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在門口等候,看到蘇亦晴和權少辰便将二人迎了進去。
“少爺,少奶奶!”
“夫人呢?”
“正在房間裏呢。”
牽起蘇亦晴的手,權少辰準備去看看權夫人。
蘇亦晴本想抽回來,但是權少辰握得很緊,無奈,也隻能先忍忍。
此時,權夫人正在房間裏打瞌睡,聽說蘇亦晴和權少辰回來了,便懶洋洋地坐起了身。
“媽媽。”
含笑看着二人,權夫人說:“怎麽回來的這麽突然,提前告訴我一聲多好,我也讓廚房多爲你們準備點飯菜。”
權少辰愣了下,說:“我昨天給您打過電話,說了這件事。”
“有嗎?哎,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最近腦子感覺都變遲鈍了。”對于記性不好這件事,權夫人似乎并沒放在心上,很快就開始了下一個話題,“你們在英國玩的怎麽樣?”
蘇亦晴考慮了下,婉轉地說:“非常的……刺激。”
“呵,年輕人嘛,就應該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
蘇亦晴笑笑,然後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權夫人,說:“這是我們給媽媽帶回來的禮物,媽媽您看下喜不喜歡。”
“你們有心了,不管是什麽,媽媽都很喜歡。對了,晴晴有時間也回去看看你的父母,你們出去這十多天,他們肯定也非常想你。”
“知道,我會抽時間回去的。”
“奔波一路,肯定都累了,回房間休息休息。”
“不了,我們還是先回别館好了。”
權夫人滿面詫異,問:“爲什麽去别館啊?”
和權少辰對視了一眼,蘇亦晴小心翼翼地問:“媽媽,你不記得我和少辰搬出去住了嗎?”
權夫人很努力地回想,半天,才喃喃道:“哦,好像是這樣。”
緊緊盯着權夫人,權少辰什麽也沒有說,但是他的下颚角已經微微繃起,蘇亦晴知道,他在忍耐着什麽。
聊了幾句,權少辰和蘇亦晴就離開了權夫人的房間。
但是權少辰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找到了林叔,打聽權夫人最近的情況。
提起這事,林叔也多了幾分憂色,說:“夫人最近的記性不是很好,經常忘東忘西的。”
側頭看着身邊的蘇亦晴,權少辰問:“心髒病會有這種後遺症嗎?”
“不會。不過人在心力憔悴的時候,是很容易健忘的。林叔,媽媽最近精神狀态怎麽樣?”
“早睡早起,中午還會小憩一會兒。吃飯也不錯,沒什麽異樣。”
權少辰聽後,表情微凝,說:“看來,有必要給媽媽做一個全身的檢查了。”
“那我一會兒就通知醫生,明天給夫人做檢查。”
“好。檢查出了結果,立刻給我送過來。”
“是。”
稍事休整,權少辰就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這日,他剛和手下的心腹開過會,權少爵就沖了進來。
手下的人心領神會,魚貫而出,很快,會議室裏就隻剩下權少辰和權少爵。
見權少爵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權少辰好整以暇地等着他開口。
“權少辰你什麽意思,一回來就想找茬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給媽媽預約了醫生,你還想裝傻?”
輕輕聳了下肩,權少辰說:“我這是關心媽媽,真不知道又怎麽得罪了你。”
“你真的隻是關心媽媽,而不是懷疑我?”
無奈地笑笑,權少辰說:“爲媽媽做檢查,和懷疑你有什麽關系?哥,你實在太敏感了。”
手掌拍在桌子上,權少爵怒道:“你出去玩了十多天,做了甩手掌櫃,回來就開始查東查西,你分明就是在針對我!”
“如果哥哥沒做什麽虧心事,也不必擔心我會對你不利。除非,你心裏真的有鬼。”
身子微微前傾,權少爵怒視着權少辰,低啞道:“你可以去查,我問心無愧。但就怕有的人背後做手腳,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劍拔弩張的氣氛下,權少辰輕歎了一聲,說:“哥,我們之間爲什麽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當初不是說好了,要同心協力嗎?”
“從你搶走晴晴之後,這句話就變成了笑話。”
“那你要給我鬥到什麽時候?”
“直到,晴晴變成我的妻子!”
“别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了。”
這句話,權少辰不隻說給權少爵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但是權少爵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爲他是在嘲諷自己的不自量力。
手掌死死握緊,權少爵陰冷道:“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在做夢!”
說完,權少爵離開了會議室,而權少辰疲憊地閉上了眼,靠在椅背上。
雖然在閉目休息,但是權少辰知道章賀正站在門邊徘徊。
“有什麽事,進來說吧。”
手中拿着一疊資料,章賀關好了門,神色凝重道:“boss,我覺得最近這半個月的賬目有些問題。”
“什麽問題?”
“似乎,有人在做假賬!”
眸子驟然睜開,權少辰看着章賀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眸色清冷。
……
咖啡館内——
看着蘇亦晴送給自己的手辦禮,許靜安問:“你這該不會是在機場随手買的吧?”
“拜托,我是坐輪船回來的好嗎。”
“輪船?喂,權少辰有好幾架直升飛機,幹嘛要坐輪船回來啊?如果碰到個暈船的,那絕對能要半條命呢。”
雖然返程的時間長了點,但可以讓權少辰有恢複的時間,以掩人耳目。
隻是這個理由沒辦法向許靜安解釋,蘇亦晴便随便胡謅了個借口:“坐船多浪漫啊,吹着海風,聽着海浪聲,還有海鷗在身邊飛,簡直完美。”
“所謂浪漫,必須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能浪得起來。怎麽,你現在對權少辰有了别的心思?”
“放屁,老娘心裏隻有凡朗一個,其他人都是浮雲!”
“那你爲什麽說這次的行程很浪漫呢?”
“因爲……我幻想身邊的人就是凡朗啊。”
許靜安故意挑高了聲調,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斜睨着許靜安,蘇亦晴面色不善地質問:“你那是什麽表情,在質疑我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