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克?你怎麽回來了?”兩兄弟看着蘇克的身影,眼神中都帶着一些不可思議:這次跟蘇克一同前往的隊伍人數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個好手,如果說執法隊能赢過那些窮兇極惡的劫匪,肯定也是那幾個好手能堅持到最後,可爲什麽那幾人沒出現在這裏,反倒是蘇克跑回來了?
兩人問話的同時,蘇克也有一絲疑問:自己剛剛從外面回來,隊伍全軍覆沒的消息也是剛剛報上來,按理說這兩人肯定是不知道隊伍消息的,可爲什麽雙方一見面,這兩人就提出這樣的問題?
蘇克知道,作爲執法隊的一員,在正常情況下發現隊友負傷,肯定是會發出驚歎和關切,絕不可能問“你怎麽回來了”這種話!
僅僅一句話,蘇克心裏就有了疑慮。
正因爲如此,蘇克自然對兩人有了戒心,撇了一眼趙剛身上的傷,心中暗自評價到:傷都很輕,都隻是些皮外傷,而且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傷口歪歪扭扭,不太像戰鬥時候留下的,反倒像是在平靜的時候造成的。
換句話說,這兩人未必是在戰場上負傷,要麽是逃兵,要麽就是勾結劫匪殘害執法隊的内jiān!如果這兩人是逃兵,倒也算了,畢竟這隻是懦弱的一種體現,可如果是内jiān……
前世對幾個朋友都很重視的他,最痛恨那種吃裏扒外的内jiān。
眼睛微微眯起,蘇克的拳頭暗自握了起來,但知道自己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他隻得說到:“運氣好,幾個大哥沖在前面,我在後面。戰鬥打的很混亂,在隊伍後面的我受得都隻是些輕傷,最後昏迷過去,這才保住小命。你們呢?”
見蘇克并沒起疑,身爲弟弟的趙強最先開口,他有些感慨的說到:“我們啊,跟你情況差不多,但是襲擊我們隊的劫匪數量可太多了。但我們倆最近研究出一套合擊技巧,擁有很強的防禦能力,這才能堪堪逃出來。”
說到這裏,他攤開自己的衣服,指了指上面并不算太多,也算不得太深的傷痕說到:“看吧,就算我們倆合擊能力很強,最後也是受了好多傷。哎,要不是我們捅死好幾個劫匪,把他們吓怕了,估計也難回來啊……”
“哎,還是你們厲害,像我這樣的隻能在運氣好的時候撿回來條命,可比不上你們,能跟對方抗争……”故作一副落寞的說了一句話之後,蘇克聽到旁邊傳來開門聲。
進來的是隊醫。
隊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名叫薇薇安。她的相貌中上,但因爲常年研讀藥理書籍,顯得比較知xìng。作爲急救醫生,她那雙小手卻是執法隊裏面最受人贊美的地方。
當然,所有人都很贊美那雙小手,但是卻不代表有人想要那雙小手在自己身上做些什麽。畢竟她年紀不大,雙手雖然靈巧但并不像老醫生那般輕柔,加上她碰觸的部位肯定都是帶傷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就是一陣鑽心的疼。
每次進醫務室的隊員,哼哼唧唧的都算堅強的,稍微怕疼一點的,那都是一副殺豬聲震天的場景。
“趙剛趙強,你們兩人的傷都包紮好了,這是給你們開的藥方,用法是……”進入醫務室,薇薇安拿出兩個紙包,裏面裝的應該是藥材,在給兩人說明了一下用量之後,這才發現蘇克。
這一看不當緊,發現蘇克身上滿是傷痕,她不禁輕呼一聲道:“蘇克!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傷!”
“呃,戰鬥的時候有些慘烈,哎……”一說起戰鬥,蘇克就是一陣憂傷。
見薇薇安發現了蘇克的傷,趙氏兄弟紛紛起身告辭到:“薇薇安你還是先給他包紮吧,我們先回去煎藥了。”
“去吧去吧!”頭都沒回的應了一句,薇薇安急忙對蘇克說到:“衣服這麽髒還穿着幹嘛,小心别感染了!快脫下來!”
“呃,好吧……”蘇克聞言有些好笑,他身上的傷看起來很吓人,可實際已經被阿狸給治療了一番,外面才剛剛結痂,而裏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當然,阿狸的事情現在最好還是保密,蘇克并沒有提,而是乖乖的把外套脫掉,在醫療床鋪上坐了下來。
“哎,我說蘇克,你全身都是傷,褲子也脫了!”見蘇克隻脫了上衣就沒了動靜,薇薇安眉頭一皺,又說到。
“呃,腿上沒事,腿上沒事……”再脫,再脫就讓她看光光了,饒是蘇克有着兩世經驗,也對男女有别這種事情份的很清楚,加上他身上的傷本來就是看着吓人實際上沒事,自然不想脫褲子。
但作爲醫生的薇薇安可不能這麽馬虎大意,她一臉生氣的沖蘇克說到:“少廢話,快脫,沒傷的話再穿上!”
“呃……”蘇克不禁大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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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務室的趙強一臉的笑意,他對旁邊的哥哥說到:“哎,這小子一身的傷,隻怕今天有的罪受了!哥,你說呢?”
與一臉幸災樂禍表情的弟弟趙強不同,趙剛的表情在走出醫務室的瞬間就沉了下來,聽到弟弟這麽說,他不禁歎了口氣說到:“趙強,你還是這麽不懂事。”
“呃?怎麽又扯到不懂事上了?”趙強微微一愣,一臉的納悶。
“先跟我過來!”瞪了弟弟一眼,趙剛朝着執法隊門口走去。
一分鍾後,兩人來到一處yīn暗的角落,一臉狐疑的趙強忍不住出聲問到:“哥,你這麽鬼鬼祟祟的來幹嘛?可别讓人發現不對了!”
“哼!沒心機的家夥。”先是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之後,趙剛又對一臉郁悶的弟弟說到:“那小子僥幸逃生,可誰知道四隊成員跟【他們】的戰鬥究竟是什麽情況,按理說【他們】應該不會輸,可萬一這小子在昏迷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些什麽,那我們在這執法隊可就不安穩了!”
“嘶……你說的對!”聽到趙剛分析到這裏,弟弟趙強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了一眼醫務室的方向,一臉煞氣的低聲問到:“要不,咱倆趁着現在隊伍人還沒回來,先下手做了這小子!”
“做個屁!就算現在執法隊裏人不多,可畢竟在鎮中心,那小子能從【他們】手上逃掉,隻怕還有些本事,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去醫務室殺人,萬一暴露我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趙剛猛的拍了一下弟弟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哎喲,我說哥你别老打我……”趙強不禁更加郁悶,他又看了一眼醫務室,一抹擔心浮上臉龐,他問:“哥,那你說怎麽辦啊”
同樣把目光轉向醫務室,趙剛皺眉思索了一陣後,沉聲說到:“白天就算了,太容易暴露。我們晚上的時候暗中跟上他,隻要他走到哪個角落,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