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單獨料理,連環計出


作爲一個奴才來說,索多圖無疑是合格的,聽見女主人提及自己,他馬上膝行幾步來到了念聲的跟前,誠惶誠恐的磕起了頭,祈求她留下自己的性命。“福晉,您行行好。就看着奴才家中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五歲稚子的份上饒了奴才的狗命吧。奴才這就離開貝勒府,滾的遠遠的,絕對不會髒了您的眼。”聲淚俱下的讓人看了就難免會動恻隐之心。

念聲并不理會索多圖的哭訴,隻是伸手示意挂蟾上前。

挂蟾點頭答應着走到索多圖跟前,從袖袋裏抽出一信箋丢在了他的面前就複又退回了念聲身後侍立。

索多圖帶着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的紙,又擡眼看了看念聲。

“看看吧。”念聲的聲音裏聽不出一絲喜怒。

索多圖用顫顫巍巍的手拾起了地上的信箋,隻粗略掃了兩眼,就哀嚎一聲撲倒在了念聲的腳邊,卻不敢再有求饒的話說出口。

念聲終于擱下了手裏的茶盅,轉而撥弄起手上的瑪瑙戒指來,殷紅的顔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翡翠雖好可多少有些老氣,還是上乘瑪瑙更适合自己這樣的年紀身份些。“索多圖,康熙九年生人,康熙二十六年入上驷院,康熙三十年入慶豐司,康熙三十二年入會計司,一呆就是十一年,十三貝勒府開府,便成了十三貝勒府的外院總管事。這是你履曆上的公文記錄,對嗎?”

索多圖死死攥着手裏的信箋,對于念聲的所說的話既不認同也不否認。

“可是履曆上有關你上三代的内容均是空白,也就是說你沒有家傳承嗣。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十七歲就可以成爲皇家的奴才,而且在内務府裏兜兜轉轉十幾年又被塞進了貝勒府,這樣的福分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吧?”念聲把瑪瑙戒指從手指上取下來,對着太陽光細細的打量着,顔色要是再厚重點會不會更好?“一個不能把自己上三代寫上履曆的人卻和我哭訴他有七十老母需要贍養,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索多圖從念聲的話裏嗅出了危險的味道,“福晉大人大量,求您放過奴才一家吧。”他又膝行着上前一步,卻被念聲突如其來的凜冽目光逼着又退了兩步回去。

念聲的目光終于鎖定在了索多圖的身上,就像是貓在打量自己已經到手的獵物一般。“你原本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你的主子收養教導到成年,又把你塞進内務府去曆練,最後卻隻是把你扔進了一個小小的貝勒府裏,你自己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嗎?”

索多圖聞言一愣,随即隻有重重的向念聲磕了個頭。他知道念聲所說的不過是自己手裏信箋上的一小部分而已,隻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十幾年來自己都是謹小慎微的過活,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會讓這位年紀輕輕的福晉看出破綻從而揪住自己不放的呢?

念聲見索多圖被自己揭穿卻依然還是一副什麽都不肯說的樣子,便繼續說道,“其實履曆上上三代都空着的奴才多了去了,有的真的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出處,有的是不想自己的奴籍辱沒祖宗,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但你的履曆實在是太幹淨了,十幾年的時間隻在内務府來回晃蕩,職務不升不降,評價永遠都是中平。這麽幹淨的履曆如果不是僞造的,就是有人刻意爲之。我想過造假的可能性,但一個小小的奴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的造假嗎?所以就隻剩下了後者的可能性。”話說到這裏,念聲輕聲的問道,“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索多圖擦去了臉上的淚痕,悲戚之色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決絕,“十三福晉,既然您已經什麽都知道了,奴才也就不辯白了,隻求給您個奴才一個痛快便是。”

念聲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不過這笑讓誰看了都覺得透着一股子陰森森的寒意,“痛快?你想我殺了你?”

