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大哥!”林豔乖巧的喊道,對于展白突然帶來的警察她也有些好奇。
“恩聶哥,聽說今年你們所裏這段時間要評選先進幹警,我聽我小姨說你很有可能當選啊……”展白不動聲色的丢出他的誘餌。
聶向華臉色一亮,原本每年汛期,公安總是會去評選些搶險救災的所謂先進幹警,誰是先進誰不先進隻是領導的一句話而已,這年頭在外巡邏的片警,那個不靠這點獎金改善下生活…一般來說無非是大夥把事迹一湊推選出那麽一個幹警申請點獎金,公安系統窮,不比稅務工商,向财政申請款項都是要有名頭的,今年營南受了這麽大的暴雨襲擊,這先進幹警怕是未必敢去申請啊…
“感謝金你們總可以收吧?”展白再抛出點甜頭,接過林豔遞過來的一個信封:“這是您見義勇爲的感謝金,明天我會寫封感謝信給你們所裏……”
“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啊!”聶向華趕忙把錢推開,“就算是感謝金也是要上繳到所裏的……”
“感謝金上繳不一定非要全部上繳啊,上繳點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不是嗎!”展白笑着打斷聶向華的話。
“我又不會在感謝信上提這些!”展白把信封丢到他的手中,“我先走了聶哥,如果可能今天您就辛苦些在哪裏多站會崗!”
聶向華試了試自己手中的信封,“十張紙的厚度,大約100塊?這個小子爲了整個人出手夠大方啊!”當他打開信封後才發現張數他沒有猜錯,但是面值卻猜錯了…
下午聶向華來到了電子遊戲廳門口,也不進入,徑直坐在哪裏,盤查所有進出的未成年…各各小混混自然是認識他,卻是不敢進去,遊戲廳老闆有些急了,這是怎麽請來的門神啊…
聶向華也不解釋,每天除了正常巡邏任務,就是每天下午學生放學的時候在遊戲廳門口盤查,卻是見到數位家長來遊戲廳找孩子,一邊憤怒的咒罵着自己的孩子一邊煩躁的無可奈何,看到門神一般的聶向華,都是介紹自己孩子,讓他幫忙看這點不讓孩子再進遊戲廳…聶向華抽着煙看着哭喪着臉的孩子,這些從家裏偷錢來打遊戲的孩子們,不了解大人的辛苦,不知道家裏的那點錢掙的不容易啊…
遊戲廳的老闆展白是知道的,是個溫州人來營南開了幾家遊戲廳,第一家由于沒有任何根基,被當地痞強買了過去,後來這家夥竟然變相的成了當地遊戲廳的供貨商,由于營南沒有什麽渠道,這個溫州佬從深圳附近1000塊買來遊戲機的電子版到營南賣8000塊,因爲貨全幾年後讓他掙了不少錢,不少孩子都栽在裏面。這些黑心的老闆,根本不會去問錢從何處而來,這些家長恐怕晚上會爲丢失的幾十塊錢而心痛幾天吧,
生活就是這樣簡單而且充滿着矛盾,展白想制止這個現象卻有不得不适用一些手段,或許自己賠錢做些讓孩子們開心的事情也不錯!
一周後展白如願以償的用10000塊買下了遊戲廳,機器不多五台大型機器也是這個溫州老闆從廣州深圳等南方城市用了七八千塊淘換過來的,沒有理會哭喪着臉的溫州老闆,展白吧遊戲廳裏的設施清點完後,直接規劃處兩個區域,也沒勞煩林豔和聶向華,自己在原來的招牌上用毛筆寫上一行字:“營業時間:‘非節假日每天16:30—21:00,節假日10:00—22:00!”
“你收購了這個遊戲廳,就這點營業時間?怎麽掙錢啊?”林豔看着展白的鴉塗,展白沒有理會,“錢是掙不完的,有些事情必須盡早樹立一個标榜!遊戲廳三天後再次開業,在這期間你去百貨公司買些電視來!”
