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哥,他們怕是都沒有想到咱們是最先一批進入魔域的吧?還真别說這二十四品白蓮作用真的是巨大,居然能夠完全隐秘咱們三人的氣息,這簡直太好了,就連真神五重天領域境的高手都不能夠發現。”西門飄雲嘿嘿一笑,心中可樂了,他們來到的時候這魔域已經被找到了,而且還發生了不少争鬥,死傷了不少人,誰都不想讓誰先進去,這經過了一番慘烈的争鬥死去了大半的人才停止,可是在這些人争鬥的時候西門飄雲三人卻是悄悄的進入到了魔域,跟在幾個領域境高手的身後,不得不說有至寶跟沒有至寶那是巨大的差别啊。
“那是當然了啊,你的二十四品白蓮你還不知道嗎?在通天萬界那可是最頂尖的至寶了,隐秘一下氣息還是能夠做到的,隻不過咱們的實力比起那真神五重天領域境的高手還是要差很多的,得多加小心才行,要是讓他們發現了,那咱們可就真的隻有等着老爹來救下咱們了。”西門浩點了點頭,自己等人這一路上完全就是利用自己小妹手中的二十四品白蓮渡過的,不得不說這白蓮真的太好用了,而且又是在魔域之中,對魔族跟魔氣有天然的巨大克制,這更是讓白蓮如虎添翼,要不然在外面的話即便是他們有白蓮隐秘,那被發現的可能還是有一些的,要不是外面的人争鬥激烈,他們還真的不容易能夠這麽輕松進入魔域的,不像是在這魔域之中完全就不用怎麽擔心。不過西門浩也不羨慕,畢竟他的至寶雷靈珠是攻擊至寶,跟白蓮作用是相反的,單輪品級的話也差不了多少。
“嘿嘿!”西門飄雲嘿嘿一笑又說道:“不過三弟他們還在外面呢?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夠進入這魔域之中。”
“不用擔心,剛剛的争鬥他們并沒有參加,到最後肯定他們能夠進入的,咱們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這次咱們先進入魔域是機會,目前先跟着這前面的幾人吧,我相信這魔族肯定不會讓這幾人這麽安然無恙的在魔域找尋寶貝,肯定會動手,咱們目前先不要暴露自己。”西門浩幾人并沒有準備先行動,畢竟這可是魔域啊,到目前爲止魔族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這也太奇怪了,他們肯定是躲在暗中等待出手的,他們還是悄悄躲在後面最安全了。
“嘻嘻,大哥你這辦法挺好,咱們就看着他們争鬥吧,反正有好處咱們就上,沒有好處就躲起來。”西門飄雲嘿嘿一笑,能夠以最安全的方式那是再好不過了。除非是有必要傻子才不願意動手呢?
“對,咱們這一手可是跟着老爹學習的,老爹才是個中高手呢,咱們還差得遠呢?”西門浩也一樂,兩兄妹這麽編排自己的老爹好嗎?至少陸雪琪在一邊覺得有些好笑。
“喂,我說你們倆夠了吧,趁着父親不在這裏你們就說這樣的話,特别是小妹你,要是讓父親知道你這麽說他,那他還不氣死了啊,他對你可是最好的了。”陸雪琪見兩人唠叨不停連忙說道。要是她不制止的話這倆兄妹話還真的是源源不斷了,真不知道他們的話怎麽這麽多。
“嘿嘿,沒事,就算是爹爹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的,咱們還是跟上前面的人吧,貌似他們好像找到什麽東西了。”西門飄雲嘿嘿一笑,又看了看前面的幾位領域境高手,好像這幾位高手發現了什麽東西啊,都停留在一個壁畫的前面,原本三人進入這魔域之前以爲這魔域之中會有危險或者是魔氣縱橫什麽的,結果哪裏知道這進入魔域才明白,跟外面沒多大的區别嘛,除了魔氣多一點之外,完全沒有一點危險,甚至連一個魔族之人都沒有見到,這倒是讓小心防備的幾人大大的無趣了不少,不過有時候越是這樣那說明越是危險,畢竟這可是一個魔族大能給魔族留下的魔域啊,這其中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呢?隻能夠說在簡單的面前内在肯定更加的危險。
“這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個壁畫嗎?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玄機不成啊!”西門浩搖了搖頭,仔細看了看這壁畫,硬是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同之處來,他認爲這指不定就是魔族的什麽信仰之類的呢。
“你就不能夠仔細觀察一下嗎?自從咱們進入魔域之後就在這裏,這一片空地,地方雖然不小,但是你看見有什麽入口了嗎?這魔域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而且這壁畫的位置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是突然之間就橫在這裏的一般,看起來十分的不協調,而且你看地面的痕迹,這片空地絕對不止這麽一點,好像是這壁畫的牆生生的阻攔了另外一般空地一樣,這會不會是故意如此的呢?
“倒是是這麽一個道理,難道這玄機就在這壁畫之中?“西門浩點了點頭,自己小妹不說他倒是并沒有發現,他一向都是有些大大咧咧的,對于這些細緻的東西的确缺少觀察力。
“哈哈哈,居然是這樣?看來各位,咱們是來晚了一步啊,這有人已經先咱們一步到了,還給咱們弄下了這麽一個禁制。”其中一個領域境的高手突然哈哈大笑,顯然他是看透了這壁畫了。
“不錯,看來魔族比咱們先到啊,咱們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來了,沒想到還是沒有趕在魔族的前面,不過他們難道以爲憑借這麽一堵牆就能夠攔住咱們嗎?”另一個妖族的領域境高手冷哼一聲,手掌一推,轟隆一聲這面牆瞬間倒塌了,而這牆面上的壁畫則是紛紛開始脫落形成一個一個的箭枝攻擊幾人,不過區區攻擊倒是難不住幾位領域境的高手,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這麻煩。這輕松的程度讓西門浩三人有些驚訝,這魔族既然先到了,這陣法布置怎麽也不至于這麽垃圾吧,居然輕松就被人給毀了,那他還不如不布下這麽一個障眼法呢?這不是多此一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