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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權少辰似乎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詞語,直接睜開眼,與她慌亂的眸子對視,“我記得昨晚的你可是熱情得很呢。”
他掀開被子,指着胸膛上明顯女人的抓痕,笑得有些危險,“難道忘了這是你抓的了?”
“你掀被子就掀被子,能不能就掀一半!”蘇亦晴幾乎要抓狂,她似乎還看到他的小兄弟在對着她點頭。
“怎麽現在就害羞了?”權少辰不緊不慢地蓋回了被子,一臉揶揄地道。
蘇亦晴冷哼一聲道:“昨晚的事我已經記起來了,我們并沒有發生什麽,我還沒到失憶的地步!”
昨晚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權少辰緊急刹車。
原本意亂情迷的蘇亦晴也漸漸地恢複了理智,後來不知道怎麽地就睡着了。
“看來腦子還能用用。”權少辰冷嗤了一聲,也不知是誇還是諷。
蘇亦晴拿起了地上的衣服裹着棉被去了浴室,确認好了浴室的門被确确實實鎖上了之後,她才松開了棉被,渾身赤果地站在鏡子前。
除卻身上的瘀痕再加上自己的臉,可真是精彩。
她像隻烏龜似的速度極慢地清洗着自己的身子,大床上的權少辰幻想着她婀娜的曲線順着淋浴的水一路向下,直到那隐秘的地帶……
“shit!”他停止了幻想,翻身直接下了床。随便裹了條浴巾,去了樓梯口客人專用的浴室清洗着自己。
天知道他的潔癖有多重,他的地方從不允許其他人涉足,更不要說最隐私的浴室了。
蘇亦晴在浴室裏足足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從浴室裏出來,早已洗漱妥當身着正裝的權少辰發現她出來後,冷嗤一聲道:“我還以爲你死在裏面了。”
穿着昨天的衣服,蘇亦晴滿身的不自在,她懶得多和權少辰鬥嘴,問道:“我房間的備用鑰匙你有嗎?”
“你以爲我的房裏會有你的備用鑰匙?”權少辰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你該不會認爲我每天趁着你睡覺的時候就會偷偷地用鑰匙開了你的門,欣賞你那無人能比的睡姿。”
權少辰話裏的嘲諷不言而喻。
蘇亦晴被他說得有些無地自容,幹脆也厚起臉皮道:“誰知道權大少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呢。”
她可是有好幾次睡覺的時候,原本緊鎖的房門在第二天都會被打開,被他這麽一說,自己完全有理由懷疑那人就是他。
“少爺,少奶奶,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夫人讓我上來叫你們下去吃飯。”這時,林叔敲了敲房門,在門口道。
蘇亦晴狠狠瞪了權少辰一眼後準備下樓吃飯。
權少辰雙手環胸道:“家裏所有的備用鑰匙在林叔手裏。”
趁着林叔還在門口,蘇亦晴趕緊開了門叫住了他道:“林叔,我房裏的備用鑰匙您能給我一下嗎?我想進去換套衣服。”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仍舊還是昨晚的衣服。
換好了衣服後,蘇亦晴下樓準備去吃早飯。發現餐廳裏除了她,人早就坐齊了。
方心怡見她下來之後,宛如女主人般熱情對着她招手道:“晴晴,快過來坐。今天我做了些拿手的早飯,你嘗嘗喜不喜歡。”
蘇亦晴看到餐桌上多達七八種早餐的時候,忍不住看了方心怡一眼,這得幾點就起來準備的啊。
所以說,她這是和自己示威呢,還是示威呢,還是示威呢。
就在蘇亦晴内心糾結的時候,權夫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不是說了大清早的還是簡單些的早飯比較好,你怎麽又這麽浪費。”
明顯地向着蘇亦晴。
方心怡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權少辰,見他并沒有要插嘴的意思這才道:“今天我做的數量都不多。”
“就做這麽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權家小氣,東西都不讓人吃飽。”權夫人又換了一種說法念叨方心怡,反正不論如何都是方心怡的錯就是了。
蘇亦晴在一旁吃着早飯裝死,她這個局外人要是一插嘴,情形可就變了。
不過看着方心怡有苦難言皺着眉頭的樣子,她的心裏怎麽就暗爽啊哈哈哈。
方心怡睨了眼權少辰,他仍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她隻好低眉順眼地對着權夫人道:“我下次會注意的。”
“行了,下次你也别在廚房裏搗鼓了,免得髒了你的芊芊玉手。”權夫人提高了聲音道,“林叔,下次盯着點,就别讓方小姐進廚房了,省得廚師被碰了食材之後,再做飯的時候就不順手,味道也不好了。”
權夫人作勢詢問着方心怡的意見,“方小姐,你說是嗎?”
方心怡隻得硬着頭皮點頭道:“是我考慮不周了,以後我不會了。”
“那你可得記着了,以後少往人家的廚房裏跑。”權夫人咬了一口三明治後道,“你說這洋人的東西,就是太方便了,像我早上就比較喜歡吃些清淡的,喝喝粥什麽的。”
“是我疏忽了。”方心怡猛地一怔,她隻考慮着權少辰的喜好,倒是忘了權夫人有先天性心髒病的事情了。
“其實我這話也沒有什麽别的意思,不過就是你在我權家就是客,又不是傭人。又哪能讓你做這些傭人的事情呢?”權夫人注視着方心怡道,“方小姐,你說是?”
方心怡心裏的委屈已經到了極限,她幾乎就要按捺不住自己了。
該死的,她是不是也該找個法子弄死這個死女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岔子!
“林叔,做些流食一會兒給少奶奶帶去醫院。”權少辰咽下了最後一口食物後道。
并沒有要插入家庭戰争中的意思。
他的話引起三個女人不同的反應,蘇亦晴沒想到他在這種時候還會想着她的父親,心裏着實感動了一把。
方心怡則心裏的怨憤更甚,難道昨晚說了實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辰到現在都還沒有消化掉?
權夫人有些不解地道:“晴晴是哪裏不舒服嗎?”
“媽,我爸昨天出車禍住院了,那些流食是爲我父親準備的。”蘇亦晴水眸中帶着柔情地望着權少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