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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聲音很小,權少辰還是聽到了,不耐煩地道:“趕緊說!!!”
“能多調幾個人手給我嗎?今天我想早點睡……”章賀大了膽子問道。
權少辰零下十幾度的聲音幾乎要把聽筒冷凍結冰,“想早點睡?好啊,從明天開始你不要來了,保證讓你每天都是禮拜天,睡到日上三竿。”
“權總,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調監控,我絕不偷懶!”章賀整個人肅然起敬,就連聲音都變得有神了不少。
如果早休息的代價是丢工作的話,那他甯願……熬夜工作!
别說他沒骨氣,在每月信用卡還貸房租水電費夥食費面前,骨氣算個毛啊!
于是乎,章賀就這麽圍着浴巾,開始侵入國家監控網,一段一段地調查着監控。
所幸知道蘇亦晴離家的時間,從權氏别院的沿途監控來找,很快就找到了蘇亦晴的身影。
天宇廣場的監控裏出現了蘇亦晴的身影,她逐漸往裏走,在廣場裏的一家咖啡廳前止住了步子,最終走進了咖啡廳。
從後來的監控裏,他看到和她見面的似乎是個矮胖的冬瓜,冬瓜不知和她說了些什麽,一直從出了咖啡廳,她的神情一直有些恍惚……
回權氏别院的路上,甚至還差點被車撞到。
了解了詳情的章賀欣喜不已地拿起手機,心想着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一看時間都已經淩晨三點多了,他試圖撥打權少辰的電話。
那頭隻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權少辰帶着睡意的聲音強忍着怒氣道:“什麽事。”
他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打着地鋪的蘇亦晴還在熟睡中,起身走到了陽台上。
章賀菊花一緊的同時,硬着頭皮彙報道:“權總,我已經查出來少奶奶今天去了哪裏,她在天宇廣場的咖啡廳裏和一個矮冬瓜見過面後就一直精神恍惚,那個矮冬瓜似乎和她說了一些事情。”
章賀加重了‘矮冬瓜’三個字,怕的就是權少辰的醋意泛濫,一會兒倒黴的又得是他。
“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嗎?”權少辰默了片刻道。
章賀一副吞了蒼蠅的驚奇樣,權總最近是怎麽了,把他當神仙了嗎!
他能一處一處地查監控,哪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啊!
“權總,我不知道,我也調查不出來呀。”章賀哭喪着一張臉,他要有這能力,早就去國家情報局了。
“你先休息,明天放你半天假。”權少辰說完挂斷了電話。
“謝權總,謝……”章賀一疊聲的謝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電話的忙音。
反正不論如何,他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隻需要呼呼大睡就可以了。
陽台上的權少辰此時已經沒有了睡意,淩晨的别墅區除了星星點點的路燈外,已經沒有人家亮起燈了。
他伸手打開了窗戶,帶着深夜寒意的冷風吹了進來,刺激得他的頭腦越發地清明了。
不知爲什麽,他越發覺得蘇亦晴今天與那個男人的見面不簡單。
她今天格外地别扭,不止和他提了離婚的事情,似乎就連提孟凡朗這個名字她都比平時激動了不少。
權少辰靠在陽台上,晦明晦暗的眸光打在了熟睡中的蘇亦晴身上。
因爲眼睛已經适應了黑夜,他可以看到她蜷縮着睡覺的樣子,極度沒有安全感。
陷入熟睡的蘇亦晴并不知道自己的睡相被人偷窺了,她嘟囔着轉了個身後繼續呼呼大睡。
夢裏,孟凡朗抱着她格外地幸福,兩人的無名指上都戴着一枚黃金戒指。
她嘴上一直說俗,卻從不肯摘下來。
夢裏的凡朗摟着她道:“現在我還沒有多少錢買不起鑽戒,等到以後一有錢就換成三克拉的大鑽戒!保準閃得你那些同事們羨慕不已。”
蘇亦晴嗔了他一句道:“戒指又不是别的東西,哪能說換就換呢。等到以後我想換了你的時候,自然就換了。”
孟凡朗佯裝生氣道:“好哇,你居然還存着換了我的心思,膽子真是越發地大了!”
接着兩人打成一團,幸福得不像話。
就連夢外的蘇亦晴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此時的窗外已經大亮,權少辰被她神經質的笑聲吵醒,幹脆蹲在地上就這麽注視着她。
誰知,她倒是半點沒有察覺,睡得還真是香甜。
一對比之下,權少辰有些牙癢癢地使勁捏了捏她的小臉。
蘇亦晴一把打掉了他的手道:“凡朗,别鬧。”
好啊,她不止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就連他是誰都忘了!
權少辰面無表情地進了洗手間,端了一盆水出來一點不留情地澆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啊,下雨啦!”被淋得稀裏嘩啦的蘇亦晴連忙從地上跳了起來,跑出了老遠。
不一會兒,褪去了睡意的她才逐漸明白,這場大雨是人爲的。而罪魁禍首就是站在床邊拿着盆的權少辰!
“權少辰,你是不是瘋了!”雖是初夏,但是早上的氣溫還是有些低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權少辰玩味似的目光緊緊撷住她,意味不明地拉長了聲音道:“瘋的人好像另有其人。”
什麽另有其人,蘇亦晴覺得莫名其妙。
但是下一秒意識過來的她雙手抱胸,狠狠剜了一眼權少辰道:“你這個臭流氓!”
她穿的浴袍本就不厚,浸了水之後更是把她玲珑有緻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緻。
“如果說對老婆也算耍流氓的話,那我承認我是臭流氓。”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暧昧,微挑的眉眼裏因她的動作似乎還有些失望。
蘇亦晴這個段位的哪能比得過權少辰,狠狠跺了跺腳之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是害羞了。
他心情不錯地進了洗手間輿洗。
蘇亦晴罵罵咧咧地進了自己的房間,匆忙換了衣服:“該死的權少辰,死變态,臭流氓!”
不過她并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正事,換好衣服之後撥通了周扒皮的電話請了半天的假。
剛要把手機放起來的時候,她又轉念撥通了許靜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