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安被蘇亦晴推出去準備早飯,而她則回房間補眠。
可好姐妹被欺負了,許靜安又怎麽能坐視不理?拿出電話就給淩熠辰撥了過去。
“喂,去幫我教訓一個人?!”
一大早上就聽到許靜安盛氣淩人的話,淩熠辰不敢掉以輕心,怕引火燒身,忙狗腿地說:“有人敢惹你?說吧,我準保打得他哭爹喊娘?!”
“就是那個叫小爵的?!”
“這個嘛……”
見對方語氣漸弱,許靜安皺眉問:“怎麽,有問題?”
“他這個人比較複雜,少辰告訴我,不要招惹他。”
“權少辰還會向你交代這種事情?”
“是啊,很早之前就說過了。而且他現在可是權氏第三大股東,你覺得他是個小人物嗎?就連我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從一個花藝師,變成權氏大股東,這經曆可真勵志啊?!”
“這人肯定不一般,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咱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但是他……算了算了,不說了。”
男人靠不住,許靜安決定另辟蹊徑。
煎好雞蛋,烤好吐司,許靜安端着營養早餐走到蘇亦晴的房間。
可一開房間門,她就傻眼了。
咦,晴晴人呢?
蘇亦晴心裏有太多的疑問,她根本沒心思在房間裏吃早餐,必須現在就一點點把線索挖出來?!
看到蘇亦晴,墨家的管家很吃驚,但還是熱情地向她打招呼。
蘇亦晴收起臉上的殺氣,向對方露出和善的笑。
“我有朋友從國外帶回來一種保健品,對心髒很好。我今天休息,特意給小川帶來。不知道他現在醒了沒?”
“醒了醒了,我現在就去叫少爺。”
“不必了,我去他的房間吧。”
管家笑呵呵地在前面帶路,而蘇亦晴的臉上已經浮現起殺氣。
“少爺,權少奶奶來了。”
權少奶奶?誰啊?
墨黎川正打遊戲呢,一下沒反應過來,當他擡頭看到蘇亦晴的臉時,知道壞事了?!
管家離開,蘇亦晴立刻變身母夜叉,揪着墨黎川的領子臉都扭曲了。
“臭小子,你竟然躲在自己家裏?!”
“嘿嘿,嘿嘿嘿,雖然我離得遠,但是我遠程操控啊,一樣不耽誤事?!”
“不耽誤事?你知道我昨天……可惡的臭小鬼,我是豬才會那麽相信你?!”
松開了墨黎川,蘇亦晴真是要被氣死了。
她知道這孩子有多不靠譜,竟然還信了他的鬼話,自己也是夠蠢的。
見蘇亦晴氣成這幅樣子,又聽她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墨黎川突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妙。
“昨晚怎麽了,又有人糾纏你了?”
斜目看着墨黎川,蘇亦晴端着臂膀斥道:“既然你都沒有履行合約,我幹嘛要告訴你?”
“雖然合作形式發生了點變化,可你每次都是有驚無險啊,我也算是做到了承諾。”
“也就是說,真的有監控這種東西?”
“當然。”
“那是誰在看監控裏的内容?”
墨黎川感覺自己好像掉到了一個陷阱裏。
見墨黎川眼神飄忽,蘇亦晴靠近他,幽幽地問:“都這時候了,還不想說真話嗎?”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沒辦法說。”
“是……凡朗對嗎?”
伸手指着蘇亦晴,墨黎川急忙撇清自己,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啥也沒說?!”
輕輕吐了口氣,蘇亦晴喃喃道:“我早就應該想到的。”
說完,蘇亦晴起身離開。
“晴晴,你去哪啊?”
“我想找個地方靜靜,别跟着我。”
走出墨家,蘇亦晴失魂落魄的,感覺自己的心都好像空掉了。
不知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多久,蘇亦晴突然看到一個公園。
這個公園,蘇亦晴和孟凡朗以前經常會來,兩個人沿着荷花池繞了一圈又一圈,手牽着手,說着柔情蜜意的話。
雙目失神地看着公園,當蘇亦晴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荷花池。
這麽多年了,這裏還是一點都沒變,花開花落間,已經經曆了那麽多的悲歡離合。
現在,沒人陪着蘇亦晴,她沒有心情繞着荷花池走,坐在荷花池對面的長椅上,感受着曾經的景色,身邊卻沒有了那個人。
仔細想想,這件事挺不公平的。
他能掌握自己的一舉一動,每天都能看到自己。而自己呢,連他過的好不好都不清楚。
這就是食物鏈頂端和底端的區别吧?!
垂頭歎了一聲,蘇亦晴覺得好心塞,特别有大喊大叫的沖動。
一個人站在蘇亦晴的身後,看着她落寞的身影,很心疼。
緩步靠近,對方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下。
凡朗?!
蘇亦晴滿面期待地轉過身,可在看到權少辰的瞬間,立刻失望地垂下肩膀。
這已經不是權少辰第一次被蘇亦晴嫌棄了,但他已經習慣了。
心平氣和地坐在蘇亦晴身邊,權少辰語氣平淡地問:“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這還用說嗎?”
“我覺得你的語氣可以婉轉一點。”
“抱歉,現在沒心情。”
沉默了瞬,權少辰說:“我爲小爵昨晚對你所做的事,道歉。”
冷哼了一聲,蘇亦晴看着權少辰,冷笑道:“你們兩個究竟什麽關系,爲什麽你能替他道歉?”
“小爵……他是我的親哥哥,很快我就将對外宣布這條消息。”
蘇亦晴震驚了,但這樣的結果也在蘇亦晴的意料之中。
而權少辰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心平氣和的把他心底的秘密告訴給蘇亦晴,不過說出了秘密,權少辰輕松了不少。
蘇亦晴許久都沒有說話,權少辰也沒有催她,在等着蘇亦晴慢慢将這個消息消化掉。
可随着蘇亦晴逐漸捋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她心裏的火氣也是“噌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