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個中午的休息,參賽者緩緩走回城中心的擂台處,冷清過後,再次恢複了喧鬧的場面。
“下午進行第二場比試,參賽選手是第二小組,請參賽者準備上台,規則和上午一樣,挑戰制定勝負,最後一個站在台上的便是擁有前十名的資格。”說完,魅蝶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掌托着香腮,這種比賽雖說熱鬧非凡,但打打殺殺對于這種美人倒是毫無興趣,在商會多年的接人待物,對修靈者那些事倒是十分明了,可畢竟自己一個弱女子拼命學習商場中的技巧便已經讓其超負荷生存了。
魅蝶宣告比賽正式開始之後,便有選手登上擂台,既然敢來參加這全國最大的武師賽事,畢竟都是有兩把刷子,而且又一定的來頭。
“在下别烏城森多,哪位武師上來指點一二。”這位叫森多的年輕人,身着一身武師服裝,看衣服的華麗程度,應該在當地是等級不低的武師。
“我來領教!”一青衣武師跳上台,第二組的比試算是正式開始了。
森多臉上全無表情,如寂靜的夜中沉默的湖水,銀sè的鋼劍在其手中穩穩地握着,在微風吹拂下沒有一絲的顫動,眼神中的自信,已經基本把上來的對手無視掉,在這高手如雲的賽場,不斷地出現如此令人懼怕狠角sè。
“喝!”上台的武師一個快步上前,手中長劍直指森多前胸,劍鋒帶起的靈波在空氣中形成可見圓暈,一擊便如此之猛,台下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氣,爲森多捏一把汗。
森多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波動,在長劍即将刺到自己前胸的一瞬間,輕變腳下步子,一個側身便講這勁擊,一招擊空,那武師也是滿臉愕然,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被對方如此輕松化解掉,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台下也有不少參賽者看到這一幕,完全是被森多的實力所驚呆,動如掠火,靜如山巒,這境界之高恐怕森多已經不會低于靈士巅峰水平。
森多轉眼看那武師,臉上顯露出一陣狠意,在武師擊空穿過自己身體側面時,快速伸出手抓住那武師的背,一個勁力便提起,狠狠摔在自己面前,那武師坐在對面一個勁地用手掌撐着地面往後退縮着,森多全無放棄進攻的意思,高舉手中銀劍直劈向對手。
一道罡氣劃過頭頂,灰白sè的靈氣在空氣中快速地抖動着,恍如一道強大的激光,shè向對面癱坐在地上的武師。
森多毅然站立在擂台上,手掌緊握銀劍在身體的側下方,劍尖指向那倒在血泊中微微喘息的武師,明顯是手下留情,不然這一招下去,那武師絕不會再有半點呼吸,即使這樣,場面已經足以讓人覺得殘忍而血腥。
台下的一雙雙眼睛已經變得木然而恐懼,一場擂台已經打到如此慘烈之狀,許久都沒有人再敢上前挑戰這個叫森多的家夥,畢竟參賽者多爲青年,修靈是爲了強大自己的實力,過早的拿生命去賭一把卻是不值得。
“這森多還是這麽狠手,第一個挑戰這便已經被他打成這樣,而且是一招解決,看來真的沒人再敢上了,這殺雞儆猴做的确實漂亮,給自己省了不少力氣。”水岩看看身後的雲宇,低聲說道。
“别烏城的,很熟?”雲宇随意地看看水岩,說道。
“呵呵,我城王府的二等武師,靈士六星,才19歲,這潛力算不錯了。”水岩說話間帶有些許自豪,畢竟是自己家族培養出的人才。
“19歲?那還真是個很角sè了。”雲宇微微皺眉,看着擂台上的森多,歎道。
看許久沒有人再挑戰,魅蝶也是緩緩站起,伴着一陣足以醉倒衆千的體香,緩緩走到台前,但剛yù開口,便見一人跳上擂台,看起來年紀和森多差不多,也是十仈jiǔ歲的樣子,身着暗紅sè長衫,腰間束着黑黃相間的腰帶,胸前赫然挂着一個黑sè的小圓牌,上面明顯地看到一個暗紅sè的火字。
“火宗的人?火宗也參賽啦,這下有好戲看喽。”看到火字标牌,台下瞬時竊語起來,看得出這火宗在加利國的名氣還是足以震懾一些修靈者的。
“在下火宗艾恒,向森多先生讨教一二。”艾恒恭敬地抱拳行禮,顯得極爲紳士,但難免也看得出一分虛假。
“呵呵,我說事哪個不怕死的,原來是你艾恒表哥上去了,我說過,他肯定是有些本事,我們先看看他的實力吧。”水岩表情中透過一絲敵視,但還是微微對雲宇擺了個笑容,說道。
雲宇撇了撇嘴,沒有理會水岩的話,仔細地觀察着艾恒的實力。
森多站在擂台上,依然那般地平靜,随意地點了點頭示意艾恒,便慢慢舉起手中銀劍,習慣于後發而又是沒有出招。
艾恒嘴角微揚,露出一記yīn冷的笑意,腳下狠狠一蹬,便沖了出去,手中一把并不jīng緻的鋼刀,瘋狂地朝着森多砍去,鋼刀在空氣中明顯帶着暗紅sè的靈氣,在靈氣包裹的狀态下,猶如一股熊熊燃燒的火焰,沖向森多。
“靈焰刀?又是一把靈器,這次比賽刀系靈器還真不少,如你所說,艾恒……不弱。”雲宇平靜地說道,那淡定的臉上幾乎隻有一張嘴巴在一張一合地發出聲響,而除嘴巴之外則是如大地一般安靜,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賽場。
森多臉上逐漸失去了一貫的平靜,這把刀帶着的勁道,是自己根本沒有承受過的,在越來越強烈的力量朝着自己奔來之際,森多的臉已經微微變形,臉sè也從紅潤逐漸泛起了些許蒼白。
“啪!”金屬之間終于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在靈焰刀的重擊之下,森多舉着手中銀劍,生是退後了好幾步,在接近擂台邊緣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兩人近距離對視着,艾恒的眼中早已布滿yīn狠,面部表情接近猙獰的狀态,而森多更是面sè慘白,在接這一擊之後方才明白天外有天,手中銀劍不住地在顫抖,在兩把武器成十字狀對峙之時,那把銀劍已經是搖搖yù墜,眼看被強力壓制就要倒下,森多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口氣推開艾恒,自己的腳步倒是踉跄不已。
森多蒼白的臉上一雙狠勁的眼神直shè對方,雙手微微内合,體内靈氣極速運轉起來,外功的比試終究隻能在懸殊的實力間适用,靈技才是決定高手間成敗的關鍵。
“一重罡氣!”
