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爺爺,您給我們講一講關于修煉的事吧?”張浩博滿臉希冀的望着老人。
張小雪也停了下來,雖然她不知道修煉是怎麽回事,但是她剛剛聽說了那是獲得桂花糕的好方式,那麽不管怎麽樣她都要關心一下啊。
張嘯輕捋胡須,說道:“也罷,我就簡單和你們說說好了。修煉一途共有八個境界,分别是武士、武師、後天、先天、宗師、王者、尊者、聖人之境。”
張浩博和張小雪眼睛瞪大,一臉認真地聽着老人說的話。
“武士是武者的入門,宗師是武者跨入中階的門檻,尊級以上就是高級武者,而至于聖階…”張嘯滿臉羨慕的道:“聖階武者,在這片星空下也不見得有幾個,也許隻有我們家族的老祖宗才能達到吧。”
張浩博的嘴巴已經震驚的合攏不上,他覺得一個嶄新的世界已經逐漸呈現在自己面前。
“祖爺爺您再給我們講點修煉界的故事吧?”張小雪抱着老人的手臂撒嬌道。
張嘯皓首輕揚,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過了片刻,終于緩緩講到,“提起修煉界,不得不說起這片星空下的幾個龐然大物。在修煉界經常流傳這樣的一句口訣:一城一閣一藥谷,兩地三宗八世家。”
“一城一閣一藥谷,兩地三宗八世家?”
“是的,這些就是這片星空下的最強勢力,他們統治者這片星空已經幾千年。”老人的表情有些落寞,繼續說道:“世上的勢力當然不隻是這些,但是除此之外再沒有人能撼動星空霸主的地位。”
“星空霸主?什麽是星空霸主啊?祖爺爺。”小雪兒天真地問道。
“星空霸主指的當然就是執法城,他們是星空下的執法者,也是星空法律的制定者,任何違反法定的人都會受到他們的制裁。”
老人的情緒沒有一點波動,但是張浩博還是敏感的感覺到老人的不同。在提起執法者的時候,老人并沒有流露出的一點尊重的意思。
執法者,真的是像祖爺爺說的那麽偉大嗎?
“祖爺爺,執法城不就在dìdū嗎?執法城真的有那麽強大嗎?”張浩博有些震驚的問道。
老人聽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傻孩子,你以爲我說的執法城會是那個執法城嗎?dìdū的執法城不過是執法者在這個國家的一個小小分部,甚至連一個青衣執法者都沒有。真正的執法城是執法者的聖城,豈會在這種彈丸之地?”
“那執法城到底在哪裏?”張浩博追問道。
“這個...”老人頓時語塞,這種問題世上有多少人會知道?“咳咳,執法城這種龐然大物自然是在星空下最廣闊的地方了。”
“祖爺爺,那一閣一藥谷是什麽啊?還有那兩地又是什麽?還有那三宗八世家?那白雲宗是三宗之一嗎?”張浩博來了興趣,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咳咳,這個,小孩子不要好高骛遠,那些都是你現在遠遠接觸不到的地方。”
老人有點狼狽,與他仙風道骨的樣子有些不符,想平時,哪有人敢如此對他?就是已經八十多了的張辰逸在他面前也像一個毛頭小子似的,現在卻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逼成這樣。
老人偷偷整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好高骛遠不利于武者的進步,你應該學會腳踏實地。”
“祖爺爺,您不是說有一個遙遠的目标有利于我們更快的成長嗎?我這是在爲了我的未來做準備”張浩博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咳咳…”老人好不容易裝出的感覺又被張浩博無情打回去了,惱羞成怒的道:“我說的那是以個人爲目标,而不是超級勢力。隻有把強大的人作爲目标才能有動力,向着他學習,向着他努力,并且最終超越他。”
“那祖爺爺給我們講一個大英雄的故事吧?好讓我和小雪有一個奮鬥的目标,對吧小雪?”
張小雪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聽到哥哥問起随口道:“對啊。”
反正不管是怎麽回事,有故事聽總是好事。
張嘯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怎麽出了一個坑又把自己推進另一個坑了?
沒辦法了,看來今天不滿足這兩個小祖宗,自己是下不來台了,幸虧現在後院沒别人。
老人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說起英雄人物,第一人當然首推五千年前的第一聖人東方英雄了,那時候的東方英雄…”
“等等,怎麽一下子就回到了五千年前,祖爺爺您怎麽不說現代的人?”
