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她的閨蜜隻有她才能欺負,權少辰這不擺明了騎在她的頭上作福作威。
“我沒有。”蘇亦晴說話時,眼角的一滴淚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了下來,沒有一點信服度。
許靜安直接把她摟進了懷裏道:“被人欺負了還傻乎乎地說沒有,就不怕哪天被人給賣了嗎?”
說話間,許靜安靈光一閃,瞬間化爲正義的使者,“既然權少辰和那個小婊砸來過這裏,現在肯定還沒有離開,和我一起去找他們!”
許靜安義憤填膺的樣子像極了金毛獅王,惹得蘇亦晴噗嗤笑出了聲,“找到他們之後呢,說什麽?”
“就說權少辰是個喜新厭舊的王八蛋!”
“他和方心怡從學生時代就在一起,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厭新喜舊的人。”
“方心怡?好哇,你連那個婊砸的名字都知道了,怎麽還不去找她算賬!”
許靜安雙手叉腰,剛要爆發的時候,瞬間就被戳漏了氣,“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方心怡吧,好萊塢的那個?”
“就是她。”蘇亦晴點頭。
“我可憐的小晴晴啊,那你隻能自認倒黴了。如果你想繼續維持這段婚姻的話,就跟你媽說别舉行那個婚禮了,實在太打臉了。”實在不是她們不去讨伐敵人,而是敵人太過于強大啊。
蘇亦晴:“……”
許靜安在路中間一驚一乍的樣子很快就招到了不少人的注目,同樣還有方心怡的目光。
“冰激淩球那裏排隊的人比較多,你真的很想吃嗎?”權少辰站在人堆裏不到一分鍾就退卻了。
他一個三十歲的人站在一群二十歲左右的人裏買冰激淩球也太不像話了。
“那就不排了吧,我正好有些累了,想回酒店了。你先回車上等我,我上個洗手間就去找你。”方心怡把權少辰轉到了另一邊,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一個人能行嗎?不然我扶你去吧。”權少辰有些擔心,她的腳走了不少的路。
“你一個大男人站在女洗手間門口合适嗎?”方心怡故意打趣他道。
腳上的傷隻有她知道,雖然看着血肉模糊地可怕,實際上隻是一點點的皮肉傷罷了。
她是一個靠顔吃飯的人,全身上下都得完美無暇。區區一場苦肉計,隻需要小小的一點傷口再加上自己的演技便可完成了。
權少辰思量之下倒也同意,便不再堅持,“我在車上等你。”
目送着權少辰離開,方心怡的嘴角扯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蘇亦晴啊蘇亦晴,我還沒找上你呢,你怎麽就這麽快地找上門來了呢?
邁開步子,她向蘇亦晴的方向而去。
步行街中央的蘇亦晴意識到自己成爲了焦點之後,囧得恨不得把頭整個埋起來。
扯着許靜安的胳膊道:“我們快點走吧。”
隻怕再不走,所有路過的學生都得知道她被男人抛棄了。
“幹嘛走,你又沒有做錯事情!”許靜安道,“你就是氣場太弱了知道嗎?就算對象再怎麽牛逼,也不能認輸啊!”
“蘇小姐,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把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的方心怡稍稍擡高了帽檐道。
“這這這,這就是……”要不是情形不允許的話,許靜安早就仰天大笑自己遇到好萊塢巨星了。
她緊緊拽着蘇亦晴的胳膊,一時力道有些控制不住,在蘇亦晴的胳膊上留下了好幾個印記。
蘇亦晴拍了拍她的手,在她耳邊道:“淡定一點,你這個樣子出現在别人面前,肯定下一秒就被人家ko了!”
“我也想淡定啊,可是淡定不了啊!她拍攝的電影票房一部比一部火爆,我可以說是她的死忠粉嗎?”許靜安的聲音裏都帶着些許顫抖。
得,她算是指望不上了,蘇亦晴翻着白眼。
“我以前怎麽沒聽過你粉方心怡。”蘇亦晴繼續和她咬耳朵。
許靜安一臉嬌羞地扯着衣角道:“其實我以前也不喜歡的,你記不記得當年我暗戀的那個學長,他喜歡她的電影,于是乎……”
“于是乎,你補完了她所有的電影後,瘋狂地愛上了她?”蘇亦晴替她補充完道。
“你不要直接說來嘛,人家害羞。”許靜安扭捏地道。
蘇亦晴是徹底不打算指望她了,和許靜安拉遠了距離之後,她對方心怡道:“真的好巧,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碰面。”
“對啊,要不是我男朋友帶我來這裏,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帝都還有這麽熱鬧的一條街。”方心怡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介意去喝點飲料聊幾句嗎?”
