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龍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讓泥沙附在體表,以消除身上的胃液,免得黏久了身上會出現灼傷,還好現在是雨季,天空持續下着雨,将楊龍身上又沖刷了幹淨。
盡管承受着巨大的傷痛,但巨蟒還沒死,尾巴又立即纏上了楊龍,還有攻擊的能力。
“現在不是你想就能的!”楊龍長出一口氣,眼睛輕蔑地看着這條巨蟒,是什麽種類他不清楚,看着又不像非洲炎蟒,身軀龐大,倒是和森蚺有一些相似,可是非洲又怎麽會有森蚺呢?反正都是快死的蛇,楊龍也不想弄清楚這種到底是屬于那種蛇類,他比較關心的是在這片土地上,到底能有多少像這樣的蛇?
以鳄魚爲食的巨型蟒蛇,似乎有些聳人聽聞,有些蟒蛇倒是可以吞吃小型鳄魚,體型不夠,去吞吃大型鳄魚,隻能被脹破肚皮,要知道楊龍已經能算是比較大的鳄魚了,想不到還有動物能夠一口吞掉他。
蛇類的生命力很頑強,而且肌肉、神經都很發達,即使你把一條蛇的頭砍了下來,它的那個頭還有可能突然咬住你。
楊龍不想殺死了這條巨蟒還被它纏住,到時候又該怎麽掙開?所以他撲向巨蟒腹部的大洞,拼命撕咬着。
就好像是壞掉的皮沙發,一點一點的撕開,楊龍把巨蟒腹部那個洞又撕開了很長,直徑大約有三米。
這樣都不死的話,那隻能說這蟒蛇逆天了。在幾番痛苦的掙紮過後,差點殺死楊龍的巨蟒看樣子是死了,不過尾部還在動,繼續纏繞楊龍的身體,頭還在擺。
這隻是巨蟒身體自主在活動,而不是它本身的意識在cāo縱,所以楊龍很輕松就從巨蟒尾巴的纏繞中解脫了出來。等到巨蟒徹底沒了動靜,楊龍才用頭頂起它的屍體,在脖子上繞了兩圈,然後往回走。
這條巨蟒并不是很重,也就五百來公斤的樣子,剛才被它吞進肚子,楊龍當然要還回來,還可以帶回去給其他鳄魚吃。
長頸鹿的話就下次再來吧,畢竟帶着這麽一條巨蟒的屍體就已經很不方便了。
回到栖息的河流,弟弟妹妹都安然無恙,河水水位上漲,斷流的也恢複了流動,使得鳄魚們與那些河馬都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所以一般情況下還是不容易惹到河馬的。
看着巨蟒被弟弟妹妹以及很多尼羅鳄分食,到最後一點都不剩,楊龍心中這才解氣,但他同時也希望不要再碰到這樣的兇物了。楊龍隻是吃了巨蟒的蛇膽,他知道這蛇膽對自己很有好處,據說蛇膽可以清心明目。
随着雨季的到來,生存的環境也不再那麽艱苦,楊龍每天可以到很遠的地方去捕食,他也成功獵到幾頭長頸鹿,喂飽了一群鳄魚。隻是每次經過上次遇襲的那個地方,楊龍都還是忍不住一陣心悸,有些神經質地東看西望,生怕又從哪裏鑽出一條巨型蟒蛇來。
過了一些天,遷徙去遠方的動物大軍也陸陸續續回來了,這就讓楊龍有了更多的可捕獵的選擇。
......