“閉嘴,老實聽我說。”老人一下子變得無比嚴肅,張浩博也不敢再放肆,坐下來乖乖地聽老人講起往事。
“五千年前,星空下的勢力遠比現在多的多,那時的世界非常混亂,各方征戰不斷,執法者根本掌控不了這片天地。當時的天地間形成了兩股勢力,彼此征伐多年,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無數的高手喪生在了那場混戰中。”
“就在這時,東方家的絕世天才東方英雄橫空出世了,他僅僅用了百年的時間就達到了武道巅峰,率領一方盟軍獲得勝利,結束了星空百年争執的局面。東方英雄也就成了名符其實的英雄。”
老人越講越是激動,眼睛裏都快冒出來小星星了。
張浩博知道這件事情絕不是老人在杜撰,隻是他不明白爲什麽已經一百二十多歲的老人會如此激動?
偶像的力量真的這麽大嗎?張嘯的神情就像一個孩子崇拜他的父親,那種崇拜是虔誠的、是無可置疑的。
“那後來呢?”雪兒聽得入迷了,忍不住問道。
“後來?”老人又習慣xìng的陷入了沉默,說道:“後來東方家破敗了,東方家的人流亡到了各地,世上再沒有了東方家,再沒有了東方英雄。”老人的情緒很低落,像是孤獨的老人又失去了摯友,一個人顯得很落寞,很蕭索。
“東方英雄那麽強大,怎麽會死呢?東方家不是平定星空動亂的英雄嗎,又怎麽會破敗呢?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麽yīn謀?”張浩博敏感的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事情過去太久了,已經無可考證,這件事也早已成了過眼雲煙,很多人已經把它忘在了腦後,沒有人還會去關注事情的原因了。”
老人又恢複了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道:“那些畢竟都太遙遠了,咱們張家的功法雖然強大,但是早已經殘缺,這種殘缺的功法對我們來說足夠了,但是浩博和小雪,這種功法不适合你們修煉。”
“你們的未來是不可估量的,修煉這殘缺的功法不僅會導緻後期的修煉無法寸進,還會對經脈造成損傷,所以我不打算讓你們再修練張家的功法。”
張浩博沒有接話,他知道祖爺爺這樣說一定會有下文的。
老人看着張浩博越發的滿意了,這個重孫子除了偶爾讓他下不來台實在是無可挑剔了。老人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你們應該聽說了齊家齊懿的事吧?”
“齊懿?就是那個拜進了白雲宗的齊家六少爺?”張浩博問道。
“是的,就是那個齊懿。當初齊老八花費很大代價買通關系把齊小六子送進了白雲宗,本想混一個修者的名頭。沒想到那齊懿卻還有點本事,居然被一位長老相中,因此受到了提拔,功夫也因此jīng進了不少。”
張嘯似乎有些不屑,繼續道:“那齊小六子不過就是走了一些狗屎運罷了,居然還不死心的竄聯白雲宗的外門長老來紫霄城選弟子。難道他還以爲他們齊家的那些廢物能進入修煉界嗎?”
“齊家?白雲宗?祖爺爺是想讓我和雪兒進入白雲宗嗎?我不想離開家啊,我不想離開祖爺爺您。”張浩博立馬擺出了一副苦瓜臉,開始耍起賴皮戰術。
張小雪一聽要離開家立馬就哭了起來,這一大一小突然鬧騰起來真是讓張嘯措手不及,他實在有些無奈,這小子怎麽這麽聰明,自己剛一提起白雲宗,他就立馬把這事聯想在了一起,看來自己還得費些手段不可。
“好雪雪不哭,祖爺爺怎麽會舍得讓你離開家呢?都是你哥哥瞎說。祖爺爺也舍不得你對吧。”
“真的嗎?”張小雪果然止住了哭聲,紅着大眼睛問向張嘯。
才一會功夫,張小雪就是梨花帶雨,哭的張嘯也是非常心疼啊。這孩子還這麽小,看來還是等等再說吧。
至于這另一個嘛,張嘯擡頭看了看“罪魁禍首”,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張浩博現在是yù哭無淚啊,就算是把小雪拉下水了也不行了,看老祖宗這表情,不管他做什麽,祖爺爺都沒有改變的意思。
張浩博現在也想對天大吼:“天哪,我才十四歲啊,真的要我一個人遠離家門嗎?”
張浩博看了看祖爺爺,看見他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心道:完了,這次估計是誰也救不了我了,怪隻怪自己太聰明,自己還有那麽多兄弟,怎麽偏偏就是選上自己了呢?
“浩博啊,據說明年chūn暖的時候,白雲宗就會派人來紫霄招收弟子,還有半年時間,這不隻是你的機會,更是我們張家的機會啊,浩博你要努力啊。”張嘯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個笑面虎。
張浩博現在真有一種罵娘的沖動,心想:您老都一百二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别這麽記仇?
我的青chū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