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晴在桌子底下撞了下許靜安,示意她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和一個偏執狂争執。
許靜安挑了下眉,喝了口面前的茶,然後眉頭一皺,起身說:“我尿急,你們先聊。”
見許靜安走了,茉莉忙松了口氣。
哎,那麽優秀的蘇亦晴,爲什麽交的朋友會這麽奇葩呢?害得自己每次出來都心驚膽戰的!
心下一放松,茉莉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杯子,一杯咖啡就都灑到了她的裙子上。
“啊,糟糕!”
蘇亦晴在旁邊幫忙,但咖色的液體還是很快滲透到茉莉潔白的裙子上。
“茉莉,還是去洗手間洗一下吧,用烘幹機吹一下很快就會幹掉的。”
“也隻好這樣了,哎,我可真笨!”
茉莉快步走到洗手間,可是,卻在洗手間的門口,看到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攔住了許靜安。
“把這個交給晴晴!”
許靜安愣了一秒鍾,然後就将東西捏在手心,而對方像個幽靈一樣,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小跑到許靜安身邊,茉莉問:“靜安姐,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我怎麽知道,估計是個變态吧。”許靜安看到茉莉身上的咖啡漬,誇張地說:“天啊,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快去洗一洗,不然你就變成咖啡茉莉了!”
許靜安的聲音比較大,周圍經過的人都看向兩個人,茉莉神色微窘,低着頭走到了洗手間裏。
而許靜安則快步走到蘇亦晴身邊,見左右無人,将紙條塞到了蘇亦晴的手心裏。
“給,那個人讓我給你的。”
蘇亦晴心裏一喜,一掃剛剛的陰郁氣息,滿面笑意。
“收斂點收斂點,你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你中彩票了吧!”
“我現在沒有笑啊。”
“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好嗎,還沒笑!”
蘇亦晴也知道現在要低調,可是終于盼到了等待許久的消息,她能不開心嗎。
“哎呀,靜安,你有什麽辦法能不讓我笑嗎?”
“呀,權少辰來了!”
蘇亦晴想心裏一驚,忙戒備地回身看過去。
可身後人來人往的,哪裏有權少辰啊?
這一瞬間,蘇亦晴明白自己被許靜安耍了,回頭怒目而視。
“許靜安!”
許靜安聳肩說:“幹嘛,你讓我幫你想辦法的啊,你看,不是挺有效果的嗎!”
拍拍自己的心口,蘇亦晴心有餘悸地說:“早晚有一天會被你吓死!”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你那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神出鬼沒,我才是擔驚受怕的那個!現在不在權家,你快點看完,好毀屍滅迹吧!”
“好。”
蘇亦晴随意看了兩眼,便将其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喂,你們兩個又有什麽秘密計劃啊?”
蘇亦晴笑容神秘,說:“逃出生天!”
這個回答讓許靜安直搖頭,“事情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這是必然的結果,我怎麽可能在權家呆一輩子!”
“那你們這次的計劃是什麽?”
“李代桃僵!”
見蘇亦晴總是四個字四個字的打發自己,許靜安不滿道:“蘇亦晴,你是在跟我顯擺你會的成語多嗎?”
“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現在還不能透露太多,免得你這大嘴巴說漏嘴。”
“重要事情,姐姐什麽時候掉過鏈子,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好啦好啦,等我重獲自由之後,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仰頭望着天,許靜安感慨道:“你能幸福就行,别弄那些花把勢。哎,爲了你,我可真是操碎了心,真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瞎折騰了。”
蘇亦晴動情地挽着許靜安的手臂,說:“靜安,你是我的好姐妹,一輩子都是!”
許靜安不屑地哼了一聲,但是嘴角,卻挂着一絲笑意。
就在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時候,茉莉神色沮喪地走回來,說:“好像還是有些印子呢。”
“是有些印子,那我們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裏吧。”
蘇亦晴叫來了服務生,主動買單,而許靜安沒有意義,坐在旁邊将最後一塊餅幹塞到嘴巴裏。
隻有茉莉滿面莫名,小聲問:“靜安姐,晴晴姐怎麽又開心起來了?”
“孕婦嘛,情緒波動很正常。”
買過單,蘇亦晴和許靜安都站起身準備離開,隻有茉莉還坐在那裏,磨磨蹭蹭的。
“喂,怎麽不走?”
“你們先去吧,我想買塊布朗尼回去吃。”
“饞貓,小心體重超标哦。”
兩個女人結伴立刻,而茉莉則轉身,叫來了服務生。
……
按照課表安排,今天有瑜伽課。但是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而且還降了溫,茉莉建議休息一天。
但是蘇亦晴卻很堅持,還說讓茉莉休息就好,自己和許靜安去。
茉莉沒說過蘇亦晴,隻好叮囑她小心一點,不要感冒了。
見蘇亦晴背着包準備出門,權夫人還勸道:“晴晴,今天就别去了,你看外面天氣陰的。”
“但是我都和靜安約好了,不好爽約。再說有車接送,也淋不到雨,沒關系啦。”
蘇亦晴笑笑,就從權夫人面前走過去。
見蘇亦晴義無反顧的,權夫人心想有件着迷的事也不錯,但是太着迷了也不太好。
趕到休息室的時候,許靜安已經換好了衣服,靠在更衣櫃打哈欠。
睡眼迷蒙地看着蘇亦晴,許靜安抱怨道:“這種天氣,就應該在家裏睡懶覺的。”
但是蘇亦晴卻跟打了雞血一樣,握着許靜安的肩膀說:“打起精神來,成敗在此一舉了!”
臉上浮起誇張的笑,許靜安握着拳頭說:“加油加油加油!”
“靜安,我現在超緊張!”
“哎呦,不容易啊,你結婚都沒見你這麽緊張。”
“那算哪門子結婚啊,最多是場鬧劇罷了。我和凡朗的婚禮,那才是真正的婚禮呢。到時候我要用粉玫瑰……”
“喂喂,你先把眼前這關度過,再暢想美好的未來吧。”
蘇亦晴癟着嘴說:“我這不是分散注意力嘛。”
擡手拍着蘇亦晴的肩膀,許靜安說:“要我說,根本就沒什麽可緊張的。孟凡朗不是都安排好了嗎,等一下你就乖乖跟着他的人坐上車,和他會合就好啦。等你安全抵達目的地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不然我心裏總是惦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