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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勺的飯就是五萬塊錢,天哪,這錢也太好賺了!
這不隻是傭人的内心,更是蘇亦晴的内心os。
“也就是說你能拿到五萬塊錢喽。”墨黎川眉毛一挑,俊美的臉上帶着滿滿的笑意,在蘇亦晴看來格外地紮眼。
“是,是的,少爺。”傭人咽了口唾沫,深怕墨小魔王說出什麽反對的話來。
在墨家,任何事關墨少爺的事都排在第一位,關鍵時候墨老爺子也不好使。
如果墨少爺有意見的話,他到手的錢可就飛了。
蘇亦晴見到傭人一副害怕的樣子,心裏也猜出了他的擔心。心想着自己拿不到就算了,可不能讓人家白開心一場。
于是她故意一臉譏诮地挑眉雙手環胸對墨黎川道:“墨大少,你不會是想反悔,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墨大少居然這麽小氣。”
“你說我小氣?”墨黎川指着自己的鼻子,雙眼瞪得老大。
他墨黎川聽過别人說他脾氣差,還真就沒聽過有人說他小氣的!
蘇亦晴想到了剛才墨黎川可惡的樣子,語氣更差地道:“可不就是嘛,爲了少花點錢,一口氣喝掉了那麽苦的藥。”
媽蛋的,雖說一萬塊錢也是錢。但那一碗藥就賺一萬塊也太虧了!蘇亦晴的一張臉幾乎要扭曲成了包子臉。
“哼,對付你這種貪财的女人,要的就是這種招數!”墨黎川大抵也是看出了她的伎倆,故意與她嗆聲道。
半晌後,他對着那個傭人勾勾頭道:“你聽話了,不是我不想給你那五萬塊,關鍵是某人小人之心。你跟她說,如果她不道歉的話,那錢我就不給了。反正都已經被扣上了帽子。”
傭人一臉爲難地轉向蘇亦晴。
蘇亦晴有種想一拳打死他的沖動,就他那聲量,不用轉告她就能聽得一清二楚了!
跟他道歉,絕對不可能!她用斬釘截鐵的表情回絕他。
“那我可就沒辦法喽。”墨黎川咀嚼着嘴巴裏的飯,滿口的回味,似乎還想再多吃點。
果然看蘇亦晴憋氣,他的胃口就大開了好幾倍。
“蘇醫生,蘇小姐,我家裏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正是用錢的時候。您大人有大量,就……”五萬塊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盡管有些強人所難,傭人還是向蘇亦晴開了口。
王叔見墨少爺頗有興緻的樣子,又看蘇亦晴根本不打算妥協,明白一時也處理不完。
除了把當事人留下後,揮手讓他們全都忙自己的事情了。
墨黎川聽到傭人的話後,睨了他一眼後有些同情地道:“小偉啊,我記得你老婆上個月還住院了,家裏的兩個孩子好像是送到托兒所了。”
小偉沒想到少爺對自己這麽上心,連忙點頭哈腰地彙報如實的情況,“是啊,托兒所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老婆還得在家休養一個月才能上班,全家的開支都指着我那點工資……”
說到最後,小偉的眼裏甚至還泛起了淚花。
“唉,真是太可憐了。”墨黎川一副哥兩好地把小偉擁進了懷裏,擠眉弄眼地望着蘇亦晴,“蘇大醫生,難道你就沒有同情心嗎?”
“誰說我沒有同情心?”蘇亦晴的心裏已經動搖了,如果自己的一句道歉真能讓小偉的生活減輕些負擔的話,她還是很願意的。
轉念一想,跟這死小孩道歉可不就是跟他低頭了?
絕對不行!
她要是真這麽做了,自己都得鄙視死自己!
蘇亦晴又重新硬起了心腸,回嘴道:“我是沒想到墨大少什麽時候開始多了一種叫做同情心的東西!”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着呢。”墨黎川一臉戲谑地摸着下巴半開玩笑地道:“蘇醫生要是和我同吃同住的話,說不定能發現我更多的優點。”
“得了!”蘇亦晴直接打斷他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優越感,還什麽能發現他更多的優點。
這麽久以來,她看到的隻有無限的缺點。什麽狂妄自大,無知少爺病,他統統全占了!
“好,既然你對我這麽無禮……”墨黎川拖長了聲音,把視線落在了小偉身上後聳肩撇嘴道,“雖然我很想把錢給你,但是我剛才的話已經說出去了,要是就這麽給你就太丢面子了。所以說啊,可别怪我。”
“墨黎川,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蘇亦晴看到小偉滿臉的無助,終于爆發了。
什麽叫他也愛莫能助了,五萬塊對他來說隻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數目,如今他把所有的鍋都推到她的身上,不是擺明了讓她成爲罪人嗎?
不明就裏的人說不定還以爲是她故意從中作梗讓小偉拿不到這筆錢,别以爲她不知道這些傭人裏對她有意見的可不少。
更不要說她莫名其妙地嫁給了權少辰,成爲了權少奶奶。不定有多少眼紅的巴不得散布她的謠言呢!
墨黎川見她雙頰潮紅,胸膛起伏不定,看樣子真是受了不少的氣。但很會裝無辜的他眨巴着雙眼,雙手一攤道:“我哪裏過分了?”
“好,你不過分!”氣急了的蘇亦晴就差給她一大耳巴子,從随身包包裏掏出錢包,把裏面的毛爺爺都塞進了小偉的手裏道,“這裏雖然隻有幾千塊錢,但是也是我的一點心意。不好意思,讓我跟他低頭,真的辦不到!”
小偉嗫嚅着不知該不該把錢接過去,墨黎川一把把錢打到了地上,橫眉冷豎道:“什麽叫做辦不到,低一下頭五萬塊錢,我倒是不知道你蘇亦晴的腦袋什麽時候這麽硬了!”
剛才爲了那點錢不是還很狗腿地求着他吃藥嗎?
怎麽錢不是她的,她那高傲的頭顱就金貴起來了?
沒想到蘇亦晴嫁給了權少辰之後竟然變了這麽多,有些接受無能的墨黎川情緒激動地指着她的鼻子一臉譏诮地心裏想說的都說了出來,“蘇亦晴,你的心難道被狗吃了?”
他把一旁裝死的小偉拽到了自己的身邊,“你以前的同情心不是很甚嗎?明明讨厭我讨厭得要死,卻爲了我的健康不得不求着我吃飯吃藥,甚至就連我日常的洗漱都會插一腳。怎麽,嫁給權少辰之後良心就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