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秋水和傑弗裏斯一聽,不由得臉色大變,連連搖頭說道:“沒……沒有什麽隐情了,事實就是這樣,确實是那死亡将軍率領妖界和魔界的人馬,将我們打敗并占領了我們兩大王殿,我們真的很有誠意,希望美女王你們能派兵來幫助我們一下的。”
此時隻聽達爾斯潇隍突然冷道:“哼,我倒認爲美女王所說不錯,其實你們根本就是沒有誠意,因此我們也就沒有做冤大頭的必要!”
“哼哼,你們真的敢說,自己并沒有隐瞞一點隐情麽?”
“好,那麽衣大城主我且問你,你們死亡之城王殿所負責守護的陰山嶺絕密,嘿嘿,難道你真的直到現在,竟然一點都沒有探查出來那裏的秘密麽?”
衣秋水聽到這裏,不由得臉色大變,所有人從他驚懼的眼神之中,都立即便察覺看出,他一定是在隐瞞着什麽。
方可依稀記得,當初自己在跟蹤夜枭臣所發覺到死亡城堡之時,後來蒙哥和血七就曾經說過,那座死亡城堡所在的位置,極有可能就是死亡之城所控制的陰山嶺之中。
陰山嶺雖然位于死亡之城王殿和大力神王殿之間,但是其實際的控制權,還是在死亡之城王殿的手中。
陰山嶺之謎乃是一個萬年絕密,無論是戰神界還是妖界魔界,都試圖想要挖掘出那裏的秘密,而死亡之城實際控制着那裏,其實一直都擔負着挖掘出那裏的秘密的使命。
死亡之城的曆屆城主,平常都不怎麽與其他各大王神殿聯系,一直都很神秘兮兮的,而這一次衣秋水卻将死亡之城給丢了,那麽自然也就是将陰山嶺也一并丢到妖界和魔界,甚至是死亡将軍的手中了,他這一次的失敗,可以說是非常緻命的。
而此刻潇隍卻突然提起陰山嶺絕密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是有所指才這麽說的,并且從衣秋水面色大變的情形上來看,這裏面一定是還有着什麽重大變故。
此時隻見衣秋水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下着什麽重大的決定似的,最後終于低聲問道:“潇隍兄,陰山嶺的事情,一直都是最爲隐秘的,你又是如何得知到一些端倪的?”
潇隍隻是冷哼了一聲,卻是不置可否。
原來陰山嶺雖然不在達爾斯的控制勢力之中,但是潇隍卻一直都對陰山嶺的秘密,有着濃厚的興趣,因此他也經常派人暗查那裏的情況,一有風吹草動,便來向他彙報。
所以暗探們在近期内發現陰山嶺有了一些異常,但是具體是怎麽回事,暗探由于無法深入到其中,因此也并不知曉具體,隻是将這一情況向達爾斯潇隍報告了回來。
因此這一次潇隍在聽到兩位城主請求救兵之時,他本來就不願派兵,再加上看到衣秋水一直在試圖遮掩,于是便在大庭廣衆之下,将這件事給提了出來。
但是具體陰山嶺之中有什麽異動,潇隍也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因此他隻是不置可否,倒顯得他已經知道了很多似的。
衆人見到兩人這般情況,自然全都凝視着衣秋水,等着他來如何答複,畢竟陰山嶺絕密乃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而衣秋水既然想要求得其他人派兵救援,總不能什麽事都隐瞞不說,讓所有人全都心冷。
衣秋水沉默半天,這時隻聽傑弗裏斯也在一旁說道:“老衣,你就快點跟大家說說吧,那陰山嶺之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你若是一直都不肯說的話,大家誰也不會來幫助你,到時候陰山嶺終于還是落在妖界和魔界的手中,便是有再大好處,那也終歸不是你的。”
衣秋水長歎了一聲,說道:“哎,其實并非我想要隐瞞,隻不過我死亡之城曆代祖訓,關于陰山嶺的一切事情,必須要守口如瓶,不得向外洩露一點的秘密。”
“其實大家也都是知道,我們死亡之城王殿的建立,一方面是爲了抵抗南方妖界和魔界的進攻和侵襲,另一方面,其實就是爲了要守護陰山嶺,并一直深入探查在陰山嶺之中,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秘密。”
“而我死亡之城王殿的曆屆城主,都遵守着這樣一個訓示,一旦陰山嶺發現了什麽端倪,隻能與神皇大帝一人單獨聯系,隻能向他報告,不得有一點向外洩露。”
“其實多年來,并非我死亡之城有多麽不近人情,但這是曆屆我們所嚴守的祖訓,因此沒有人膽敢違背,所以倒令大家覺得,我們有多麽冷淡了。”
