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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後,蘇亦晴大緻知道了權夫人的情況。讓傭人喂她吃完藥後,又挂了點滴。
“夫人現在陷入低度睡眠,一個多小時後應該差不多就會醒了。”蘇亦晴囑咐道,“到時候最好煮些燕窩粥,喂夫人吃下。”
“是,少奶奶。”女傭記下了她的話後點頭道。
一直候在外面的林叔見蘇亦晴下來之後忙上前道:“少奶奶,夫人的情況怎麽樣了。”
“大緻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接下來最重要的是避免刺激。”她的話若有所指。
這一番話剛好被一直在旁邊的方心怡聽到,她終于忍不住和蘇亦晴對峙道:“蘇小姐,你确定你現在沒有在危言聳聽嗎?”
沒有權夫人,沒有權少辰,方心怡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蘇亦晴轉身與方心怡對視,有意思地上下掃了她一眼像是聽到什麽笑話般滿是笑意地反問道:“方小姐,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懂。”
她就知道,蘇亦晴在胡說八道!現在正好在裝瘋賣傻裝糊塗了!
方心怡指着她的鼻頭嗤聲道:“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懂嗎?你不過是仗着自己是醫生,所以在一旁危言聳聽,爲的就是輕而易舉地把我推離權家!”
“你來得正好。”蘇亦晴的目光直視不知何時站在方心怡身後的權少辰,挑眉道,“你也是這麽認爲嗎?”
蘇亦晴的心裏如日了狗一般!
又不是她跟掐着點似的在權夫人昏迷的時候出現的,現在倒好,下班之後還有忙着檢查病人,到頭來還落得個這麽個污名。
方心怡見蘇亦晴不是在跟自己說話,轉身看到了權少辰。
發現他冷着一張臉,她的心裏猛地一咯噔。
看來他是什麽都聽到了,她立馬打算先聲奪人,在權少辰的面前裝可憐道:“辰,我隻是氣糊塗了才會說這種氣話,我……”
“放心,既然我答應你住進了權家,就不會趕你出去。”權少辰的手放在了方心怡的肩頭,環住她道。
一雙鷹眸緊緊地撷住蘇亦晴的,好像她真做了如方心怡所想的事一般。
蘇亦晴整個人幾乎都要氣笑了,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她的好心喂了狗了呗,誰也不肯信她喽!
“好,我承認一切都是我危言聳聽,不過要是有什麽後果,還請權少你自負!”蘇亦晴想到偵探社的事,再加上回來受的一肚子窩囊氣之後,一字一頓地道。
扔下狠話之後,她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林叔在一旁看到小夫妻兩個鬧了别扭,心裏歎氣的同時對着蘇亦晴的背影大喊道:“少奶奶,少奶奶!”
“随她去。”權少辰出聲制住了林叔的動作。
林叔無法,隻得停止了動作,在一旁連連歎氣。
整個客廳裏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就連空氣都凝結到了一塊,可見氣氛的緊張。
方心怡舔了舔有些幹燥的紅唇道:“辰,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沒有。”話是這麽說,但是權少辰冷着的一張臉怎麽也讓人信服不了。
權少辰也覺得自己的火氣有些過頭,便安撫她道:“沒事,隻是媽現在還沒醒來,我有些擔心。你先吃飯。”
“不,我要陪你一起等夫人醒過來。”方心怡挽着他的胳膊道。
權少辰默了片刻後,雙眼從樓梯口處收回了目光。
該死的蘇亦晴,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到了。他完全有理由懷疑她是有私心的,方心怡和她怎麽說都是敵對的身份。
如果自己真誤會了她,她就不會長嘴說一下,解釋一下嗎?甩臉色給誰看!
權少辰越想火氣越大,下意識地一把甩開了方心怡的手。
“嘶……”方心怡因一時不備,手臂被甩到了茶幾上,她吃痛地握住手臂。
權少辰這才回神,有些抱歉地道:“有事嗎?”
“沒事。”方心怡半晌才回了他一個微笑道,“沒事,不用擔心。”
實際上,因爲剛才權少辰沒有控制的力道,她的整個手臂幾乎都要麻了。
氣極了的蘇亦晴回房之後,也覺得自己憋屈死了。
又回想那個國際偵探社的老闆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把她叫到了咖啡廳之後,又說了莫名其妙的一番話後,她還沒獲得些有價值的消息呢,那家偵探社就消失了。
她坐在房間的沙發椅上越發覺得不對勁,直接打開了手機帝都的國際偵探社。
也不知是被故意屏蔽,還是真的沒有國際偵探社的存在,蘇亦晴怎麽也找不到那家熟悉的偵探社,到處散布的隻有虛假的偵探社小廣告。
“難道我真的遇到鬼了?”蘇亦晴捏着自己的眉頭,自問自答道。
半天都沒有頭緒的她,心情煩躁地揉搓着自己的頭發。
“真是要死了!”蘇亦晴的聲音說不出的悶。
反正權家她已經呆不下去了,她看方心怡已經很不爽了,如今方心怡還住進了權家。
看她如今的氣勢,擺明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要是再住在那裏,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窒息了。更何況權少辰又是無條件地站在方心怡那處,她說什麽也比不過方心怡。
既然她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蘇亦晴看了眼時間還算早,撥通了蘇母的電話,想說回家避避風頭,也正好能夠散散心。
她撥通了家裏的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媽。”蘇亦晴的聲音格外地熱情,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
“死丫頭,我可沒有錢,你别打我錢包的主意。”蘇母下意識地握住自己的荷包道。
在她還沒嫁出去的時候,是一個典型的月光族,和許靜安有得一拼。
有時候需要靠家裏接濟的時候,她就會谄媚地開始拍蘇母的馬屁,這也讓蘇母條件反射般道。
“媽,誰跟你要錢啦。”蘇亦晴不滿地撇着嘴,對于老媽的此種行爲很是不屑。
這還是親媽嗎,哪家親媽會在自己閨女好容易打回去一個電話後,第一句話就是說自己兜裏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