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蒙比山,一片死寂,樹林中更是極爲昏暗,唯有借着月光shè進樹木枯枝間的空隙,才給予這漆黑的世界一絲光線,雖勉強照亮眼前的事物,但依然感覺十分微弱,甚至帶着一絲的yīn森,微弱的光線中顯出六個年輕人行走的身影。
“學長,就是這裏了,這是他們的休息地。”羅畢對着對面的年輕人說道。
“羅畢,希望你不要騙我們,不然即使出山,一樣會要你好看。”一個身着黑sè緊身衣服的年輕男子說道,口氣中帶有強烈的狠意。
“賀林,别這麽對未來的學弟說話,這裏地形安全,遠離異怪,能選擇這個地方看來那幾個人倒是有兩下子,而且這個羅畢原來也是那一組的,應該不會說謊。”月光中,一個身着粗布麻衣的年輕人,站出來說道,雖然即使是在這夜晚依然壓得很低的草帽,但依然從那熟悉着裝和聲音中依然不難判斷出,這便是那奧加學院排名前200的淩烈。
“是,副堂主。”那個叫賀林的年輕人,微微低頭行禮,說道。
“羅畢,你做的很好,既然入院名額已經定下,現在便可以出山了,放心,等你進了奧加學院,我會吩咐幾個一年級的實力不錯的人對你加以照顧的。”說吧,淩烈便擡起一隻手,對着羅畢擺了擺,示意其可以離開了。
“那多謝淩烈學長了!”羅畢恭敬地鞠了一躬,便走出了樹林。
看着羅畢漸漸消失的背影,譚峰狠勁将拳頭垂在地上的青石岩上,罵道:“這小人,以後在奧加學院我定要他好看,真是氣死我了。”
雲宇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看着淩烈腰間的鋼刀,心中暗想,“又是火xìng靈氣配靈焰刀,恐怕這個家夥的實力遠不是艾恒可比,當rì在白雲堂施展的火鳳襲若是配合靈焰刀,那攻擊力……真是個令人頭疼的敵人。”
“這羅畢回到别烏城我自然會想辦法對付他,如果這些事讓那自命清高的特坦師傅知道,恐怕……呵呵,逐出師門都是輕的。”水岩笑了笑說道,語氣極爲平淡。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種人zìyóu報應,我們商量一下對策。”說罷,雲宇起身走向洞穴深處,幾人在漆黑之中蹲成一圈,低聲商議着。
“現在外面五個人的實力明顯高于袁鲲那幫人,雲宇,怎麽打,你說吧!”譚峰堅定的說道,進山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已經讓譚峰徹底折服于雲宇,再沒有半點懷疑和不信任。
“呵呵,面臨的局面依然是以四戰五,不出意外,肯定還是我們要以防守開局了,戰術不變,我們圍成一圈,盡力防守,同時也可以減小每個人的防守壓力,至于淩烈,我會在我們防守吃力的情況下,将其引至樹林深處,你們若是能解決掉那剩餘的四人便來支援我。”雲宇低聲說道,語氣中也不像先前那樣自信。
“可看那情況,我們解決四個都沒那麽容易。”水岩應道。
“沒辦法,局勢如此,你和譚峰盡量在靈技發出的時候,嘗試這再次結合,如果有上次那般運氣,那應該便是沒有什麽問題了,那攻擊力恐怕一個靈俠都抵擋不住呢,不過那個淩烈……。”說到此,雲宇也是頗爲頭疼,那淩烈初顯實力,便隻是略輸父親一籌,那靈技火鳳襲的戰鬥力明顯高于水龍舞和厲風訣這些,雖然最近戰神破有了一個突破,但依然沒把握可以不輸對方的靈技。
雲宇說完這話,四人也是安靜下來,對于淩烈的實力,恐怕沒有誰敢說單挑,甚至以二敵一可以穩勝,這奧加學院前兩百名的名聲,便足以震懾一方。
“實在不行我負責兩個,水岩和譚峰快速解決就好,然後支援我。”這時刻,晴兒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靜。
“晴兒?”雲宇微微一怔,開口說道,“晴兒,我知道你已經晉級了靈者,可是那洞外的人應該都是靈者,那淩烈甚至已經靈者高端級别,這個險不能你來冒。”
“讓晴兒試試吧,如果不行,水岩和譚峰再支援一下,應該可以赢得一些戰機,畢竟這時候戰機很重要。”晴兒眯起眼睛看着雲宇,那笑容脫離了一些稚氣,而多了一份雅緻。
雲宇欣慰地笑了笑,這個時候晴兒這樣說,算是給自己最大的鼓勵和支持了。
