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房内,兩道靈氣似對壘一般,雖雲宇手中散出的醫薩靈氣主要集中在那能量光體之上,但畢竟管震靈氣又二等的級别,想要擺脫搔擾,必是要分出一部分來與之抗衡,而留在光體之上的靈氣也便不足二等的強度,法爾亦沒有終止測試。
隻見雲宇微微一笑,揚起了另一隻手,一道更爲詭異的靈氣便瞬間出體,對于這種綠色,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臉疑惑,對于這陌生的靈氣顔色,有人便認爲是不精純的醫薩靈氣,則還有些人認爲是某種旁門左道,不足擔心。
看着那臉色略顯難看的管震,雲宇心中想道,原來這才是靈心穴真正的用途,如此妙處,若不是此時作爲測試者不得使用其他靈氣,絕對不會發覺。
兩道靈氣在能量光體處交彙,而此時雲宇所發出的醫薩靈氣,在法爾和各位長老眼中甚至已經接近了四等,而其中原委便在于雲宇體内的靈心穴,同樣一股靈氣,在穿過經脈中心的靈心穴一瞬間,便會變得更加精純,以至于力度更強,而在靈氣消耗中,這靈心穴一樣是對靈氣起到了加速度的作用,若是靈力艹控其繼續在出體的同時運轉與經脈處,便會不斷的變得精純,強度也會不斷增加。
眼見那雲宇手中的靈氣已經接近了深綠色,而兩道靈氣的交接點,也由接近雲宇的地方,慢慢移動向管震一方,雖偶有波動,但幾乎已經形成不變局勢。
“啪!”一聲脆響,隻聽那靈氣能量光體迅速變得深黑,而後猶如玻璃光球一般地爆裂開來,震碎于半空之中,靈氣碎片猶如那破碎的玻璃濺向四方,但未落地,便消失于視線中,畢竟,它是靈氣。
“額……”同時,那管震也似是被重擊一般,向後彈出,直接裝在了牆壁之上,落地之時,已是一口鮮血噴出,急促地呼吸着,捂着自己的胸口。
雲宇也不禁一驚,這看似軟綿的醫薩靈氣,怎會産生如此效果,莫非全因那靈心穴的作用,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雲宇吃驚地望着自己的雙手,并不時轉頭看了看法爾那同樣驚訝的表情,幹咽了一口,沒有說出什麽。
随着管震的倒地,那周圍幾名觀看的公會中人也是趕忙跑過去,将其緩緩扶起,有的輕拂後背,有的連聲問着狀況,看得出,這些人幾乎都是這管震的人,可是副會長和長老在此,這些人怎敢如此明了地體現拉幫結夥之勢?
“好,測試結束,我宣布雲宇景妍二人皆通過測試,達到二等薩滿,頒發我公會徽章。”法爾醒過神來,便趕忙說道。
見得法爾宣布結果,司徒靜妍趕緊跑過來,像那受了驚的小姑娘,摸着雲宇的頭發或是前胸,連聲問道有沒有事,仿似忽視了法爾對于頒發徽章的話。
雲宇微微一笑,對着靜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後者才顯得些許放心,但那眼神中的焦慮猶在,然後将眼神投向那倒地的管震,狠狠地白了一眼。
法爾見狀,一臉慈笑地走下正坐,将徽章交給了二人,便走出房間。
沒有理會那被含蓄溫暖的管震,雲宇領着司徒靜妍也是走出四進院的閣樓,徑直走向景梁淵的房間。
“什麽?竟有這種事?你們好心來幫忙,如個這破公會還受到如此阻礙?”景梁淵一臉憤怒,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
“前輩消消火,這件事晚輩倒是不至于放在心上,隻是覺得這薩滿公會有些蹊跷,按理說這副會長便可以震懾會中弟子,可今曰觀那管震,好像一副天地不怕的樣子,等級在這裏似是沒有什麽絕對的意義。”雲宇喝了口茶,道。
“隻是說明那法爾無能,一個副會長還管不了一個弟子?”景梁淵道。
雲宇微眯雙眼,輕咬嘴唇,似是想到了什麽:“我想,應該便是這公會固有的傳統,欺生!”
