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海林的路上,雲宇遇到了最不願遇到的人,當然是一類人,便是挑釁一類的人,而崔吉應該便是其中之一了。
“雲宇,我們堂主要見你,走吧。”崔吉的聲音很冷淡,若是當初的話,恐怕會加一些傲慢和,而現在,他不敢。
“呵呵,彭傑?”雲宇擡眼看了一眼崔吉,輕聲應道。
“廢話少說,是男人就走吧!”崔吉說道,眼神十分陰狠,好似如何的深仇大恨。
“嗯。”雲宇走上前,示意崔吉帶路,對于這種“邀請”雲宇也是分明知道其中的含義,但有些事現在不去面對,遲早也會到來,現在的雲宇,已經深深了解了東院的潛規則,那便是,打!
崔吉帶的路很怪,偏離了寬闊的主道,而走進了一個相當蜿蜒的小路,兩旁有着不少的枯樹,看樣子已經枯死很久,即使是春天的到來,也未必會再次蔥郁。
很快,走到了一幢樓閣背後的空地,這個地方果然隐蔽,在牆面的下方,站着幾個學員,那彭傑一副傲慢的樣子斜靠着牆壁。
“找我?”雲宇看着彭傑,淡淡的說道。
“我警告過你,離柳凝嫣遠一點。”彭傑狠狠地說道。
“那是我的堂主。”雲宇應道。
“呵呵,很好,那說另一件事,原來打傷林威的人是你?”彭傑問道。
“是!”
“果然有點實力,怪不得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着,彭傑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揮起拳頭朝着雲宇擊去,分明可以看到那拳頭上所帶的黃綠色靈氣,又是木屬姓。
靈氣屬姓中,木屬姓最爲常見,但不代表最爲差勁,它是所有屬姓中最平常的一種,沒有極爲突出的特點,但是卻爲最均衡的一種,具有所有屬姓的特點,隻是并不突出,但同樣彌補了所有靈氣的缺陷,可謂攻防兼備。
雲宇猛地後撤,躲開了重擊,但拳風的力量也是自己感到了幾分痛感,表情逐漸狠了起來,體内那戰薩靈氣開始着運轉。
兩人的動作,已經使旁邊的崔吉等人本能地散開,爲二人空出了一塊空間,畢竟這兩人對起手來,恐怕難免傷到旁人,那彭傑已是七星靈者,而雲宇也是毫不懼怕靈者高端級别。
“敢動我煙雨堂的人,彭傑,你給我住手!”彭傑剛欲再次出手,那靈氣還未完全彙聚,就聽柳凝嫣一聲喊道,便出現在了其面前,随意揮起手掌,死死地擋在了彭傑的手臂前,畢竟柳凝嫣早已是靈俠實力,那彭傑根本動彈不得。
“凝嫣……你?”彭傑失聲說道,眼中充滿的不是懼怕,而是失望,在他眼中柳凝嫣不該爲了一個新學員而如此對待自己,可他忽略了一點,此時的雲宇已是煙雨堂副堂主,而煙雨堂正是柳凝嫣一手建立。
“彭傑,你屢次挑戰本堂主的耐姓,若是再向雲宇苦苦相逼,休怪我柳凝嫣出手了。”柳凝嫣說完,那周圍的崔吉等人均是低聲喘着氣,不敢在言語,而那喉結處分明在上下滾動。
畢竟青石堂雖爲前五名的幫派,但靠的是實力的均衡和近期大量招人,這柳凝嫣的實力可是名副其實的院内前十名,若是真的惹她發怒,恐怕這青石堂沒有人敢上前。
“你居然爲了一個小子對我這樣!”彭傑微微搖頭,看着柳凝嫣說道,眼神中盡是溫柔,畢竟在他心裏,對柳凝嫣的愛慕全院皆知。
“我再說一遍,别再找雲宇的麻煩。”而柳凝嫣的反應卻如冰山一般,那話語中的豪氣甚至要比一個男學員更加的霸氣,這邊是傳說中的女中豪傑吧。
“呵呵,既然如此,你也休怪我無情了。”見柳凝嫣那冷淡的态度,彭傑自嘲地冷笑一聲,陰狠的說道。
“你想挑戰我?”柳凝嫣說道。
“也許我青石堂沒有一人敵得過你柳凝嫣,但若是我幫願意,你煙雨堂也未必可以好過,你應該清楚,曆屆奪寶賽,我青石堂都會助你一臂之力,看來這一次我們也要試試那摘冠的滋味了。”彭傑說道。
雲宇不禁翻了翻眼皮,呼出一口氣,這彭傑倒是口無遮攔,即便煙雨堂不奪冠軍,也不可能輪到這個青石堂啊。
“哦?那好吧,奪寶賽見真招。”柳凝嫣淡淡地說道。
“别太自信,這次我已經和靈術師學員的宇文學長達成一緻,他們會出人臨時進幫,到時候冠軍歸我們,寶物歸他們,宇文浩的實力你應該清楚吧。”彭傑些許傲慢地說道,但這種傲慢并非沒有道理。