而與此同時,洞外的學院組也是在集中着讨論着即将開始的戰鬥。
“副堂主,一直沒有動靜,我們要在這等多久,那羅畢難道真得敢騙我們。”賀林在一旁低聲對淩烈說道。
“不急,羅畢不是說了,那幾個學弟喜歡守株待兔,那我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這裏守着他們,如果到了深夜還不出現,估計他們另找地方休息了,憑這些家夥先前的表現,并無這種可能,也許已經預想到羅畢會将事情都告訴我們。”
“是,副堂主高見,若是遇上了,定要給這幾個狡猾的家夥上一課,也好叫他們進學院以後可以安安分分地做好新學員。”賀林冷笑說道,對于這些新學員,除了淩烈以外,所有人都是比較放松,并未将對方放在眼裏。
“白雲堂的幾個小子,新帳舊賬一起算吧。”淩烈微眯雙眼,若有所思,畢竟在琴古城的武師選拔賽初賽的時候,他也有前去觀看水岩和譚峰的比賽,兩個靈者實力的少年,一個來自修靈聖地蓬城,一個便是全國有名的天才少年,雖然自己組長期接受奧加學院的規範學習,但也不敢小觑對方那兩個年輕人啊,對于雲宇和晴兒他了解倒是不多,隻是在白雲堂後院中有過一面之緣。
“副堂主不必太擔心,那幾個新學員僥幸勝了袁鲲那些人,沒什麽了不起,若是碰上我們,必定好好教訓他們。”賀林看出淩烈的心思,上前說道。
“話是不錯,不過袁鲲他們的實力在學院中算是不錯的,能勝他們必然不全是僥幸,這水岩和譚峰的實力不容小觑,我親眼看過他們打鬥,應該都是不到二十歲的靈者,而且那個譚峰是蓬城有來頭的家族的人,對于蓬城的修靈者,加利國一直都是比較肯定,那個别烏城的水岩更是掌握多種靈技,那水xìng靈氣極具攻擊力,如果真碰上了,恐怕我也很難速戰速決。”淩烈微微眯起眼睛,很明顯,在他心裏水岩和譚峰的實力已經被正視了起來。
“不過兩個人而已,其餘兩個好像沒什麽來頭,我們五戰二還不行嗎?您還是放寬心吧。”賀林繼續說道。
“呵呵,但願如此,那個白雲堂的小子倒是不甚了解,但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羅畢說過整個作戰計劃都是他在領導,也許他也是個狠角sè。”淩烈微微歎道,語氣中雖然十分自信,但也掩飾不住那稍許的不安。
“知道了,副堂主。”賀林應道。
輕聲蹲在洞口的雲宇,觀此狀也是掩嘴而笑,微微搖頭,走進洞中。
“嘿嘿,今天便讓這幾個學長爲我們守一晚門口吧,我們可以安心睡覺了。”雲宇對着三人笑道。
“今晚不出去來個出其不意嗎?”水岩低聲問道。
“不行,今晚他們jǐng惕是最高的時候,待我們休息一晚,再和幾個學長玩玩吧。”說着雲宇便坐了下來,雙腿盤曲,雙手置于膝蓋之上,開始了修靈狀态,對于雲宇來說,靈戰誅的修靈給了他新的狀态,長時間在修靈狀态一樣可以當做休息一般,在别人休息的時候繼續修靈,這股狠勁也隻有雲宇這種嗜修靈如命的人才具有。
水岩剛yù說說自己的觀點,見雲宇修靈中嚴肅的樣子,便也沒有再開口,找了個雜草多一些的地方躺了下去,進入了睡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洞内幾人已經呼呼大睡,洞外學院組卻依然jǐng惕如舊,由于長期的實戰練習,幾人的站位也是十分詭異,幾乎五個人可以觀察所在區域的所有位置的情況。
蒙比山的深夜十分yīn森,偶爾幾隻掠過的小型飛行魔獸,在經過之時眼中帶出異sè的光芒,如同各種顔sè的寶石一般經過,活脫脫一個個的小幽靈,伴随着幾聲夜莺的啼叫,異常恐怖。
“看來水岩他們真的有點本事,不僅戰鬥力不錯,整個戰鬥的分析也是相當優秀,這樣的綜合實力放在奧加學院,估計又是幾個怪物,如果不在現在壓一下他們的氣焰,恐怕rì後又多了幾個對手。”淩烈低聲喃喃說道,yīn森的眼神狠狠盯着正前方。
“副堂主,依您看今天這幫新學員還會來嗎?”賀林走上前問道。
“應該不會了,大家休息吧,從我開始每兩小時輪流放哨,大家保持jǐng惕,不要睡得太死,這幫小子萬一搞突然襲擊,也好有防備。”說罷,淩烈一躍上了樹,找了一個視野極爲不錯的地方,jǐng覺地觀察着四周,其餘四人便迅速進入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