“欺生?”
“沒錯,法爾先生好像也是就任不久,難免難以服衆,而今曰我和靜妍也是初到此地,一樣是被人刁難,我觀那管震應該不是普通弟子,倒想是個執事,所以才如此狂妄。”雲宇道。
“執事算個什麽鳥東西,難道這就可以欺生了?”景梁淵道。
“不,我曾去過别烏城的薩滿公會,那裏雖然薩滿已經基本走光,被靈術師壓制到了極緻,但還是能看出留下的幾個老薩滿,是寬厚待人之士,但到了蓬城便不一樣了,身在都城,皇室所在,自然多了幾分傲慢,而我現在擔心的是,這種傲慢,遲早誤了大事,如此人心不合,那靈術師總公會豈不是更有機可乘?”雲宇緩緩搖頭說道,不時歎氣一聲。
“若是這樣,也是他們自找的,那會長何在?爲什麽一個副會長主持事務?”景梁淵道。
“這等事應是公會高層之間的事情,晚輩不知。”雲宇道。
談話間,門外幾聲急促的腳步,随即便是啪啪門響。
“雲宇,原來你在這,副會長找你有急事,讓你趕快去閣樓議事廳。”一公會弟子跑進,氣喘籲籲地說道,從那着急的樣子便可知法爾喚雲宇之緊急。
“景前輩,這顆淨化丹您先服用,然後運靈調整,晚輩先去看看何事情,”雲宇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景梁淵,說道,後者見丹即刻眉開眼笑,畢竟此時對于他來說什麽都微不足道,隻有這傷勢的好轉才是最關心的。
“靜妍,回房間等我,我去去就來。”雲宇說完,便随那弟子走出門去,直奔樓閣議事廳。
一路上,雲宇發現這公會甚爲奇怪,剛剛還人頭攢動,這入會儀式一結束,直接便冷清之極,幾乎除了幾個巡邏的弟子再見不到他人。
走進閣樓議事廳,那通報的弟子便退了出去,法爾點了點頭,示意雲宇進門。
“法爾先生,您找我有事?”雲宇道。
“宇兒,果然是争氣,我觀你剛剛醫薩靈氣強度已經接近四等,可爲何直觀表現隻有三等?”法爾問道。
“實不瞞先生,剛剛靈氣晚輩并未盡全力……”
“你說什麽?難不成你已經突破了四等?”法爾驚呼道。
“并非如此,但四等有餘,可若不是那靈心穴作用,便無法露出本來實力。”雲宇道。
“那是爲何?”法爾問道,對于靈心穴他并不稀奇,這個奇迹早在近一年之前,他便親眼見證了雲宇靈心穴的激活,隻是對這靈氣已經修煉足夠卻未突破略顯疑惑。
“晚輩曾使用仙醫怒,然後……”
“什麽?仙醫怒?”未等雲宇說完,法爾便大聲喊出仙醫怒三個字,然後瞠目看着雲宇,似乎仙醫怒這薩滿專屬技能法爾曾聽過,對其強大也是略有了解。
“正是,但那技能強度實在強大,以至于反噬了我的經脈,而如今……”
“戰薩靈氣是不是被抑制了?”法爾似是料到了一般問道。。
“是,老師說,需要煉制充力丹才能再度正常使用戰薩靈氣,可那事四品丹藥,所以……”
“莫仙那老怪物說的是沒有錯,可充力丹材料罕見,且制作方式……”法爾略顯幾分爲難,道。
“材料我可以去尋,但那制作方法連法爾先生也沒有辦法了嗎?”雲宇頓時露出幾分失望的神色,說道。
“有倒是有辦法,可關鍵要求一個人,那個人實在太難求了,作爲一名五等醫薩,幾乎所有人的請求在他那裏都會被拒絕。”法爾道。
“五等?是哪位高人前輩?我雲宇願親自上門拜求。”雲宇聽到了一線希望,便上前一步問道,在聽到那五等薩滿後,更是顯出幾分驚詫和激動。
“是……會長……”法爾低聲道。(未完待續。)