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聲輕微不可聞的破空聲,懷恩摳動了扳機,槍裏的子彈發生出去。
“我shè中它了!”懷恩揮了揮拳頭。
他打的其實是發信裝置,打到楊龍身上,他就能夠通過手上的接收裝置知道楊龍在什麽位置。
“成功了!它就在那兒沒有動!”懷恩高興地道,然後和旁邊的馬特擊了個掌,“這樣就算它不上鈎,我們也能夠知道它在什麽位置,等它停在岸上休息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去悄悄将它麻醉!”
“追蹤器?”楊龍也覺得像是有小石子扔到了身上一樣,沒有什麽痛感,聽懷恩在那裏大呼小叫,才明白過來對方是打了一枚追蹤子彈在自己身上,還可以了解到自己的位置,以及何時動,何時停。
“算盤打得不錯,不過可惜,這玩意兒對我沒用!”楊龍心想着。
“它動了!它好像走了,我覺得它今晚不會再回來了!”懷恩看着接收裝置上顯示的紅點,正在做着快速移動,證明楊龍已經離開了。
通話器那邊,吉米也在提醒道:“我在監控畫面上已經找不到它了,它走了!”
“咩...咩...”那隻被拴在鐵籠裏面的山羊還在叫着。
“它就在水底!也許它看不上眼那隻小小的山羊呢?”懷恩推測道。
“等等,等等!有動靜了!有東西就在鐵籠附近!”懷恩和馬特正準備轉身回營地,就聽到吉米在說道。
“法克!是一隻鳄魚!”馬特拿夜視望遠鏡看了一下,那隻鳄魚正在鐵籠周圍徘徊,從個頭上來看比先前的Gustave小了很多,它盯上了這隻山羊。
“算了,明天找一頭水牛來!Gustave的嘴還挺叼的,山羊無法吸引它。”懷恩也看到了那隻鳄魚,百分百确定不是他們要捉的Gustave。
這其實是楊龍叫過來的一隻尼羅鳄,鐵籠的重力裝置是需要一噸半的重量才會激活觸動門的開關,所以那隻四米長,重不到一噸的尼羅鳄爬進鐵籠裏,把山羊也給叼了出來,這個過程中無比順利,也沒有被關在裏面。
第二天,人們牽來了一頭水牛綁在鐵籠裏面,但是水牛則降低了對重量的限制,也許鳄魚隻有一噸多一點進來就會觸發重力裝置,這樣能夠捕到Gustave的可能xìng就大大的減小了。
“重力觸發裝置嗎?”楊龍昨天讓一隻尼羅鳄去做了試驗,它沒有被鐵籠關在裏面,證明這個鐵籠是專爲自己的重量而設。
“呵呵。”楊龍隻是不屑的笑笑,他練的輕功爲什麽會叫輕功?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是讓真氣來改變在地面自身所承受的重力,一些武功高手爲什麽能夠脫離地面飛起來?還不是他們用真氣讓自身所承受的重力無限接近于零,這樣就可以輕松跳起來很高,感覺像是在飛一樣。
爲什麽楊龍能在平地上擁有超過一百公裏的時速?如果按他本身的重量來看,就算他的四肢再發達,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速度,還不是他的輕功減弱了自己所承受的重力,這樣才叫做身輕如燕。
“它來了!”接收器上,顯示紅點靠近了鐵籠,懷恩馬上和幾個人跑出來,帶上麻醉槍,準備等楊龍一被關在鐵籠裏就将他麻醉。
“一頭牛擺在我面前,要是我不吃的話就是傻子了!”楊龍緩緩浮出水面,一步一步向鐵籠爬去。
“是Gustave!”保羅驚喜地叫道,“好的!這家夥終于上鈎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拍手慶祝,他們就看到楊龍從容地從鐵籠裏把那頭牛拖入了水中,整個過程雖然非常緩慢,但兩邊的門根本就沒有放下過。
“謝特!怎麽回事?它不可能沒有一噸半重!”懷恩罵道,馬上跑到鐵籠那裏去檢查重力感應裝置。
楊龍把拖進水裏的牛帶到弟弟妹妹那邊,讓它們自個分來吃了,然後他又回到鐵籠附近。
接收器現在在馬特的手裏,他一看紅點靠近了鐵籠,焦急地叫道:“懷恩,快回來!它又來了!”
