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說的,”漸漸收斂笑容,孟凡朗語氣陰森道,“既然你不舍得動手,我來替你。”
“晴晴一定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别用晴晴做借口,該結束的,就在今天都結束!”
“可是你不能這樣做,她是你的”
話說了一半,權少辰就硬生生停了下來,擰着眉頭看向孟凡朗。
“我的什麽?”
将話頭咽了下去,權少辰耐着性子說:“具體的情況我慢慢向你解釋,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以向你證據。我現在隻希望你能停手,把找出來!”
聽了權少辰的話,權夫人有些莫名其妙。
權少辰什麽時候用這種請求的語氣和别人說話了?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一切,今天爲什麽會對一個小小的警察服軟?
而孟凡朗并沒有任何異樣,昂着下颚,好像一個審判官,說:“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放棄了,所以你已經沒有信譽可言,你們就等着接受懲罰!”
作爲母親,權夫人看不慣那麽優秀的兒子對别人低聲下氣,便說:“少辰你還和他廢話什麽,抓起來拷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哼,這也要看權少辰有沒有本事抓得住我。”
“一個普通人,你嚣張什麽!”
“我的确很普通,但卻掌握了你的生死。好好享受餘下的時間,因爲你也不知道身邊什麽時候會炸起一朵美麗的‘煙花’!”
看着嚣張的孟凡朗,權夫人氣壞了。而權少辰還在遊說着孟凡朗,說:“你先别沖動,我想找你私下談談,隻需要幾分鍾的時間。”
“就算你口吐蓮花,也改變不了什麽。”
“既然你心意如此堅決,又何妨聽我的幾句話?不會讓你損失什麽,如果你覺得不可信的話,大可以繼續執行你的計劃。”
“随意。”
見孟凡朗總算松了口,權少辰立刻走了過去。
看着權少辰走向孟凡朗,權夫人眯起了眼。
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拐走了蘇亦晴,少辰不應該對他橫眉冷對嗎,如此的和顔悅色是怎麽回事?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安裝,可見這個家夥還是有些本事的。留這麽個人在,始終都是個禍害,還是盡早除掉才能讓人放心。
緊緊盯着對面的兩個人,權夫人想了下,便從身邊的保镖腰間抽出了。
作爲權家的女主人,能在風雨動蕩之際守護住權家,自然不會是什麽善男信女,對的使用并不陌生。
拔、瞄準、射擊,一連串的動作都在行雲流水間完成,快的連保镖都來不及制止。
砰——
響的瞬間,堪堪擦過孟凡朗的臉頰飛了過去,他身子一歪,躲了過去。與此同時,孟凡朗掏出了,準備回擊。
但是在孟凡朗開之前,權夫人又對準了他,再開一。
砰——
這一次,權夫人并沒有打空,但眼前的場景,卻讓她驚恐得瞪圓了眼睛。
孟凡朗也愣了,他低頭看着緩緩倒下的男人,眼底閃過震驚和不解。
“少辰!!”
在權夫人絕望的慘叫聲中,權少辰向後倒下去,孟凡朗伸手接住他下滑的身體,眉頭微微皺着。
“你是白癡嗎,我完全可以躲開那顆!”
眼眸緊緊盯着孟凡朗,權少辰問:“看在這顆的份上,放過媽媽。”
“不可能。”
“不管怎麽說,我救了你一命,這就是你的報答!”
權少辰腹部受傷,傷口汩汩冒出了血,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仰着頭,神色堅定地看着孟凡朗,好像他不同意自己的要求,他就會一直瞪着他。
見孟凡朗不說話,權少辰又說:“我的半條命,換蘇亦晴的半條命,這很公平。至于你的半條命這是你欠媽媽的。”
這個家夥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
孟凡朗聽不懂權少辰的話,而權少辰也來不及多解釋,就暈了過去。
權夫人如夢初醒,慌慌張張的跑過去,和其他人一起簇擁着權少辰,送他去了醫院。
而孟凡朗則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許久未動。
回到醫院,蘇亦晴已經吃過午飯,看到孟凡朗,便對他笑笑,問:“吃過飯了嗎?”
脫掉外套,孟凡朗坐在蘇亦晴的身邊,說:“在外面吃過了。”
仔細看着孟凡朗的眼睛,蘇亦晴眼睛瞪的提溜圓,說:“怎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呢?”
孟凡朗猶豫了下,問:“憑你對權少辰的認識,你覺得他在什麽情況下會替别人擋子?”
“他那個家夥冷血冷情,很少會做這麽冒險的事。不過,他也會有很重視的人,如果他重視一個人的話,會願意爲對方做出犧牲。”
“例如呢?”
“例如他的家人,例如”
一個“我”字差點就冒了出來,蘇亦晴及時停下來,表情有些尴尬。
爲了不讓孟凡朗發現什麽,蘇亦晴忙轉移了話題,問:“你幹嘛問這個問題?”
“就在剛剛,權少辰替我擋了顆。”
“什麽!?那他沒事?”
孟凡朗擡頭看了蘇亦晴一眼,蘇亦晴忙笑笑,掩飾道:“你别誤會,我隻是很好奇而已。”
收回了目光,孟凡朗面無表情地說:“我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是看他中彈的位置,不會有性命之憂。你說,他這樣做會有可能是用苦肉計嗎?”
“沒可能,他爲什麽會用苦肉計?他這人就喜歡簡單直接,很少會做些轉彎抹角的事。”
嗯,這和孟凡朗的想法一樣,而且他也想不明白權少辰幹嘛要多此一舉,替自己擋。
以權少辰的實力,他想救自己的母親易如反掌,幹嘛要做那種蠢事?
孟凡朗越想越沒有頭緒,伸手揉了揉頭發,顯得很煩躁。
他不喜歡事情超脫自己掌控的感覺,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
擔憂地看着孟凡朗,蘇亦晴問:“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煩躁地擡起頭,孟凡朗說:“權少辰要帶她的母親離開,我出面阻止,權夫人對我開,權少辰就替我擋了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