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外号胡子,南河開封人,瘦小的身軀卻有一臉粗狂的大胡子,精幹的身體肌肉十分結實,當兵的時候正是展建軍的小跟班,剛剛志願兵轉業的他沒什麽本事,在工廠裏根人打架被開除後,就投奔展建軍了,因爲沒什麽特長,隻有一身打架本事确實不俗,展建軍也沒虧待他,介紹了幾個南方的老闆,做了兩年保镖後竟然幸運的娶了一個老闆的女兒做老婆,趕巧老闆在營南收購了家酒店做賭場,因爲這裏是展建軍的地盤,就讓他過來打理場子了,今天展建軍突然過來打電話,求他幫點小忙,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在酒店裏安裝監控也算是新鮮事,臨江酒店的主營業務是賭博,精通監控安裝的人自然是有,坐在監控室裏看着房間内的三人表演,王虎靠了過來,連長是不是排兩個人過去,别讓嫂子吃虧,展建軍點了點頭算是默許,其實他挺在乎王海霞,隻是她總是喜歡玩自己的小聰明,如果不是侄子突然提醒她借了劉大麻子不少錢,可能會跟劉大麻子脅迫不會注意她,畢竟這幾年他王彩霞算是個稱職的情婦,除了有點自以爲是的小聰明,沒有其他逾越,要是讓劉大麻子禍害了他自然在圈内擡不起頭來,這帶綠帽子的事情他可是不想做。
王海霞并不驚慌,送開了推門的手,冷冷的說道:“是不是我現在喊救命也沒有人理會呢?”
“看來王小姐是聰明人!”劉大麻子給自己到了一杯帶有**的紅酒,一口喝掉,滿意的說道:“這個酒店的老闆是我朋友,而這個房間有極好的隔音設備,即使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還有這紅酒雖然加了點料卻是有助于身體健康!”
王海霞突然對劉大麻子微微一笑,如此詭秘輕聲說“那我還真想試試!”從包裏拿出一本書卷成一個喇叭大喊:“展建軍,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再不過來你的老婆就要被人強奸了!”說完沒有理會傻在哪裏的二劉,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含情脈脈的看着二人。
沒等兩人反映過來門被踹開了,展建軍帶着一臉玩味的微笑,走了進來,“誰要強奸我老婆啊?”兩個滿臉橫肉的打手站在他的背後,展建軍看着偷偷夾腿的王海霞說道:“老婆你沒事跑這裏幹嘛啊?”
王彩霞一臉媚色,輕吐春蘭:“人家來還錢,沒想到你給的支票被人說成空頭支票,還要強奸我,你給我的什麽破支票嗎…人家讓你賠……”說着站起身來整個身體貼在了展建軍的身上,原本呼之欲出的雙乳緊緊的擠壓在展建軍的胳膊上。
“劉大麻子,你侄子好氣魄啊,我的支票他都敢說是空投支票,看來他這個信貸主任也不用當了!”展建軍到了一杯紅酒,抱起身後的王彩霞,放在身上坐着,伸出一隻手**着她的臀部,“小霞借了劉主任的錢,剛才已經給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劉大麻子不停的點着他的馬臉,看着王彩霞性感的臀部,猥瑣的身子更加佝偻,顯然**已經開始發作了,
“不過今天的事情該怎麽說!”展建軍喝了一口紅酒噗的一下噴全噴在劉海濤的臉上,“操這是什麽破玩意這麽難喝!”
“**啊!”王彩霞一邊扭動着自己的嬌軀,一邊嬌喘噓噓的回答道“的确很難喝!”劉海濤被噴了一臉紅酒,轉身剛想找東西擦擦,卻被兩個大漢直接踹在腳踝撲通一跪
倒在地嗷嗷的鬼嚎起來。
“不會這麽難喝吧!”展建軍拿起酒瓶遞給跪在地上的劉海濤,“海濤來嘗嘗,好喝不好喝!”劉海濤剛要推辭,卻被一個大漢按住了肩膀,另一個大漢扒開了他的嘴巴咕咚咕咚的把酒罐了下去…
劉大麻子不是不知道王豔霞可能跟展建軍有那麽一腿,隻是這兩天聽到些風聲,展家快又垮台了,而且展建軍去省城路上出了車禍在安泰昏迷不醒的,這才敢下手,吞食垂涎很久的獵物,順便想敲詐點錢财,沒想到展建軍卻安安穩穩的站在他的面前,做爲老狐狸的他三兩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消息是展建軍的司機給的,坑自然是展建軍挖的,既然掉進了陷阱,那就隻能看他想要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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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轉動着手中的硬币,坐在窗台上靜靜的看着窗外的夜景,剛才劉炎炎和徐娜來過,還不太想面對劉炎炎的他讓林豔把兩人擋了出去,或許收拾下劉常昊就能平息下他心中的怒火?但是那些事情都還沒有發生,把沒有發生事情怪罪到他的頭上是不是有些冤枉她了,再說她父親早已是勝利市副市長了,自己的父親不上進門不當戶不對也是應該拒絕自己,展白搖晃着自己的腦袋有些苦惱!
