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無題
說到這裏劉林平再次停頓了一下,低頭喝水剛才齊聲稱贊爲孛兒隻斤開脫的常委們,都瞪大了眼睛等待他的後文,“被撞壞的大門我見過了,一個鐵栅欄,甚至連鋼都算不上,即使工藝在美觀,也用不到八十萬吧?”
一句話驚的一群人心驚肉跳,一個大門八十萬……
“我們市委的大門足夠氣派,也不過用了二十萬而已!”劉林平又低頭喝水去了.
衆人的目光聚集到紀委書記哪裏,紀委書記也知道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們紀委已經着手調查了,相信很快調查結果就會出來,請各位領導放心。”
“羞辱牧民,讓**的人爬出去這樣的事件根據調查不止一次發生,這不是簡單的道德問題,這是是破壞民族團結,刻意制造****,給我黨我們的政府抹黑!”劉林平不鹹不蛋的繼續說,“鄉政府大院的保衛科如同舊社會的鷹犬惡奴,主子一發話就是一頓咬,卓立格圖被兩個保安從三米高的台階上丢了下去,當時就尾骨骨折,到現在還在醫院救治,目前還未脫離危險,就是退一萬步講即使治好了這輩子也甭想再騎馬了,對于一個牧民來說不能騎馬意味着什麽,不用我說大夥應該都知道吧!最可惡的還不是這個,有人想開車送他到醫院,就下令關上大門禁止離開,還要讓人爬着出去才能離開!這是什麽即使舊社會軍閥也不會如此羞辱别人吧!”
市委書記趙聯華再也不能在保持沉默了:“撞的好!這門撞的好,如劉市長所說,這樣的害群之馬我們必須從我們的隊伍中清除!卡薩書記這事必須向省委省政府彙報,嚴肅處理。”
劉林平白了一眼這個時候插嘴的書記,想把球踢到省委去想的美,“大家可能不知道,這撞門的車說起來也算我的!”
衆人一驚,這算是什麽?發難?不想,搞小動作?沒必要馬上劉林平就要走了,怎麽這撞門的車會是他的難道有陰謀不成?
“這車是我妻子去年購買的,大家也知道,我的工作有所變更一直沒能在市裏,也算我的失職,連妻子的車牌号碼都不知道!”
衆人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劉林平也沒理會徑直往下說,“小女今年高考完一個同學過來遊玩,一同前來的是他的一個朋友,這個**夥應該都認識,焦點訪談的主持人易水寒!”
衆人一驚,這事情想低調怕是都沒辦法低調了,該到孛兒隻斤倒黴。
“他此行的目的我也是剛剛知道,這事比起孛兒隻斤的事來更讓我擔心!”說到着劉林平又一次低頭喝水。
衆人這個揪心啊,你倒是别說半截話啊,孛兒隻斤這麽大的事都比不上你說的事你倒是說啊!
“易水寒最初也是來遊玩的!不過中途碰到了一些事情緻使他改變了行程,開始調查取證,說起來我跟易水寒還真沒什麽交情,不過我女兒的同學跟他卻是熟識,營南縣法院院長是的的姨夫,當年易水寒調查上三角債惡意囚禁人質事件,跟他認識所以這車最終就出現在巴紮爾鄉政府的大院裏!”
好嗎我們等你說事呢你在這裏繞圈子,再這麽繞下去怕是十二點也說不完。
“劉市長,說重點既然易水寒調查的事件重要,就快點說出來讓大夥想想對策!”趙聯華也有些坐不住了,車是誰的怎麽到了鄉政府大院,車上是什麽人他都清楚,沒必要再次重複,他需要知道的是這個易水寒來包市到底要做什麽,既然是大事怕應對不好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趙書記,這事不用着急,因爲事情比較大所以還得從今年春天說起!”劉林平也不着急低頭喝水,常委們算是跟這杯水結仇了,甚至在一旁添水的服務員都感覺到殺氣,添水的時候戰戰兢兢。
“今年三月,東都市遇到了百年罕見的沙塵暴天氣,降土量達到兩厘米厚,引起了很多專家學者的關心,四月又有兩次沙塵暴雖然沒有三月的厲害但是規模也不小。”劉林平控制語速看着焦急的常委,他很享受這種狀态,這才是副班長應有的權威,“有專家指出造成東都沙塵暴的主要原因是内蒙過度開發畜牧業造成的,這也不是什麽新觀點,很多年以前爲了阻止沙塵暴我們國家就建立了三北防護林。”
衆人也不當回事,本來嘛内蒙除了畜牧業還能做點什麽?
“易水寒來包市旅遊,想看看我們市美麗的大草原,結果見到了令人心痛的一幕!一群山羊,從一片蒼翠的草原走過去,寸草不留,這個畜牧東西我也不太懂,讓蒙哥局長跟我們講講,山羊和綿羊的不同吧!”再次停頓下來的劉林平把頭轉向畜牧局長。
“啊?”着蒙哥是個蒙古人,卻是并不是牧民,并不太了解牲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牧民一般不會放養山羊,說是老祖宗的祖訓,山羊不能過百頭”
“百頭?這易水寒碰到的山羊群是上萬頭的!”劉林平重重的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子上,“既然蒙哥局長不知道山羊和綿羊的區别,我就勉爲其難的爲大家解釋一下山羊和綿羊的區别,山羊生長周期短,羊毛長的快,英國工業革命時期的羊吃人就是說的這個東西,現在快輪到我們了,山羊之所以稱之爲山羊是因爲它原本生活在山上!兩個蹄子堅硬無比,能夠刨開山上的沙石,山上食物少,這個物種基本什麽東西都吃,而且他還有非常牛逼的本領,挖草根,隻要放牧過山羊的草原,來年再次生長牧草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除非人工種植!”
衆人還是不太明白劉林平說這些東西有什麽用,不過既然他說了就耐下性子聽吧。
“居我了解1981年以前,草原上沒有山羊,到1985年山羊開始出現在我們的草原上,某國以前是在自己國家養山羊,很快發現了山羊不但吃草,而且吃草根!于是便禁止在國内放養山羊,後來華夏改革開放了,這些國家的畜牧老闆們乘着改革的東風,打着支援華夏經濟的旗号,用“恩賜”的資金和某些毛紡廠合資成立了羊絨廠,而這将給大草原帶來了噩夢!我不是反對招商引資,隻是希望大家知道這山羊的危害!正因爲山羊吃草根,所以内蒙畜牧業曆史上從沒有養過山羊,或許大家還不知道,歐洲基本不養山羊,美洲不大量養山羊,澳大利亞也不大量養山羊,連非洲也不養,亞洲的日本、韓國都不養,隻有在我們華夏在我們内蒙,在大量地養殖山羊!”
“這樣說可能有些杞人憂天,我就把易水寒調查的數據告訴大家吧,一頭山羊一年會消耗掉二十畝草地,易水寒碰到的這群山羊一年就能吃掉二十萬畝草地,而且這些草地基本不可再生,草原退化的厲害,根據他的調查在包市已經有七百萬畝肥沃的草原變的非常貧瘠,甚至有一百多萬畝已經完全退化成爲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