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西門浪三人通過了索道之後一直沿着這條路一直走,大約走了一刻鍾左右,終于是來到了一個輝煌大氣的宮殿門口,這宮殿四周全部都是壁畫,而且統統都是宛若天仙,美豔無雙的女子畫像,定眼看去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再魅惑中自己一般。
“别看壁畫,這壁畫帶有很強的幻術,一不小心會沉迷其中。”西門浪驚喝一聲叫醒了墨奕跟蕭離,特别是蕭離,短短這麽一會的功夫就讓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美色之中不能夠自拔。要不是西門浪這一聲驚喝,他怕是就危險了,這壁畫不隻是帶有幻術,最重要的是還會把你拉入其中,漸漸的吞噬你的精神力,如果時間一長,那你的精神力或者是元神透支,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好厲害的壁畫,連我都沉迷其中了,要不是公子,今日咱們怕是要栽在這壁畫之上了啊!”墨奕後怕的說道,這壁畫太吓人了。
“公子,咱們不用理會這壁畫,直接看看能不能夠打開這宮殿的大門,如果我們所料不錯的話,這裏應該是遺迹的入口了。”墨奕目不斜視,也不去看這壁畫了,徑直看着這宮殿的大門,不過這宮殿大門之上同樣有美豔的女子,甚至比起周圍的壁畫更是讓人入迷。墨奕眼睛一看過去就雙目無神整個人都入迷了一般。
“啪!”
西門浪一拍墨奕的腦袋罵道:“叫你不要亂來你還來,這周圍的壁畫都已經讓你沉寂其中了,這宮殿大門的壁畫更是厲害,看來這宮殿不容易打開啊。”
“呼!”墨奕長舒一口氣罵道:“這什麽鬼遺迹啊,我怎麽感覺這麽邪門呢?到處都是幻術,這一不注意就完蛋,這也太危險了吧,公子,這樣的話,咱們還怎麽破開這遺迹的大門呢?”
“我現在也沒有參透其中的奧秘,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有所收獲,我先參悟,你們不要亂來,就在我附近,我把咱們隐藏起來。”西門浪感覺這幻術不簡單,不隻是幻術,好像這周圍的壁畫跟那宮殿上的有玄機,仿佛像是一個幻陣,西門浪對陣法之道也有些精通,當然是空間陣法,這幻陣西門浪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不過想來自己也應該能夠悟通,隻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西門浪直接落在了這宮殿大門口的左側,正好這裏也可以把整個宮殿大門附近的情況完全看清楚,而且又靠近宮殿大門。
“前輩,您剛剛不是說我的血液能夠開啓這遺迹嗎?我要不要試一試呢?”蕭離突然問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那便宜父親蕭理說道,不過我也不清楚,你要試就試一試吧?不過我覺得并不太可能。”墨奕笑了笑,他覺得那蕭理怕是亂說的,或者是不了解這裏的情況。
“那我就試試!”蕭離果真把自己的食指咬了一個小口放出血液,讓血液留在這宮殿的大門之上。
“這?這宮殿大門在吸收你的血液?”墨奕一震,就連西門浪都睜開了雙眼,這宮殿的大門果真是在吸收蕭離的血液,而且是沿着一條紋路開始吸收,片刻之間蕭離的血液在這宮殿大門形成了一個形狀,好像是一個動物的形狀,但是可惜的是隻有一半,西門浪還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麽?而且遺憾的是蕭離的血液隻能夠顯示出一半,就算是他再用血液也是無用了。
“你小子這血液還真的可以啊,不過貌似你的血液隻能夠開啓一半啊,另外的一半想來還需要其他血液才行。”墨奕驚喜的看着蕭離,還真有用。
“不錯前輩,我的血液好像真的隻能夠開啓一半,另一半怕是需要其他人的血液才行了,還有這好像是一個什麽圖騰,隻是這一半完全看不出是什麽圖騰,好奇怪啊,是什麽東西有這麽多條尾巴呢?要是能夠看見頭像就好了。”蕭離有些失望,本以爲自己的血脈被這宮殿大門吸收,以爲能夠開啓的呢,結果隻能夠開啓一般,太讓他失望了。
“這所有的神獸當中有什麽是有這麽多條尾巴的呢?感覺有些熟悉啊。”墨奕有些懊惱的說道,他應該知道,但是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了。
“不用猜了,肯定是九尾狐狸,你沒有看看這尾巴正好是九條嗎?除了九尾狐就沒有其他什麽神獸有這麽多條尾巴了,這遺迹應該是九尾狐一族的遺迹,隻是不知道這留下遺迹的九尾狐是不是九條尾巴了,如果是九條尾巴,那這可是頂級的遺迹了,裏面好東西絕對不少。”西門浪看見這個圖騰瞬間就猜出來了,這九尾狐西門浪可是見過的,所以還是十分的熟悉。
“對啊,神獸之中隻有九尾狐才有九條尾巴,這的确是九尾狐的遺迹,公子,咱們的運氣不錯啊,居然是九尾狐一族的遺迹,這九尾狐好歹也是神獸了,而且弄出規模這麽大的一個宮殿遺迹,我想這怎麽着身份也應該有些高了,甚至極有可能是九尾狐一族當中的皇族,傳說隻有九尾狐一族的皇族才能夠擁有這樣九條尾巴的圖騰。”墨奕一喜,簡直太好了,沒想到這還是一個頂尖的遺迹,他們這次是賺大了啊。
“看來這倒是不用我來破陣了,這是需要血脈才可以破開的,這幻陣倒是其次的了,咱們就安心的在這裏等待吧,看看後面來的人是否能夠打開。”西門浪算是看明白了,這遺迹的大門需要九尾狐一族的血脈才行,不過想到這裏西門浪又十分好奇,看了看蕭離問道:“你小子居然還有九尾狐一族的血脈,那你肯定是九尾狐一族跟人類的後代,而且血脈的等級還不低啊。”
“我也不知道,也想不通爲什麽我有九尾狐一族的血脈,看來我還真不是蕭家的人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蕭家對我也沒有什麽感情,這樣我心中也沒什麽好難過的。”蕭離輕笑一聲,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說是解脫也可以,說是傷心也有那麽一點,畢竟蕭家是自己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怎麽着也是有些感情的,雖然這些年他在蕭家的确過得十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