衣秋水頓了一頓,又接着說道:“誠如潇隍兄所說的,這一次在陰山嶺之中,确實發生了一些異常,這是多少年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陰山嶺在死亡連山之中,原先曾是戰仙一界孤山敗所轄的萬山嶺,常年來一直都是死氣缭繞,沒有任何的人煙,可是就在近幾年之中,在陰山嶺的最深處,卻發生了一些異動。”
“我所安插在陰山嶺中探查秘密的人,在近期内總是莫名其妙的失去聯絡,甚至連他們的屍體都徹底消失,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于是我便親自去探查陰山嶺深處,這才驚異的發現,在本來常年杳無人煙的陰山嶺深處,竟然出現了一些非常神秘的人物在行動。”
“可是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到底都有着怎樣的身份,我當時卻并沒敢去深入調查,于是我立刻便将此事,上報給了神皇大帝知曉。”
“神皇大帝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便嚴令我絕不可打草驚蛇,隻在外圍觀察着就可以了,暫時先不要幹涉陰山嶺中人的行動,同時務必要封鎖秘密,不得令外界任何人得知,陰山嶺發生了異動。”
“于是我便聽從了神皇大帝的命令,隻在暗中觀察陰山嶺中突然出現的人的行動,而并沒有去幹涉他們。”
“但是後來我漸漸驚詫地發現,在陰山嶺中的這些神秘人物,竟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甚至他們所擁有的力量,竟然都已經遠超我所能控制的範疇!”
“并且我還驚異的察覺到,似乎這一股神秘的力量,他們還有着很大的野心,他們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公開,并且他們的觸角,并不僅僅是我們死亡之城王殿,更加已經伸到了其他各大王殿之中!”
“因此到了後來,我就算想要幹涉他們,其實也已經做不到了,因爲他們所掌控的力量,根本不是我死亡之城一個王殿所能夠抗衡的,他們的力量太強大了,而且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麽?”
“甚至于在陰山嶺深處的這一股勢力,他們的背後到底是由誰來掌控的,也沒有人知曉,而在我将這一切情況,全都報告給神皇大帝之後,神皇大帝卻仍然讓我不可妄動,隻任憑他們的活動,不要去阻礙他們。”
“最初我想到恐怕是神皇大帝想要引出他們背後的主使,因此才命我這樣一直放縱他們的活動。”
“但是到了後來,當我發現這一股神秘的力量,已經達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時,而大帝依然讓我任由對方的發展,所以直到最後我終于發現,其實神皇大帝,已經将我們死亡之城給放棄了。”
“我不知道神皇大帝爲什麽要這麽做,但至少他已經徹底将我們死亡之城,給送到了對方的魔爪之下了。”
煌裳等所有人盡皆一愣,齊聲問道:“你是說,神皇大帝是故意讓你們死亡之城去送死去了?置你們的生死于不顧?”
衣秋水黯然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應該就是這樣,否則我又何必低三下四地來求大家幫忙出兵,而卻不去懇求神皇大帝來發救兵?”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爲神皇大帝是想要探查出這陰山嶺中的人物,到底都是些什麽人,待弄清楚了他們的具體身份之後,自然會發兵來鎮壓。”
“可是後來我卻發現,其實神皇大帝一直都沒有要出兵的意思,他隻是任由這一股力量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或許是他想要徹底弄清楚陰山嶺絕密的真相,甚至連我們死亡之城都已經完全處在這一股力量的巨大威脅之下了,神皇大帝也依然沒有出手的意願。”
“所以我認爲,神皇大帝想必是已經将我們死亡之城給放棄了,他隻想着如何能夠發掘出陰山嶺的秘密,得到那裏的傳承。”
衆人聽到這裏,盡皆沉默不語。
隻聽衣秋水繼續說道:“到了後來,不但是我死亡之城王殿,就連帶傑弗裏斯兄的妖魔之城王殿,也一并受到了威脅。”
“從那一段時期起,在妖魔之城中,妖界和魔界的活動變得也越來越頻繁了起來,雖然妖魔之城是允許妖界和魔界中人,在那裏自由進行貿易活動的,但是顯然從那時開始,這兩界中人,已經不單純是交易這麽簡單了,他們的活動已經開始漸漸具有侵略性,這一點可是多少年來,都一直沒有發生過的詭異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