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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普通的朋友?”盧院長冷哼了一聲後又繼續道:“就算你和護、士長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那你手下的蘇亦晴呢?據我所知她好像好幾天都沒上班了?”
周扒皮擦了擦锃亮腦門上的虛汗道:“盧院長,這不是蘇醫生近幾天有些火嘛,我、我就擅做主張地,給她放了個假……”
院長的眼裏是最容不得沙子了,這下他算是要被蘇亦晴害慘喽。
周扒皮已經做好了做萬字檢讨的準備,誰知道院長話鋒一轉道:“你做得倒是不錯,但是不讓蘇醫生來上班不是胡鬧嗎?我們得治标又治本,要是以後哪些小護、士再亂說話就直接辭退了!”
“什麽?”在場的幾個主任都不敢相信這話是院長說出來的。
盧院長雙眼一瞪,掃了掃一衆人道:“什麽什麽,醫院這麽嚴謹的地方,要是日後讓我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就把他辭退了!”
說完,又指了指在場的所有人道:“你們也是一樣!好了,都回去工作。”
就在周扒皮準備開溜的時候,盧院長又叫住了他,“對了周主任,立刻讓蘇醫生回來上班,這總是在家休息的,她心裏不定怎麽不舒服呢。”
周扒皮這下子是完全明白了,感情院長是知道了蘇亦晴的身份,上趕着巴結她呢。
“是,我回去馬上就打電話。一定會重點說明是您的命令。”周扒皮道。
盧院長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回到主任辦公室的周扒皮當即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蘇亦晴的電話。
此時的蘇亦晴心情很不好,十分地不好,非常地不好。
爲什麽會不好呢?
因爲該死的墨黎川憑借着巧舌如簧的一張嘴,再加上時不時地裝個瘦弱,讓蘇父蘇母無處安放的父愛母愛完全地泛濫。
蘇母拿出花色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這孩子真是可憐,從小失去了爸媽不說,還患上了先天性心髒病。”
“蘇奶奶,我一點都不可憐,因爲我有爺爺,他一人爲我操碎了心。可是有時候我一點都不懂事,甚至還對小舅媽發脾氣。”說着,墨黎川的聲線低沉了下來。
蘇母是一點都受不了,直接抱着墨黎川安慰道:“小川乖,你小舅媽一點都不怪你,平日裏她還時常跟我提起過你。”
是,她是提起過墨黎川。蘇亦晴咬着牙想,她每一次跟自家爹媽說起這個小魔頭的時候,是恨不得把他扔進油鍋裏炸了吃了!
“真的嗎?小舅媽真的一點都不讨厭我?”墨黎川擡頭,眼裏泛着希冀的光。
于是乎,沒有半點定力的蘇母就這麽中了美男計。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道:“可不就是,見天兒地就跟我說你怎麽怎麽懂事,怎麽怎麽喜歡你來着。”
蘇亦晴看着墨小霸王狡黠的笑容時,無語看向自家老爹。
在她的心裏,老爸一直是明辨是非的,機智的他該不會被小魔頭騙了。
誰知,蘇父更是誇張地不停地抹着淚,默許着老婆的動作。
我的爹呦,你是不是喝醉了,感情過于豐富了些啊!
蘇亦晴無奈扶額,她怎麽就忘了,自家老爸一喝多酒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記得她小的時候,蘇父剛發了獎金,因爲數額不小,一時激動在路邊和同事喝了點小酒。回來的路上,竟把幾千的獎金就這麽沿路發給了乞丐,到家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他們太可憐了,還要把房子給他們住。
蘇母當時自然是暴走的,最後的結果是她連同着她爹一起跪着。不同的是她直接跪地闆,老爹跪搓衣闆。
按照蘇母的話這叫連帶責任,讓蘇父知道他犯錯了受罰的可不止他一人,以後做傻事的時候能長點腦子。
很可惜,蘇父隻要一喝多就沒腦子了,她也不知連帶着跪了多少次。直到後來蘇父的工資直接打到卡上後,才徹底杜絕了類似的事。
從此之後,她爹身上所有的毛票加起來不到一百。
現在,蘇亦晴終于知道自家老媽爲啥會和老爹結婚了,不是有句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久而久之,老爸心軟的毛病也傳染給了老媽。
就在她還在神遊之際,包裏的手機響了。
她立馬回神,老天爺哪,你是終于聽到我的心聲,派人來拯救我了是!
“老天爺你真好。”蘇亦晴傻傻地說出了自己的心神。
周扒皮聽得莫名其妙,“什麽老天爺,我什麽時候變成老天爺了?”
“周科長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蘇亦晴故意提高了聲音,一臉谄媚地道。
她已經想好了,不論周扒皮說什麽,她都堅持和父母說單位有事然後溜之大吉。
就讓那個小破孩繼續裝可憐!
“蘇醫生啊,你不在的這幾天,醫院上下的同志們都表示十分地想念你,你看是不是該回來上班了?”周扒皮試探性地問道。
要擱在平時,周扒皮怎麽可能這麽小心翼翼的,早就拍桌子讓她趕緊滾回來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蘇亦晴成了權夫人喽。
“當然行了,我馬上就過去!”不是說名人都得經過一番流言風語才成大器,相比較在家裏受折磨,蘇亦晴覺得還是繼續去醫院進化自我比較好。
挂斷了電話之後,蘇亦晴笑眯眯地道:“媽,醫院突然有事情,我就先過去了。”
“我也要去!”墨黎川騰地站起來道。
别以爲他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意圖,她就是想甩掉自己!
“你去什麽去,給我好好待着,不願意的話就趕緊回家去!”得意的蘇亦晴有些忘了形,一臉兇神惡煞地道。
墨黎川逮住了機會,立馬鑽進蘇母的懷裏裝可憐,“蘇奶奶,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厭啊。我這幾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一直跟在小舅媽的身邊,肯定是惹她煩了。”
“我本想着不麻煩小舅媽跑來跑去地替我檢查身體,就圖方便住在小舅舅家兩天,誰知道小舅媽一直不給我好臉色。”墨黎川的聲音裏帶着哭腔道,“蘇奶奶,今天也是我厚臉皮跟來的,我知道我錯了,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