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衆人都要絕望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微微的光芒。那是區别于熒光棒的光線。而且還能感覺到寒風吹刮在臉上的刺骨的冷意。
出口就在前方!
“等一等!”陳岩突然阻止了衆人加快的腳步。
“它就在那裏。”很強烈的感覺,而且,這條變異蛇此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你跟我過去看看吧。”本來陳岩想說的是自己過去看看的,但她突然想到當時遭遇變異貓的時候,自己提出要去看看後歐陽止強烈的反應。所以她很快的改口了。
“好。”歐陽止示意其他人停在原地,并保持安靜。
季末低着頭,心裏不知在想什麽。難道陳岩的本事是預感嗎?世上會有這種異能?齊格之所以能對變異植物有感覺,那是基于他自己的木系異能,那陳岩對變異獸有感覺,又會是什麽異能呢?
誰都不會知道。因爲馭獸這種異能現在還沒出現。就是陳岩自己,都沒察覺。因爲前世馭獸的異能是在她四處逃亡時才出現的,而且數量稀少,比空間異能者還少。所以她也不知道。
慢慢走到出口,就着出口外傳進來的一絲光芒,歐陽止倒吸了一口涼氣。饒是他自覺泰山崩于前都不着痕迹,此刻也不得不心悸。洞口被堵住了,光線是天上的月亮發出來的。
月亮很圓很大,光線也很足。本來出口應該有2米多寬可是現在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被堵住了。堵住洞口的不是别的,就是那條變異蛇。
從他們此刻站的位置看不到蛇頭和蛇尾。因爲變異蛇是纏繞着的。隻能看到片片成人手掌大的鱗片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閃亮的光澤。
粗大的身軀微微起伏着,告示着人們它不是死物。留下的出口大小,如果小心一點,側着身子,還是能擠出去的。但是隻要變異蛇稍微動一下,就會被擠壓住了。
“我想上去看看。”陳岩在歐陽止耳邊細語。她還是覺得這條變異蛇不會傷害她。
歐陽止沉默了一下,他對陳岩的判斷還是很相信的。這條變異蛇給他的感覺不像是當初那隻變異貓。良久。歐陽止點點頭。他沒有陪同上前,因爲怕會引起變異蛇的反應。
陳岩一個人慢慢的走上前去。她還是沒有看到蛇頭。離變異蛇隻有一米不到的位置時,雖然腥臭的味道很濃烈,但是她還是試圖把右手輕輕的緩慢的放置在起伏的身軀上。
當手貼上身軀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手下的身體一頓,然後起伏加強,繼而又慢慢平緩。
陳岩就維持着這樣的姿勢,緩慢的從預留的出口走去。鱗片很粗糙,她的動作非常輕。一是怕會影響到變異蛇。另外就是鱗片太鋒利了,如果不小心的話就會被劃傷。
出了洞口,陳岩放開手。她擡起頭,看着上方那吐露着血紅的蛇信子的蛇頭。
百米長的蛇纏繞起來,高度不下于5層高樓。如果不是異能讓陳岩的視線加強了,她也看不到變異蛇的表情。蛇頭有一輛吉普車的大小,不是三角形的,更像是蟒蛇變異而來的。蛇眼很大,有點外凸,像一個加大型的籃球。眼瞳色彩斑駁,與之對視就像臘九寒冬被突然澆上一盆冰水般讓人直打哆嗦。蛇信子比血還紅,吐露在外的長度約有一米,不斷的伸縮吐露。
一人,一蛇,就這麽對視着。
這一刻,什麽腥臭,什麽威壓,什麽害怕都消失了。陳岩眼中就隻有這麽一條蛇的存在,就這麽看着變異蛇的眼瞳。
“嗨!”陳岩伸出右手。像變異蛇揮了揮,打了聲招呼。
變異蛇原本昂起的腦袋也耷拉了下來,靠在寬大的身軀上。眼睛也半眯着,神情異常放松。好像進入睡眠狀态。
“你擋着我們了。能讓一下嗎?”就好像是在跟人交流一樣,陳岩覺得這樣一條變異蛇,應該已經通靈了。
變異蛇還是沒理會她。
陳岩歪着脖子,想了想。突然伸出雙手搭在變異蛇的身軀上,使勁的推着。
“呼……”也許是沒想到陳岩居然這麽大膽,也許也是被陳岩的動作吓到了。原本耷拉着的蛇頭突然下垂。并呼出了一口氣。
陳岩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那個蛇頭的分量可不小,如果不小心砸到她身上,有得受的了。
“喂,讓開一下喽。”陳岩像哥倆好一樣拍了一下蛇身。
變異蛇此刻的神情倒挺奇怪的,不像生氣,也不像友好。蛇信子吐着,諾大的蛇頭從上面慢慢垂下,最後貼近陳岩身上。蛇嘴裏呼出的氣把陳岩的頭發都吹起來了。
突然。變異蛇的眼瞳眨了一下。
“你想,要什麽?”陳岩總覺得變異蛇是在問她要東西。
“呼……”又是一陣長長的呼氣。也幸好陳岩在山洞裏嗅覺已經快要沒味道了,要不然驟一聞到蛇噴出的這個味道,她非暈過去不可。實在是,太臭了!
變異蛇張開大嘴,那寬度毫無疑問能一口吞下一輛大客車。嘴巴一張一合的,再配合蛇信子。
“你,是想喝水嗎?”陳岩拿出自己的水壺,擰開蓋子,裏面是她的空間水。
果然,變異蛇的表情立馬變得谄媚起來,如果它是小狗,說不定已經朝自己“汪汪”起來了。
陳岩把水倒進蛇嘴裏,一壺水根本就不夠,陳岩舉着手,起碼維持了近5分鍾。而歐陽止從陳岩推蛇開始就已經從山洞裏走出來了。這個女人,歐陽止剛剛實在是被她吓得不清。
“好了。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吧。”不是陳岩小氣,而是她一直舉着手很累的。
變異蛇吧嗒吧嗒嘴巴,哀怨的看了陳岩一眼,對于站在邊上的歐陽止完全無視了。然後蛇頭方向一轉,往反方向慢慢挪走了。不是變異蛇溫柔,而是如果它的動作稍微大一點,站在邊上的陳岩就會被波及到了。
“難道它能感覺到我的空間?”陳岩也不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