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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許靜安臉色立刻黑了下去,蘇亦晴忙解釋說,“他肯定不知道你出來參加酒會。”
手掌緊緊握着玻璃杯,許靜安哼道:“他怎麽不知道,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告訴過他的。哼,都這麽久了也不打電話,分明就是不關心我!”
“你呀,明明很在意淩熠辰的想法,幹嘛和他置氣,有什麽問題好好說嘛。”
“是他先辜負我的好意,憑什麽還要讓我先低頭啊!”
“感情上,不是你讓步就是我讓步,誰先低頭有什麽區别嘛。”
“當然有區别,我先低頭就說明我承認自己的行爲有錯誤,那不是助長淩熠辰的氣焰嗎!”
這話讓蘇亦晴無語了,但她也看出來許靜安還是很在意淩熠辰的,隻是礙于面子,不肯先讓一步。
深歎了一聲,蘇亦晴問:“那也不能一直這麽僵着,你還打算一輩子不理他了?”
“那就要看這家夥有沒有道歉的誠意了。”
許靜安有多固執,蘇亦晴是知道的,實在不行,她就隻能偷偷聯絡下淩熠辰,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又和許靜安聊了一會兒,蘇亦晴就以去洗手間爲借口,給淩熠辰打了個電話。
“喂?”
嗯,這聲音……
蘇亦晴看了下手機,自己沒打錯電話啊,可是裏面的聲音怎麽會是權少辰呢?
蘇亦晴不說話,對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地問着:“晴晴,是你嗎?”
“我給淩熠辰打電話,怎麽會是你接的?”
“他在喝酒,剛剛去了廁所。”
蘇亦晴挑眉問:“他把靜安氣成那副樣子,還和你去喝酒?心可真大啊!”
“可是我聽說的,怎麽是許靜安氣着了熠辰呢?好像我們聽到的故事很有出入。”
一聽這話,蘇亦晴忙振奮精神,問:“淩熠辰是怎麽和你描述這次的矛盾的?”
“他說許靜安最近總是往外面跑,不關心他,讓他受到了冷落。他才提了幾句,許靜安就和他大吵,還揍了他。熠辰覺得委屈,就和一個比較要好的女性朋友聊了幾句。這被許靜安聽到,又不得了,用剛出鍋的餅幹砸向兩個人,熠辰手臂上現在還有水泡呢。”
聽了這段描述,蘇亦晴完全方了。
蘇亦晴還以爲做了媽媽之後,許靜安能平和一些,沒想到是變本加厲啊!
“對了,許靜安是怎麽和你描述的?”
揉了揉額頭,蘇亦晴比較含蓄地說:“過程和你說的差不多,不過少了些暴力,多了點柔情蜜意。”
雖然蘇亦晴說的比較含糊,但權少辰已經領會了其中的奧義。
靠在牆壁上,權少辰笑說:“這兩個家夥吵架就吵架,爲什麽每次都要把咱們兩個牽扯進來。”
“因爲我們比較倒黴。”
“嗯,我喜歡你用‘我們’這兩個字。”
眼睛一瞪,蘇亦晴忙說:“臭美什麽,這是口誤!趕快想個辦法讓他們把誤會解除,我可不想爲了這點破事耽誤自己的時間。”
“你說要怎麽做?”
“當然是見面說了,我告訴你地址,現在帶着熠辰過來!”
“好。”
淩熠辰是醉醺醺地出現在酒會現場的,他看着許靜安的眼神,就跟被主人抛棄的小狗一樣。
而看到淩熠辰的一瞬間,許靜安的眼神也有了片刻的柔軟,但是很快,她就揪着蘇亦晴的袖子開始算賬。
“死女人,是不是你讓他們來的!”
“我又不能控制他們的手腳,自己非要來,我有什麽辦法。”
“如果不是你透露了地址,他們能找到?”
“别忘了,你剛剛才說過的,今早你告訴過淩熠辰有酒會的事。”
“我……”
“别說了,淩熠辰過來了,快點想好怎麽處理他。”
許靜安嘴硬道:“還要怎麽處理,他不認錯,我就不理他!”
“姐姐,你把人家手都燙出水泡了,還要他認錯啊?”
斜睨着蘇亦晴,許靜安冷聲道:“還說沒聯絡,說漏嘴了!”
呃……
蘇亦晴看了眼前方,暗想這兩個人怎麽還不過來,她快要頂不住了!
其實淩熠辰也很想走到許靜安身邊,可有權少辰和淩熠辰在,酒會的現場立刻沸騰了,周圍企圖來搭讪的人是一波又一波,最後将他們二人圍個水洩不通。
眼見着許靜安轉身要走,淩熠辰突然使出了洪荒之力,怒吼道:“不許走!!!”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包括許靜安。
推開不明真相的群衆,淩熠辰徑直走到許靜安面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不容拒絕道:“跟我來!”
蘇亦晴也想跟過去,卻被權少辰攔住,說:“讓他們好好談談。”
“可是我擔心靜安會沖動,再傷了淩熠辰。”
“呵,别說的熠辰好像個繡花枕頭似的,他之前隻不過是在讓着許靜安罷了。”
蘇亦晴還想說什麽,但是擡眉的時候發現衆人都像看動物一樣看着自己,這讓她覺得很别扭。
“主角都走了,還站在這裏耍猴戲給别人看嗎!走啦!”
權少辰很聽話地跟在蘇亦晴身後,兩人剛走到路邊,權少辰就拽住了她。
“我們上車等他們。”
“不要,在路邊吹吹風挺好的。”
話音剛落下,蘇亦晴就打了個噴嚏。
“聽話,上車,如果你感冒了可就麻煩了。”
蘇亦晴揉揉鼻子,無奈隻好坐上了權少辰的車。
狹小的空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無形中增加了暧昧的氣氛。
“不走行嗎?”
就在蘇亦晴想打開收音機弄點聲音的時候,有人先開了口。
隻是這話讓蘇亦晴反應了會兒,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對權少辰的請求,蘇亦晴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可能。”
“但是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沒辦逃出我的手掌心,還會搭上孟凡朗的性命。”
“不試試怎麽知道?權少辰,我不可能做一輩子的籠中鳥。”
“隻要你肯放棄孟凡朗,我可以給你自由。”
冷笑着看向權少辰,蘇亦晴說:“就算我說放棄,你就會相信嗎?你心裏有了魔,我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