森多猛然甩起手中銀劍,一道白sè靈氣自劍尖而出,猶如又一柄銀劍從劍體中shè出,在空氣中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艾恒。
見狀,台下驚呼,終于是見到靈技的使用,這一道劍氣的出現也是讓太多的人心頭一贊,這年方十仈jiǔ歲的少年卻是如此之實力,在即将落敗之際亮出底牌,看來扭轉之勢極爲明顯啊。
“好一道罡氣!”雲宇低聲贊道。
“森多敗了,對方還沒有動!艾恒憑借靈焰刀使出的靈技,應該很輕易便将森多的靈技化解,甚至直接硬碰硬地強制擊爆!”水岩眉頭緊皺,看着實力不濟的森多,除了緊張水岩也并不能幫助他什麽。
水岩的話并不假,擂台上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隻有雲宇和水岩,等待着那意料中的狀況的出現。
艾恒看着那狂襲而來的勁氣,舉止沒有一絲的慌忙之狀,雙手在胸前快速翻轉結成彙聚靈氣的手形,一股暗紅sè的靈氣在體内極速彙聚,隔着皮膚依然可見那靈氣的顔sè,看得出這靈氣的霸道程度,頃刻間,一道暗紅sè的靈氣能量體已經顯現在前胸。
手中靈焰刀快速橫置胸前,那暗紅sè能量體已經完全成可見狀态,在靈焰刀上來回滾動,并快速與刀體形成融合,靜止的靈焰刀已經完全像包在一片熊熊火焰中,這等靈器一旦攻擊,殺傷力的強度應該便十分可怕。
“無極火!”
火焰體已經完全安奈不住,在艾恒做出劈砍動作的瞬間沖出靈焰刀,猶如黑暗中血魔的眼睛一般,在空氣中勁力地燃燒着,從靈氣的能量體已經完全變爲一股實體火焰,沖向森多發出的白sè劍氣。
森多幹咽了一下,看着這比自己發出的劍氣體積大上好幾倍的力量,心頭一緊,但也無能爲力,呼吸已經逐漸急促起來,全無先前的平靜和自信。
“砰!”兩道力量在空氣中全力地碰撞,産生了不小的動靜,就連擂台也是微微一震,這第二組的較量可謂激烈,這二人若是分别在一個組應該都是以第一名身份出線,但二虎相争,便一定有一個強者離開賽場。
“果然如你所說,艾恒的無極火還在進攻,那森多的罡氣已經完全被消滅了。”歎了一聲,雲宇看着那空氣中消失的白sè劍氣,無奈地說道。
碰撞過後,便是在擂台zhōngyāng出線了大量濃郁的白sè煙霧,以至于彌漫了賽場,台下的人幾乎看不到台上的動靜,艾恒、森多二人也是站在原地不動,在這模糊的視線裏,保持者關鍵的防守狀态。
很快煙霧消失于空氣中,視線恢複了透明,當森多剛剛看清對方那暗紅sè的能量體繼續朝着自己奔來,猝不及防地被那能量擊中,在衆人眼中被飛速彈出擂台下七八米遠。
“完全吞噬了我的靈技,實力相差不是一般的遠啊!”捂着胸口,森多一口鮮血噴出,微微睜開雙眼,剛想強撐站起,便被水岩一把按住,微微沖着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再打了。
火宗的人果然實力雄厚,森多的實力已經令不少靈士懼怕,又出了一個艾恒,而且靈技的對抗中形成了如此懸殊的差距,擂台上第二組再沒有人上去,看着這火球的恐怖程度,不少人隻恨自己被舉辦方分錯了組,選擇了明年再戰。
“既然沒有人再上台,第二場結果:艾恒勝出,請選手休整幾rì,等待十強對決。”魅蝶慵懶地宣布了比賽的結果,便轉身離去,若不是博都商會的業務,打死她也懶得觀看這種比賽。
觀看者漸漸散去,水岩和雲宇扶着森多也緩緩站起,準備離去,擂台上艾恒喝了一聲便引起了雲宇的注意,前者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滿了鄙視,伸出拇指,沖着地面對雲宇侮辱着。
雲宇沒有理會,微微露出一記冷冷的笑容,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