“當然不介意了。”蘇亦晴挑眉,她男朋友哦,很可惜,她男朋友現在是她老公呢。
戰鬥力已經爲負值的許靜安遭到了蘇亦晴的抛棄,她與方心怡一起進了一家還算幽靜的咖啡店裏。
學校門口的咖啡店裏都是些情侶膩歪在一起,方心怡直接找了個角落處坐下。
剛落座,方心怡就先開了話茬,“我和我男朋友相戀将近十年,至今還沒有結束戀愛長跑的關系。聽說蘇小姐已經結婚了?”
蘇亦晴倒是沒想到她會單刀直入主話題,更沒想到她會主動提起權少辰。
自己的老公,她的男朋友,可不就是一個人?
摸不透方心怡目的的蘇亦晴點頭道:“是啊,結婚了。既然方小姐和男朋友已經近十年的感情,也是時候該結婚了。”
要論紮心,蘇亦晴可不是吃素的。
隻見方心怡一張臉有些扭曲,扯出的笑意十分地生硬。
到底是演戲出身的,不過幾秒她就掩飾住了真實情緒,給了蘇亦晴一個假的笑臉,“可是我的男朋友如今和别的女人結了契約婚姻怎麽辦?”
蘇亦晴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丫丫個呸的,方心怡也太不把她當人看了吧,哪有這麽直接地!
方心怡并不急,拿出手機找出了相冊,一張一張地翻給她看,“這是大學時期,我和辰。你看我們兩個笑得多開心。這張是大學畢業之後,他繼承了家業,我選擇在演藝圈嶄露頭角……”
一連十幾張照片,蘇亦晴清晰地看到權少辰從最初的青澀蛻變成爲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
她曾經還懷疑權少辰長得尤爲天人,是不是因爲整容了。現在看來,他那張臉除了變得更加成熟立體外,根本就沒變過啊!
恩,作爲一名醫生,敢以她的醫德擔保,權少辰沒有整過容。
“不得不說,你們看起來很恩愛。”蘇亦晴不止一次感慨中文的博大精深,隻是加了一個修飾詞,味道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隻是看起來嗎?”方心怡面對她的挑釁,咬牙問道。
“哎呀,方小姐,你也知道我是醫生,不是中文系出身,有時候用詞有些不當還望見諒。”蘇亦晴假作大驚失色,開始賠禮道歉道。
“蘇小姐,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要是再裝無辜可就不好玩了!”她早就知道蘇亦晴不像面上看得那麽好對付,方心怡褪去了一臉的僞裝,憤怒地拍着桌子道。
蘇亦晴拍着小心髒道:“方小姐,我哪有裝無辜。實在是你說話都隻說一半,我這人又比較笨……”
好,很好!
方心怡怒極反笑,說她說話隻講一半是吧,那她現在就把話給說清楚,“蘇小姐,剛才相冊裏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想你一點都不陌生吧。”
蘇亦晴點頭道:“恩,一點都不陌生,他是我領結婚證的對象。”
“你!”
“我?我說的是事實啊。”蘇亦晴一臉的驚訝,“難道我說錯了嗎?還是說世界上會有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啊。”
看着方心怡差點暴走的樣子,蘇亦晴的心情何止是一個爽字能夠形容的。
“你沒有說錯,他正是你的契約老公。”方心怡一臉諷刺地道,“你應該知道辰的母親有些不滿我在娛樂圈抛頭露面的,辰娶你隻是爲了緩住她罷了。”
頓了片刻,方心怡緩了緩情緒後又道:“這一年的時間裏,你隻不過獲得了權家少奶奶的虛名罷了,除了這些,你什麽都得不到!真是看不出來蘇小姐竟是一個愛慕虛名的人。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隻怕是地攤上買的吧。”
我靠,老娘真是忍不了了!
地攤上的衣服怎麽了,地攤上的衣服她穿着舒服,丫個呸的!權少辰給她準備了一個房間的限量版衣服她都沒看在眼裏,到她的嘴裏竟然完全變了味!
蘇亦晴反嘴道:“方小姐既然這麽厭惡地攤上的東西的話,頭上又爲什麽戴地攤上的帽子呢?”
媽蛋的,那種粉嫩粉嫩俗到人神共憤的帽子,可謂是h大地攤的特色。
她隻是不想說罷了,該死的方心怡非要逼她!
一時語塞方心怡下意識地就要摘下帽子扔掉,但是下一秒又迅速地縮回了手。
但是刻意的行爲還是盡數收盡了蘇亦晴的眼底。
蘇亦晴一臉的得意,她就是老虎不發威,所有的人都把她當成hellokitt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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