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岩還以爲晃動已經停止了,可沒想到,剛穩定下來不到一分鍾,她就成垂直下落的姿勢了。因爲太突然,她隻看到昏黃的沙礫越來越近,沒看到歐陽止也松開了雙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來。
在即将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歐陽止及時抓住了陳岩,然後兩人在墜地的瞬間急劇滾動。歐陽止把陳岩的腦袋緊緊的壓在胸口前,這樣即使沙礫粗糙磨傷了皮膚,起碼不會傷到臉。而且滾動也減緩了墜地的壓力,不會輕易的造成骨折。
在滾出了幾米遠後,他們兩人停止了動作。歐陽止趕忙拉開陳岩,焦急的檢查着她身上是否受傷。
“怎麽樣?哪裏疼?”歐陽止雙手在陳岩身上遊動着,就怕這麽高的距離下來,會有骨折或脫臼的地方。
“沒事,我沒事。”陳岩驚魂未定,可是她除了感覺心跳加快,背上手上有被擦傷的灼痛感外,沒有什麽其他的傷口。
“你呢,你怎麽樣?你怎麽也下來了?”陳岩也想到了歐陽止。在墜地的瞬間,是歐陽止抓住了她,并用自己的身軀當了墊背。
知道陳岩沒有大礙後,歐陽止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肩膀的疼痛。當時太緊急了,他隻來得及護住陳岩,用自己的後背擋在了地面上,墜地的瞬間肩膀就傳了陣痛,估計是脫臼了。
“嗯。”陳岩的雙手正好摸到了他脫臼的地方。
“沒事,隻是右肩膀動不了了而已。”如果時間能再多一秒,他也能做好姿勢,起碼不至于那麽被動了。
陳岩扶着歐陽止站起來,兩人都灰頭土臉的。異常狼狽。他們看向前面這個罪魁禍首。
該怎麽形容這個家夥呢?其實他們能看到的也就隻是一個頭而已,還是正面。
這個大家夥把腦袋耷拉在沙地上,脖子以下的都看不見。估計還埋在地底下。露出來的這張臉,長相嘛,還真不怎麽吓人。頭上有角,兩隻,一左一右的分布着。有點象梅花鹿的角。但是非常的長。如果換成直線的話,估計不會短于5米。額頭很光滑,沒有毛發。眼睛現在是睜得圓溜溜的,非常有靈氣。五官像人,隻是擴大化了。而且它的面部皮膚沒有褶皺,也沒有疙瘩。非常的光滑明亮,而且。白得讓女人都嫉妒。
“它怎麽長着一張人臉啊,還是一張女人臉?”陳岩問着歐陽止,實在是太詭異了,你能想象一張好像被擴大了10倍的人臉放大在你面前嗎?而且這張臉的頭上還頂着2個鋒利的角?
歐陽止沒法回答陳岩的問題。因爲他正用盡全力在抵抗這個東西帶給他的威壓。
“喂,你是虛拟嗎?”陳岩也感覺到了歐陽止的僵硬,所以她轉向面對它。可是她确實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不妥。
“呼”一個大大的呼吸,掀起的飛沙迎面向陳岩撲來。可是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爲歐陽止擋在了她身前。
“哼”類似一句不高興的輕哼,歐陽止慢慢的從陳岩身上滑落,最後躺倒在地上。
“歐陽”陳岩接之不及,也隻能是跟着歐陽止一起摔倒,不過慶幸的是,歐陽止還有呼吸,而且除了右肩膀明顯腫脹外,沒有什麽其他的外傷。
“你到底是不是虛拟?”陳岩站了起來,跨過歐陽止,把他掩在身後。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原本高大的頭顱開始慢慢變小,就好像喝了魔法藥水一樣,一點一點的縮小,5米3米跟她同高,然後比她小,最後,變成一個大概隻有籃球大小的腦袋。原本需要陳岩仰視的家夥變成了需要陳岩蹲下身子才能看見的東西。
好吧,陳岩表示見怪不怪。她從善如流的蹲了下來,剛剛那麽大的一個塊頭她都沒有感覺到危險,現在這個小不點似的東西就更不足爲懼了。還别說,放大了看很怪異,可是縮小了嘛,還是很可愛的。
“你是虛拟嗎?”陳岩再一次問道。
出乎意料的,這次它回答了。而且是,用人的聲音說話。
“他們都叫我虛拟。”
陳岩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托着下巴。好吧,她很強大,這沒什麽,不過就是會說人話而已。
“你把他怎麽了?”陳岩指了指歐陽止,“你不能傷害他。”
“他太吵了。”
陳岩雙眼一瞪,嘴巴一鼓。
“好吧,好吧,反正這種東西的肉也不好吃。”虛拟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那副摸樣,就像在說今天的飯菜不可口一樣。
“你是可以随意變動大小嗎?”陳岩真的很好奇,到底哪個才是它的真身啊?
“我想大就大,想小就小。不過剛剛那個已經是我現在能變得最大的了,現在這個也是最小的。”也不知道它從哪裏弄出來的西瓜,就放在它的嘴邊,一邊吃一邊跟陳岩說話。
“是你一直在聯系我嗎?從進來這裏,我就覺得有東西在召喚我。”
“錯了,我不是在召喚你,是在召喚你身上的東西。”
“空間?”
“空間是什麽?”虛拟歪着腦袋疑問的樣子太可愛了。
“空間就是我身上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麽存在的。你現在吃的西瓜就是從那裏拿出來的。”
“那就是它吧。反正我就感覺到那裏讓我很舒服。”
“嗯,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收進空間裏去。可是我會試一試。但是,你能不能先讓我們出去啊?我還有一些朋友在另一個地方等着,我們急着要出去。”陳岩現在可還不敢把虛拟收進去,總得把這個沙漠虛拟幻境關閉了才行。
“他們太讨厭了。我不喜歡他們身上的味道。”虛拟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反正他們的肉又不好吃,你殺了他們也不會吃的。而且,我的空間裏面還有很多很好吃的東西哦,地方也好玩。那麽這個沙漠不要也可以了。”陳岩就像在哄騙孩子的狼外婆。她一點都不懼怕虛拟,一個是她從來沒有在虛拟身上感覺到危險,即使蔣心如把它形容得多麽吓人。二者就是現在虛拟的這個樣子太萌了,盡管她還沒有看到虛拟的全貌。未完待續
ps:笨笨一天到晚在我跟前念叨“胡巴胡巴”,好吧,原本想打造一個非常威嚴恐怖的虛拟,現在慢慢像萌物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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