聶向華有些厭惡,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麽,對于遊戲廳他很早就看出壞處,原本以爲展白時爲了讓老闆關門,沒想到他卻打着惡意收購的意圖,一個多星期,他都刻意的回避着裏,每當孩子們下課,他總是見到很多孩子開心的超哪裏奔跑……
當有一天他再次踏入這裏時,竟然發現這裏放着兩個很大的空套,而且這裏的大人非常非常的多,甚至很多家長帶着孩子過來一起玩耍,原本空蕩的大廳放滿了電視,一排20多台,電視旁放着各式各樣的遊戲機,fc,md,sfc,甚至還有兩台光碟機…一個十五六的孩子正跟他的父親踢着足球…看着兩個小姑娘悠閑的坐在收銀台上掐算時間,而機器旁邊卻排滿了孩子,而孩子的家長在一旁一邊訓導着孩子還有五分鍾我們就該回家寫作業了!一邊不停的按着手中的遊戲機與自己的孩子拼殺!聶向華有些感慨爲什麽同一件事,卻有兩種結果呢?擡頭一看很簡單一則公告寫在收銀台的正中央……
“非課餘時間禁止學生進入,上機需登記示身份證……學生需在家長許可情況下每日免費遊戲兩小時!”
林豔這幾天快瘋了,營業時間的确是變成了每天16:30—21:00,但是這會是暑假所以營業時間爲10:00—22:00”每天的營業額都接近300元,這個還不算飲料的收入,然而大量的孩子都是攜帶着家長來玩遊戲,多數的孩子爲了能夠讓父母許可玩遊戲都在家中好好的做完作業,認真的完成一些家務,不爲别的隻爲免費的兩小時,每個學生每天準許進入的時間隻有兩個小時,這幾天她不停的跟孩子的家長們解釋,這裏如何免費營業,如何不會耽誤孩子們的學習,由于是暑假大量的孩子都爲能夠玩到遊戲而努力學習。
展白正跟一個孩子對砍着真侍魂,起初展白有上世的先知領先了衆多孩子一籌,被稱呼爲人工boss沒兩天展白這個boss就被人斬于馬下,每天都可以看到孩子歡快的笑臉,并不停的跟大人解釋該如何正确對待新生的事務,他堅信如果這些熱愛着遊戲的孩子們成長起來,正确的對待遊戲,将來的華夏大地就會少很多因黑心老闆造成的衆多少年犯,華夏土地上的人口衆多,出現一個兩個的特殊情況就會被人無限的擴大影響,緻使很多東西帶到華夏後都變了味道……
展白知道自己目前的能力太小了,能夠影響的無非是小小的營南縣城這小小的地方,第一次展白有了一個夢想,給孩子們一個完美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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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州老闆被展白收購了遊戲廳很快又在别的地段開了一家,他早就掙夠了成本,展白1萬塊收購他的遊戲廳他不過是順水推舟想撈個人情而已。
沒開業的第二天,展白拿着自己遊戲廳的規定來到這家老闆的店裏,跟這老闆溝通了很久後,最終這位老闆接受了展白的要求,畢竟展白吧賬單帶給了他,上面的收入并不比原來少多少,而起不會有孩子家長找他拼命,最重要的是展白許諾在營南這個地界不會受地痞惡霸的騷擾,但是他相應的要付出20%的股份……
“你都不怕那老闆到法院告你?”林豔一邊收拾着錢一邊開玩笑的說着
“法院?”展白的思緒瞬間回到上一世的95年法院發生的一件震驚華夏的大事,那個上官天下官地中間管空氣的人正是自己的族中五房家主展白的族中舅舅薛希鵬
“營南人民法院在被告缺席的情況下依法判定西山那家企業敗訴,并要求被告在規定時間内付清所欠款項。然而,判決書送到山西以後卻遲遲不見動靜。這時,營南縣人民法院的院長竟然作出了一個荒唐的決定:去西山抓人!于是一天夜裏,幾名營南縣法院的法警和營南縣的公安人員闖進了西山那家企業的法人代表家,二話沒說,抓了人,并連夜将他帶回了營南。到了營南縣城以後,他們把那人關在了一處平房裏,并告訴他,什麽時候把錢還上,什麽時候就放你。那位法人代表趕緊托人往山東送錢。錢送到莒南的時候,他已經在那間平方裏被足足關了一個月。據那位倒黴的法人代表後來回憶,他在被關押期間,曾多次被毒打。那位法院院長甚至用威脅的口氣對他說:“你不要以爲我對你沒辦法。我在這裏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間還管空氣!”
以上橋段出自華夏國東方時空欄目著名主持人劉真實的回憶錄,而這位被他曝光的院長,就是展白的舅舅,展白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結果是什麽!從此以後,最高院出台了新規定,不得對被執行人異域拘留,導緻法院出現了異地根本無法執行問題!各地地方保護主義,隻要牽扯到異地經濟糾紛,根本就官司兩邊判這邊判了那邊判,這邊判了那邊不幹…
這回東方時空的記者們應該還沒有到,是該早做準備防止自己的舅舅被人趕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