生活逐漸變得穩定下來,轉眼間楊龍已經在這尼羅鳄生存的河裏又呆了快一年的樣子,旱季來臨,河塘幹涸,這種情況年複一年的重複着。
楊龍的身長已經有5.7米,從生長速度來看,他絕對是所有鳄魚當中最快的,排除那些注shè了生長激素的。弟弟妹妹有楊龍的悉心照料,都可以和一般的成年尼羅鳄相媲美了,尤其是老三,它現在已經有4.5米的身長,體重接近1噸,其餘幾個身長均已經超過4米,不再是以前那些弱弱的小鳄魚了。
不過楊龍從突破“九陽鳄功”第三層到現在,身長也增加了不少,功力也深厚了一些,可還是沒能突破到第四層去。這不是武功的内容有什麽問題,也不是楊龍修煉時候遇到瓶頸了,而是他的身體還不夠大,看來第四層對體型的要求并不低。
旱季的來臨,同時也宣告着進入了食物短缺的時節,楊龍則是盯上了那些又肥又壯的河馬。
他的自信心随着體型的增加而暴漲,他完全有信心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單挑一隻河馬,河馬的肉多,一隻河馬就夠至少四十隻鳄魚飽餐一頓。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獵殺河馬,無疑是比較好的選擇。
隻是河馬又不瞎不聾,在大家都擠在一個快要幹涸隻剩泥漿水潭這樣的環境中,楊龍攻擊其中一隻河馬,勢必會引起其他河馬的報複,就現在來講,鳄群還不足以對抗這一群河馬,楊龍也無法做到獨自一個群挑上百隻的河馬,那不是在找死嗎?
但是河馬的殘暴,在同處一條河生存了一年多,楊龍還能領略不到嗎?就在這一年多裏,有兩隻成年尼羅鳄被河馬咬死,還有不少幼年的鳄魚命喪于河馬的無端襲擊,因河馬而受傷的更接近兩位數,如果不是楊龍可以輸送真氣爲它們療傷,被河馬咬傷的鳄魚中至少有兩三隻會殒命,有好幾次楊龍的弟弟妹妹都差點被河馬傷到,楊龍要出去打獵,他無暇顧及的時候多了,他不在的時候,這些河馬做了什麽,楊龍也沒辦法阻止。
這條河裏的尼羅鳄都是很好的鳄魚,楊龍不忍再看見它們有什麽傷亡,可它們又都不願意離開生養它們的河流,河馬這種尼羅鳄最大的敵人,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威脅,鳄魚的傷亡還會持續下去。
楊龍的自信心雖然暴漲,但還沒有達到那種過度膨脹的地步,鳄魚jīng明的頭腦讓他無時無刻不在計劃着該怎麽對付這些河馬。
一天夜晚,楊龍發現自己的機會來了,一隻成年河馬離開水潭,到附近乘涼,楊龍偷偷跟了過去,同時注意看水潭裏的動靜,烈rì暴曬了一天,河馬都很疲累,它們都沒有跟過來,也就是說它們并沒有注意到楊龍的舉動。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證明楊龍單挑可以戰勝河馬的機會,同時也是一個對河馬展開報複的機會。楊龍還清楚的記得死掉的兩隻尼羅鳄中,其中一隻,在他們初來乍到的那一天,還親自送來了一頭角馬用來歡迎他,讓他感動不已,可就是這些河馬,看着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一張開那恐怖而又血腥的大嘴,就意味着死亡與你貼近了。
還有,楊龍欠那兩隻死去的尼羅鳄太多太多,它們是因爲保護楊龍的弟弟妹妹而死的。那天,小七和老三受到兩隻河馬的攻擊,眼看就要被它們咬到,就是這兩隻尼羅鳄奮不顧身撲上去,替小七和老三擋住了河馬,但是以河馬的殘暴,它們想攻擊就攻擊,不管對象是誰,這兩隻尼羅鳄開始還能和兩隻河馬周旋,可是接着又過來了五隻河馬,将它們直接殺死。
那個時候楊龍也出去打獵了,即使他在這裏,也沒辦法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七隻成年河馬,誰去誰死。楊龍也是後來從其他鳄魚那裏了解到的,所有鳄魚都爲那兩隻尼羅鳄而悲傷,它們本來是這條河中年紀最大的老好鳄,經驗豐富,帶領着它們在河中生存了幾十個年頭,卻因爲保護小七和老三而被河馬殺死。
楊龍知道,他欠下的這份情,一輩子都沒辦法償還,也沒有機會償還,他唯一能做的,就隻有殺死全部河馬,爲它們報仇,也徹底解決這裏所有鳄魚的安全隐患,不再讓類似的悲劇再度發生。
楊龍還是覺得這個距離不是很安全,河馬群如果注意到這邊,馬上就能上前來支援,所以他打算把這隻河馬引到遠一點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