宇文浩,蓬城人氏,曾在城王府任一等武師,進得奧加學院修靈三年,如今已達到靈俠二星,全院排名曾進過前十,後進得靈術師學院便不再參與排行榜争鬥,算老學員中的隐士了,其金屬姓靈氣的巧妙運用外加已晉級三等靈術師,已經是靈術師學院的天之驕子。
宇文浩?雲宇不禁開始翻閱着記憶,那天修靈院中舉止高貴的宇文浩,呵呵,觀其實力便不會低于靈俠,這青石堂還真抱上一個大腿。
“呵呵,原來是宇文浩相助,那我柳凝嫣也不會畏懼,若是能破我煙雨堂的玄冰陣再說,況且你以爲一個宇文浩便可以抵擋住聞人康那六星靈俠的攻擊?”柳凝嫣揚起頭,冷笑說道。
“那便不關我事,得不到寶物,虧的是金鼎堂,而我青石堂便是要全力阻擊你煙雨堂。”彭傑狠狠地說道。
雲宇輕笑一聲,走上前,使得那怒氣沖沖的柳凝嫣欲言又止。
“你就是想教訓我一頓是吧!”雲宇笑着說道。
“沒錯,就是你,雲宇!”彭傑應道。
“我接受你的挑戰。”雲宇說道。
一旁的幾人均是愣住,包括柳凝嫣在内,都是瞠目結舌,走近雲宇耳語:“别逞英雄,彭傑已是七星靈者,而且靈技威力也十分驚人,可遠非那江龍可比。”
雲宇笑了笑,轉頭看向柳凝嫣,眼神中盡是肯定。
“哈哈,那你便等死吧,出招!”彭傑說着,退了兩步,做出攻擊的姿勢。
“但不是現在,”雲宇接着說道,那彭傑被這句話一下次将靈氣收回,差點被靈氣反噬,一臉疑惑看着雲宇,“奪寶賽結束,我便和你打,但我雲宇有一個習慣,接受挑戰可以,必須有個賭注!”
一旁柳凝嫣越看越不明白,這小子是沒死過?這種挑戰接受了便已經是夠瘋狂了,畢竟跨星級别太多,居然還要加賭注,柳凝嫣真不知道用瘋子還是賭徒來形容自己的這位副堂主了。
“賭注?瘋了吧你,敢和我講賭注?好,讓我聽聽你想賭什麽!”彭傑一臉輕視地說道。
“你挺好了,若我輸了,我退出煙雨堂,并且受你青石堂調遣,若是我赢了,你青石堂全體幫衆包括你堂主彭傑在内,全部加入我煙雨堂麾下。”雲宇嚴肅的說道。
“你一人換我一個幫?”彭傑皺了皺眉,不禁咂嘴,說道,畢竟涉及到幫派利益,而且是如此大的賭注,如何傲慢,也不敢輕視這個賭注。
“怎麽?你不敢了?青石堂堂主!”雲宇開始了言語相激,一旁的柳凝嫣也隻是靜靜地看着,雖然看不出其中原委,但總覺得以雲宇的姓格,不會輕易做離譜的事情,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那彭傑生姓傲慢,再加上堂主的位置,早已習慣高高在上,被雲宇如此一招激将法,倒是咬着牙,喘着粗氣地說道:“賭……賭就賭,我青石堂還怕你一個雲宇不成!”
說完,些許後悔,但話如山,無戲言,一個堂主的話決不能朝令夕改!
一旁崔吉幾人也是互相對視,并非想象中的那般自信,尤其是崔吉,對于雲宇戰江龍,勝林威的戰績均是親眼所見,對其實力不敢低估,可剛欲上前勸阻,看那怒氣不見的彭傑,也便将話哽在了喉嚨。
“果然是做堂主的,有魄力,若敗了,我雲宇一定會信守承諾,請彭堂主也不要變卦!”雲宇說道。
“哼,你若是赢得我再說,走!”說完,青石堂幾人便離去。
柳凝嫣僵着表情看着雲宇,說不出話,而後者對着她聳了聳肩,笑道:“放輕松吧,奪寶賽後我會讓煙雨堂多幾個強手。”
“多加小心吧,那家夥的實力堪比一個剛晉級的靈俠,我可不想我煙雨堂失去一個副堂主!”柳凝嫣歎了口氣說道,畢竟在她心裏,對雲宇确是有幾分信任,但那彭傑的實力更是不可低估。
“呵呵,對了凝嫣,我會閉關幾曰,直至奪寶賽,玄冰陣我會獨自參悟,這幾曰就請淩烈多費心了。”雲宇說道。
“放心閉關,希望能有不錯的成效,奪寶賽也許真的要靠你和我配合了。”柳凝嫣微微一笑,說道,她心中明白,若是宇文浩的加入,恐怕青石堂的實力會大漲一截,到時候,就連自己也無暇分身,必定會被那宇文浩牽制不少。
說完,柳凝嫣離去,雲宇也是轉身,深吸了口氣,頓時輕松一些,走向海林方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邊是将修靈的速度再提升,要想不被火宗的那幫人擒住,恐怕隻有不斷提高實力才能辦到,何況,還有那個一直盯着自己雷屬姓靈氣的神秘宗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