“怎麽了?”林豔來到展白的身前,剛爲人婦的她自然不喜歡自己的老公跟過多的女人接觸,彎下身來豐滿……抵在展白的頭上,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變的如此**,不停的勾引展白,每當隻有兩個人的時候心中的**總是自己爆發出來!母親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下來,十萬塊足夠這一年的醫療費,不再憂愁的林豔,幾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初爲人婦自然是食之如味所要不停…看到展白全然沒有反應…………
“不要麽,剛給你吃完,又想吃了?”林豔扭動着腰肢躲避摸索上來的魔手,嘴巴說着不要,身體卻不停的摩擦着摸索上來的魔手,“讨厭的事情不喜歡就不想!”搬開懷裏展白的臉,直視着他“今天把營南都逛遍了,你想到什麽掙錢的方法了?我這個情婦還要靠你養活呢!”
展白看着眼前嬌媚的嬌娘心中一蕩,伸手把她抱在懷裏,親吻了一下“我有老神仙的預言,錢還不是手到擒來……”
“什麽老神仙啊!”林豔憤憤的咬了下侵犯她小嘴的舌頭,“你住院的時候,我二十四小時在你身邊,哪裏見過什麽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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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二點,展建軍帶着劉大麻子叔侄來到展白的病房,林豔已經離開,展白正躺在床上恢複體力,想來林豔的被閃電改造的身體擁有超強的柔韌性,直把展白弄到欲罷不能。來人剛剛接受完**的洗禮,被兩個大漢提溜着丢在地上,因**的原因,劉大麻子叔侄都快脫陽而死了。
“劉海濤,我記得你高考沒有考上是托我大叔展建強上的大學吧?花了多少錢啊?”展白跟叔叔打完招呼開始問話,看到叔叔竟然也是一臉疲憊,笑着說:“二叔不會你剛剛跟小二嬸大戰了數百回合吧?”
展建軍一臉無奈的說道:“我隻是想嘗嘗這東西什麽味道,誰知道藥性這麽大!”
劉海濤聽到這個問題吓的一個激靈,難道說展家知道自己私下多加錢的事了?見兩人在說話也不急着回答,低頭想着對策。卻聽到展白一聲怒喝:“這麽還想再喝點藥酒不成!”直吓的他差點尿出尿來,“二十萬現金二十萬!”
展建軍聽到這裏吓了一跳,扭過頭來看着展白,沒有說話等待展白繼續問他,“我還聽說自從你搭上我大叔的線後你給他送學生,收取好處費自己私自加了不少錢啊!”
“啊!這個,這個…”劉海濤以爲自己送學生私加錢的事被展家發現了,前來讨要呢,“我隻收了他們一萬塊的介紹費,真的沒敢多要錢啊,我隻是想把我給他的那二十萬要回來!”劉海濤額頭上汗流加倍,
展白自然是知道他加的錢絕對不止一萬塊,但是現在不是要錢數而是要人數!“我再說一次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别說一些沒用的,要不然嘿嘿”展白嘿嘿冷笑了兩聲!兩位打手很配合的超前走了一步直吓的劉海濤趕緊答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可是在學校裏聽說的,有人收費二十五萬!隻要交上二十五萬就能大學,甚至都不用考試!是你傳出去的嗎?”展白沖自己的叔叔點點頭,算是解釋如何知道劉海濤這個人和展建強之間的交易。
劉海濤咬了咬牙說到:“是我放出去的風,我也沒少給展建強好處啊,送一個學生他收我二十二萬,多了的部分算我自己拿!”
“你這幾年一共送了多少個學生,有記賬的本子嗎?”這次發問的是展建軍,他已經知道自己的侄子發現了展建強的一條财路,這兩年展建軍沒少跟族裏借錢,自己有這麽大一條财路還向族裏借錢,怕是籌劃其他的事,而且他的老婆莊玉嬌絕不是什麽善茬,怕是他沒少給莊家交錢。
“差不多三十多個吧!一年七八個人的樣子。”劉海濤老實的回答道!
“我要收款條!”展白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是複印件,要原件,你自己可以留份複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