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還叮囑奴婢一句話,讓奴婢再有任何事,都先去找小少爺。”挂蟾說的認真。
念聲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老嬷嬷還真是人老成精了,虧她想的出來。”話說一半牽扯着身上傷口疼,又忍不住哎呦兩聲,才繼續道:“關柱一來一鬧騰,額娘自然就沒脾氣了。就是鬧出格了,額娘也不忍心打他。诶,你說我之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挂蟾看着自家小姐才剛好了一陣子,就又不老實,勉強忍住笑意問,“那您一會兒收拾了還真去跪牌位啊?”
“去。怎麽不去啊?”念聲大聲嚷嚷着,“額娘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責罰我,我要是不去,豈不是成了不孝?更别說還有家法看着呢。”然後壓低了嗓門說,“反正還要換衣服上藥,咱們磨蹭到快天亮了,我且去跪上一會兒。你等着差不多關柱起來了,就去找他,把這事告訴他,怎麽慘就怎麽說。”
“奴婢明白了。”挂蟾一點就透,“這樣小少爺定然去和太太求情,您應該就不會跪的太久了。”
念聲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趴着,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小院裏吳嬷嬷早就準備了熱水,傷藥,隻等念聲回來,就安排這丫鬟們操持起來。
等着擦拭上藥之後,爲着一會兒還要去跪牌位,怕睡哪一小會兒醒過來更難受,念聲也不上床,隻趴在榻上,拉着挂蟾和自己說話。
吳嬷嬷把裏外都料理好了,才進來給念聲回話。“小姐真是神機妙算。按您的吩咐,今晚掌燈前後,老奴和挂蟾姑娘把咱們院子裏前前後後都過了,還真就又發現兩處跟昨晚情形差不多的。”
意料之中的事情,念聲沒有太多驚訝,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老奴已經把那些髒東西處理了,也沒有聲張。”吳嬷嬷看看念聲的臉色,才繼續道:“您看接下來......”
“接下來就好辦了,五姨娘,六姨娘都離了府裏了,這可疑的就少了。我又傷着,多少天都離不開院子,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念聲覺得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嬷嬷也累了一夜了,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早不用進來了。”
等着吳嬷嬷退出去了,看着念聲有些昏昏沉沉的樣子,挂蟾趕緊岔開話題,說些逗樂子的話好讓她提一提精神。
念聲怎麽會不明白挂蟾的心思,強打着精神哼哼哈哈的應着,卻忍不住困勁上來,腦袋跟叨米雞似得一下一下的往下栽。
挂蟾一看她這樣,隻好使出了殺手锏,“小姐,您覺得十四阿哥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念聲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道縫。
“少爺今兒晚上在飯桌上說的話,奴婢可都聽見了。十四阿哥喜歡您呢,那您喜歡他嗎?”挂蟾追問着。
念聲用手支住腦袋,嘴都懶怠張開,哼哼唧唧的說“關柱個小屁孩懂什麽呀?撿個棒槌就當真了,他說的你也信?”
挂蟾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那十三阿哥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