去。
蘇明也被領着往裏面走。
走的同時他在腦子裏召喚了殺戮榜,看了看上面五十名玩家的名字,果然在上面找到了米迦勒。
上面顯示米迦勒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殺死過。
蘇明的遊戲id是瘋狂的三月兔,而他在這裏用的是本名,所以别人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蘇明是玩家,但米迦勒就不一樣了。
或許米迦勒就是米迦勒,也有可能是别的玩家盜用了米迦勒的名字。
總之目前爲止蘇明認爲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們倆走進了一條昏暗的走道裏,走到兩邊有許許多多的小房間,房間裏不時傳出男人和女人的笑聲,不過門口都挂着簾子,所以看不清裏面的具體狀況。
兩人被侍者領着一直往裏面走,走道的盡頭是一個旋轉扶梯,順着樓梯盤旋向上,米迦勒和蘇明上到了二樓,然後進到了一個包廂裏,裏面坐着一個大概五六十歲的男人,他的頭發有一些已經變白,讓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老态,但頭發全都梳得很整齊。
對方坐在輪椅上,面帶笑意地朝這邊看來,雖然對方的笑容很冷,但蘇明并不在意。
“請問,有什麽事嗎?”
蘇明率先開口,然後自顧自在沙發上找了處地方坐下。
米迦勒也随便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習慣性的觀察起賭場老闆來。
哼,雖然确實很有氣場,但還是太過自大了。
這是米迦勒心裏對賭場老闆的第一印象。
可以肯定的是賭場老闆确實是有些能力的人,但卻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雖然現在對自己和白發挺客氣的,但米迦勒仍能看出,其實這個老家夥仍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隻不過當做兩個有價值的棋子罷了。
說句實在的,米迦勒覺得這老家夥還不如邊上那個白發來的有意思。
“呵呵,沒什麽事,隻不過想和兩位小兄弟交個朋友。”賭場老闆滿臉笑意地說道:“我叫做楊尚,敢問兩位的名字是?”
“米迦勒。”
“蘇明。”
楊尚呵呵一笑,然後搓了搓手,對米迦勒和蘇明說道:“二位賭技高超,有沒有興趣,幫我個小忙?”
米迦勒聳了聳肩,用手示意對方但說無妨:“說來聽聽。”
“代替我陪我朋友玩幾局如何?放心,不管輸赢,我都會給兩位小兄弟豐厚的報酬的。”
蘇明一聽就知道楊尚是什麽意思。
對方是想要他們代替自己和某些人去玩遊戲,但至于這個“朋友”和楊尚到底友好到什麽程度那就不知道了。
現在答應下來就相當于做了對方的手下,首先本來的自由身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限制,而且還不知道這個楊尚在黑暗勢力中的地位如何,家貿然加入此陣營還是有點風險的,也有可能會被當做棄子。
“好啊,我已經厭倦了本來的生活了。”蘇明略一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米迦勒瞄了蘇明一眼,也馬上表示樂意。
就在米迦勒和蘇明都決定好去向的時候,一個侍者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然後在楊尚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一下子楊尚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就像吃了塊腐爛的魚肉一樣。
“搞什麽,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楊尚立馬示意侍者推他出去,走的時候對蘇明兩人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外面好像遇到了一些小事情,我去處理一下,兩位就留在這裏好了。”
現在,蘇明又面臨了一個選擇:到底要不要偷偷跟去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