懷恩說道:“馬上!我檢查一下重力裝置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故障!”他嘴咬着手電,在檢查着,同時眼睛也注視着水面的動靜,避免Gustave的突然襲擊。
“噢!不!不!懷恩!快出來!它來了!”馬特看到接收器上的紅點不斷閃爍,和鐵籠的距離非常之近。
楊龍突然發動襲擊,撞了那個鐵籠一下,一陣搖晃,在其中的懷恩不小心碰到了重力裝置的開關,兩邊的門都直接放下,把他關在了裏面。
“它在哪?”岸上幾人都非常緊張,楊龍隻是撞擊了鐵籠一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把我弄出來,我被困在裏面了!”懷恩站在鐵籠裏面朝他們揮手。
在幾人正準備靠近想辦法把鐵籠的門打開放懷恩出來的時候,楊龍突然從一側的岸上冒了出來,經過一段距離的助跑,他用力撞在鐵籠上面。重達幾噸的鐵籠在水裏翻滾了一圈。
“它上岸了,快打它!”保羅率先用手裏的麻醉槍進行shè擊。
楊龍深知被麻醉了會是什麽後果,所以在他們開槍之前,楊龍馬上就跳入水裏,同時,尾巴又對着鐵籠一掃。
那個鐵籠幾個翻滾,把裏面的懷恩弄得暈頭轉向的。
“在哪裏?我看不到!”馬特在四處的水面都瞄了瞄,但沒有發現楊龍的蹤影。
忽然,楊龍又浮出了水面,對着已經在水裏的鐵籠一陣撞擊,鐵籠被他一點點撞向了水深的地方。
“救我!”裏面的懷恩也着急了,他被困在鐵籠内暫時沒辦法出來,要是鐵籠沉入水裏,他也會被淹死!
幾人急忙又叫來更多人幫忙,可當援救趕到時,鐵籠已經沉入了河裏,而且楊龍還在不斷把鐵籠撞向更深處。
在鐵籠裏面的懷恩也被河水沒過頭頂,已經快有一分鍾都沒有呼吸,隻能在水裏憋着氣,但是他還能夠憋多久呢?
岸上的人都束手無策,鳄魚就在鐵籠附近,他們又不敢下水,隻能在那裏幹看着。
楊龍的牙齒咬在了鐵籠的格子上,他現在的咬合力之大,連這種jīng心制作的鐵籠也被他咬穿。
懷恩看到這一幕更是驚駭yù絕,鳄魚能咬穿籠子,那他在裏面就算不淹死也會被鳄魚吃掉。
楊龍又咬住鐵籠,将鐵籠撕開了足夠大的窟窿,他也成功鑽了進去。
“不!啊!”被這樣一下,本來就閉不了多久氣的懷恩一着急,水就嗆進了他的氣管裏,讓他險些昏迷。
既然要來捉自己,就要做好被鳄魚吃的打算,楊龍毫不留情,既然他能夠破開鐵籠進入其中,那這個人也就活不成了。
有過媽媽和弟弟都被人類抓走的經曆,楊龍對這種人類來捕捉他們的行爲非常的反感,甚至是仇視,他正是準備慢慢把這些人全部殺光,讓他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恐懼的地獄中。除非他們什麽時候幡然醒悟,知道放棄捕捉他的念頭,懂得離開,不然隻要在這水邊,他們中的人數就會一個一個的減少。
楊龍殺人是不會手軟的,長期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也将他的心練得比頑石還要堅硬,不管什麽動物,如果不是親人,如果不是朋友,扯遠一點,如果不是同類,如果他能夠吃得下,那他遇到了一般都不會放過。
自從他變成了鳄魚,人類的生活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他幾乎已經忘記自己曾經身爲人的那段時光,這也讓楊龍在對付人類的時候不會留情,心裏也沒有什麽罪惡感,他吃人,是爲了填飽肚子,就像人類吃其他動物一個樣。值得一說的是,像灣鳄之類的鳄魚還經常被人類養殖起來當做食用鳄魚,殺掉烹饪之後送上餐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也談不上誰好誰壞的,連人吃人的都有,身爲鳄魚的楊龍把人類當做一種食物也并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