“自古成王敗寇。既然您已經……”

“沒那麽便宜的事兒。”念聲徑直打斷了索多圖的話。“這句話你也配?你既然進了貝勒府的門,那便生是貝勒府的人,死是貝勒府的鬼。你主子既然費盡心思把你塞進了貝勒府,你怎麽能說死就死呢?既然是眼線,那你就應該盡到自己的本分。”

索多圖驚愕的擡起頭看着這個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

笑意在念聲的臉上無聲擴散着,“你主子千辛萬苦的把這個位子安上了樁子,你便好好做你的外院管事就是了,也算是你這個做奴才的爲主子盡忠了。不過呢……”

念聲話語裏長長的尾音激起了索多圖真正的恐懼。

“不過你畢竟是十三貝勒府的外院管事,所以我要你先做好了你明面上的本分,再去幹你暗地裏的勾當。”念聲把手肘搭在膝蓋上,探下身子看着索多圖的眼睛說道。“隻是這府裏日後但凡有一星半點兒的消息傳出去,我都隻會找你一個人說話而已。”

索多圖還沒來得及回避念聲的目光,念聲就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瞄着索多圖道,“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希望看到貝勒府裏每一個該有人的位置上都有一個得宜人在做事。”說完便搭了挂蟾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後宅走去。

不多時前院正廳就隻剩下了一個失神跪坐在地上索多圖。

挂蟾雖然知道索多圖的來曆有問題,但她沒想到自家小姐會對一個明擺着的眼線做出這樣的處置。挂蟾一邊扶了念聲回房休息,一邊不無擔心的小聲問道,“小姐,您既然都已經知道索多圖對府裏有二心了,爲什麽還要留下他啊?直接打發了不就是了?”

念聲一個眼風瞟過去,挂蟾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忙改口說,“福晉,奴婢是覺得府裏留下這樣一個人,難免以後不是個禍害。”

念聲幽幽的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張紙你也看過了,雖然列出了他的種種可疑,但始終沒有指出他背後到底是何人,但這也已經是蘇先生和我阿瑪盡了最大努力的結果了。我今天這樣做與其說是前山鎮虎,不如說是放手一搏,我想看看到底能不能逼出他背後的人來。”

“可福晉您并沒問過他呀。”挂蟾有些看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

念聲并沒有急于回答挂蟾的疑惑,而是等着回到自己屋裏,讓左右都退了出去,隻留下挂蟾伺候自己在軟塌上靠好,才開口解釋起來。“我既揭開了他探子的身份,也給了他足夠的威脅,那麽如果他不能盡快和他的主子解釋清楚,很容易就會被懷疑是背叛了他的主子,到時候隻會落得一個裏外不是人的下場。”

挂蟾搬了個繡墩過來,坐在榻邊給念聲剝桔子,“所以福晉您是用了一招離間計?”

“算是可也不是。”念聲又回想了一下索多圖剛才的反應,“我本意隻是想逼他盡快和那個背後的人聯系,好讓我們知道究竟是該防範誰,如果不成的話,在放出些風聲去,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裏間。”念聲拍了拍手邊的靠枕,鄭重的叮囑挂蟾說,“讓咱們的人給我死死的盯住索多圖,不用拿着實證,隻要弄清楚他背後究竟是誰就行。”

挂蟾認真應下,“等午間用膳的時候奴婢就去安排。”但她轉念一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福晉,你就不怕索多圖真的做出點什麽對貝勒府部裏的事情來嗎?”

看着挂蟾一臉嚴肅的樣子,念聲忍不住笑了問,“他能趕出什麽事兒?府裏現在這種情形下能有什麽事兒讓他禍害?了不起就是三天後他找不齊人手而已。堂堂貝勒府的外院總管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他還有什麽臉面在府裏呆着?到時候他自己去内務府請辭,咱們可不落那不容人的話把兒。”

念聲的話前面說的認真,後面說的越發逗樂起來,饒是挂蟾憂心忡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新娘出嫁的第九天要在新郎的陪伴之下,帶着豐厚的禮物回到自己娘家,問候家中的父母親眷,并在午膳之前離開娘家,才算完成了婦谧禮。

胤祥爲了體現自己對念聲的重視,專門吩咐海亮在标準的禮單之上又額外添補了不少,以至于原本一車的禮物生生裝出了兩車來,要不是念聲攔着,胤祥還打算再給自己的小舅子關柱再加上兩匹好馬的。

“你是他姐夫,他要給你請安的,巴巴的非要讨好一個小舅子做什麽?盡慣壞小孩子。”念聲嗔怪的打斷了胤祥的吩咐,扭頭吩咐了海亮,“你去外頭瞧瞧,但凡有顯着靡費的都給我從車上搬下來。”自己則攔下了胤祥要制止的動作。“如今是我管家,庫裏就那麽點子東西,你都搬回我娘家了,咱們吃喝什麽?”(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