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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蘇亦晴的反應,權少辰眯了眯眼,說:“我覺得粉玫瑰很好,就這麽定了。”
“可是我不喜歡!”
“但是我喜歡。”
輕輕咬着唇,蘇亦晴實在沒辦法了,便放軟了語氣,哀求道:“拜托了,可不可以不要用粉玫瑰,你想用什麽都可以,除了粉玫瑰。”
“給我一個不用的理由。”
眼珠轉了一圈,蘇亦晴說:“之前喬伊天天送粉玫瑰,我都看惡心了。”
故意停頓了一段時間,權少辰才懶洋洋地說:“好,這個理由勉強接受。”
這個回答,讓蘇亦晴輕輕松了口氣。
“但作爲回報,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擡眉看着權少辰,就見權少辰滿面陰森森的笑。
忙雙手護胸,蘇亦晴戒備地問:“你要幹嘛?”
“放心,我對你這種柴火妞不感興趣。隻是讓你陪我去小爵的工作室而已。”
“幹嘛去?”
“你傻了嗎,剛剛我就說過了,要和花藝師溝通一下。”
靠,怎麽又繞回來了!
蘇亦晴頭大地說:“你爲什麽總是讓我和花藝師溝通,我真沒什麽想法,”
“他是我花高薪聘請來的,總要體現他的價值。而且正如他說的,你好歹也是婚禮的女主角,什麽都不上心,會讓人懷疑我們的感情。”
“可我們之間有感情嗎?”
蘇亦晴本想氣走權少辰,可是權少辰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說:“現在沒有,但我們不是慢慢培養呢嗎?”
蘇亦晴好像聽到了什麽很恐怖的事。
“幹嘛這樣看着我,懷疑我的誠意?”
“我……”蘇亦晴正考慮要如何回答權少辰的時候,突然聽到落地鍾的聲音。
“靠,我在浪費什麽時間,都要遲到了!”
看着蘇亦晴慌裏慌張的背影,權少辰笑說:“今天晚上我去接你下班,然後我們一起去小爵的工作室!”
接我下班?那也要能等到我下班才行啊,哼哼!
……
忙了一天,蘇亦晴疲憊地走出了辦公室。
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蘇亦晴突然想到權少辰早上的話,便決定從後門溜走。
探頭向外看了看,蘇亦晴笑容得意。
哼,小樣,和姐姐鬥,你還嫩了點!
昂首挺胸,邁步前行,蘇亦晴覺得自己走路都自帶鼓風機效果了!
可美不過三秒鍾,蘇亦晴就傻眼了。
馬路對面那個男人,不正是權少辰?
看着蘇亦晴那傻樣,權少辰心情突然大好。
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權少辰面前,蘇亦晴問:“你怎麽知道我從這個門走!?”
“你同事告訴我的。”
奸細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走,上車。”
“我今天……”
還沒等蘇亦晴說完,權少辰已經先開了口:“我已經給你爸媽還有許靜安打過電話,他們都沒說要約你,醫院也不需要加班,更沒有應酬,你現在還在這段時間,是空白的。”
靠,要不要把事情做這麽絕啊!
“今晚的任務隻有一個,你别想逃。”
“是不是和花藝師談過,你就能放過我?”
“别說的那麽難聽,我們可是夫妻,就是要彼此……”
擔心權少辰又說出什麽惡心巴拉的話,蘇亦晴提前打斷了他,惡聲惡氣地說:“彼此折磨,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了,快點出發!”
說完,蘇亦晴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坐上了車。
“帶你去看帥哥,你幹嘛這種表情?”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才不會對我那麽好呢,這裏面恐怕有陰謀!”
權少辰的笑容有些寡淡,“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蘇亦晴還覺得自己想的太少了呢!
當二人趕到花藝工作室的時候,權少爵已經在裏面恭候多時。
能夠看到蘇亦晴,權少爵微微激動。但是他克制得很好,讓人看不出破綻。
“晚上好,少奶奶。”
“不好意思,這麽晚還打擾你。”
“這是我的工作,您太客氣了。”
權少爵拿出一本冊子,剛要說什麽,就見章賀敲門走了進來。
走到權少辰的身邊,章賀對着他的耳朵小聲說了什麽,讓權少辰臉色一變。
“你們先聊,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權少辰離開,蘇亦晴反倒覺得輕松了不少,對權少爵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暖意。
而這種溫暖,正是權少爵所貪念的。
但他怕蘇亦晴會發現自己隐藏的愛意,便将冊子推到蘇亦晴的面前,說:“這是我做的幾種效果圖,少奶奶可以先看一下,是否有喜歡的。”
蘇亦晴本想說“随便”的,可一想到自己如此說,會有更多的麻煩,便耐着性子翻看圖冊,然後随便指了一個。
“這個不錯,就它了!”
“明白了,不過,我還需要權少爺的确認。”
“那你等他一下,我先回去了。”
“少奶奶,權少爺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兩位最好能一起坐下來溝通一下,不然我很難辦。”
無奈,蘇亦晴又坐了回來。
含笑看着蘇亦晴,權少爵語氣柔和若風,道:“聽說少奶奶是做醫生的,真是個好職業。”
“哪裏好了,天天都累得像狗一樣,還經常被病人誤解。做醫生啊,必須有強健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
“雖然很難,但是你也沒想過放棄。”
蘇亦晴一愣,然後淡淡地說:“這是我的夢想,我希望能走到最後。”
“能堅持自己喜歡的事業,也很幸運。”
“你也算幸運的人,着名的花藝師。”
“其實我的愛好,并不是這些花花草草。”
“那是什麽?”
眸色幽幽地看着蘇亦晴,權少爵說:“研究古董表。曆經數個時代流傳下來的鍾表,承載了很多記憶,能讓它們重新煥發生命,在我看來,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嗯,聽起來很酷。”說到這,蘇亦晴歪着頭說,“不過說起來,我以前好像有個學長,也喜歡這方面的東西。”
這話讓權少爵眼睛一亮,充滿期待地看着蘇亦晴。
“可是他長什麽樣子來着……我有點記不清了。”
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權少爵說:“看來,他隻是你生命中無足輕重的一個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