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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此時正是夜深的時候,電話連續響了十幾聲那頭才接起來。
“hello。”bob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聲音裏還帶着滿滿的睡意。
方心怡道:“bob,是我。”
bob聽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時,猛地一激靈睜開了眼睛,聲音裏帶着哭腔道:“我的小祖宗哎,你終于接電話了!當初你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現在一月之期都快到了,你到底還想不想回來了!”
即使有權少辰在後面替方心怡撐着腰,但是權少辰畢竟不是主攻娛樂圈這一塊的,大家雖然都賣給權少辰些面子,但那也是表面上的。
如果方心怡再不回來,以後再想繼續的時候,勢必要對她的星路産生影響。
“那頭的工作催得很急嗎?”方心怡的語氣開始軟化。
bob心裏一喜,既然她都這麽說了,看樣子她回來是有望了。
“我每天都得給人家當孫子似的賠禮道歉,怎麽說我也是一個金牌的經紀人,心怡,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兩個都得完蛋。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和愛德華家族簽的合約嗎?”bob下定了決心要把方心怡給勸回來。
“愛德華家族的廣告合約不是下半年的事情嗎?”美國愛德華家族有幾百年的曆史,其實力十分雄厚,他們的分公司幾乎開遍了每一個國家,愛德華家族正是看中了她的人氣,所以于去年與她簽訂了一個廣告合約。
“你也知道愛德華家族的實力,他們拍出的廣告不可能是一般的廣告,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已經要準備了起來。幾天前,他們負責人已經與我洽談過此事,大小姐,愛德華家族可不是權少的實力能擺平的,到時候硬碰硬的話,隻怕會兩敗俱傷……”
方心怡聽到bob的解析後沉默了良久,沒想到如今不用李董想法子,她就非要重回美國不可了。
但隻要一想到又要與辰分開,她又有些不甘。
方心怡咬了咬唇,試圖作最後的掙紮道:“可是,我已經和權氏簽訂了廣告合約,一年期的單身珠寶廣告。”
“你說什麽?”bob怒目圓瞪,要是方心怡在他身邊的話,勢必要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經紀人,你的工作都是要經過我手的,就算權少與你的關系再不菲,也得按照流程來!”
要是平時,bob也不至于如此動怒,如今愛德華家族工作日程的臨近,再加上權氏的單身珠寶。
不論哪個,都不好舍取。
單身珠寶的牌子,就連他這個久居國外的人也知道,可想而知權氏在上面花了多少的心思。
“就兩個星期的時間,兩個星期後我肯定回去。”方心怡咬牙,她能不能回去就看天意。
如果天意讓她回去,她也隻能遂願了。
“最多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再不回來的話,到時候愛德華家族會采取什麽手段我就不得而知了。”bob半是威脅地道。
方心怡那頭的沉默讓bob歎了口氣道:“你隻要和權少說清了,我相信權少是不會爲難你的。更何況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拍很多東西了,到時候後期加緊剪輯一下,也不是不行的。條件如此,大家都克服一下。”
“我再考慮一下。”方心怡沉吟了片刻道。
看來真是天意如此,這一次不是李董刻意做出來的,而是她早在去年就已經簽訂好的合約,相信辰更是不容易發現出破綻來的。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方心怡的心底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
“大小姐,時間不等人啊。你别忘了你在美國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男人都喜歡有野心的女人,沒了野心後甘心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最終都沒有什麽好結局。那些新聞報道上的幸福圓滿的家庭裏摻了多少的水分我想你是知道的?”
bob怕方心怡還是下不了決心,出聲打破了她心底的美好想法。
bob很清楚方心怡的松弛度在哪裏,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再繼續了,“反正不論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好歹我們兩個也配合了這麽久,我隻希望你不要後悔。”
“一個星期的時間,到時候我會回去的。”方心怡給出了答案。
另一頭的bob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就知道方心怡把事業看得多重。
“現在帝都的時間應該還是下午,時間緊迫,你先去忙。”bob道。
方心怡挂斷了手機之後,坐在馬桶上良久才重新起身。
這一次,她的眼底多了幾分決絕的意思在裏面。
重新回到了廣告部攝影棚的她再次投身到了緊張的拍攝當中,正如bob所說,一個星期的時間,該拍攝的基本都拍完了。
……
某鄉間别墅内。
奢華的客廳裏面圍坐着八位中年男人,正是權氏的八名股東。
打賭輸的兩千萬在早上的時候已經被他們送到了權少辰的手裏,雖說那點錢對他們來說隻是個小意思,但是突然拿出了這筆錢還是讓他們莫名地肉疼。
“少辰也真是的,我們當時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他竟真的上綱上線地讓我們拿錢,一下子拿出幾百萬現金我着實有些吃力,無奈隻好把最近看好的一支股票給賣了。”張董的語氣裏有說不出的可惜。
“我跟你的情況也差不多,孩子的年紀大了,就想着要去創業。我本給了他幾百萬的創業資金,誰知道到最後還是我用了。”
“唉,外人都認爲我們有不少的錢,但是誰知道我們其實也不過如此嘛。”
其餘的人附和道。
李董面上帶笑地聽着衆人的抱怨,心裏則冷嗤一聲。做了權氏股東那麽多年,如果真像他們所說的拿出幾百萬都是個問題,隻怕大家夥兒早就撤資了。
又怎麽可能死賴着權氏不放呢?
不過他當然不會說這些刺耳的實話,他伸手示意大家安靜,起身道:“錢倒還隻是個小事,但是少辰這孩子居然還派人來跟蹤我們,這點就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